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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晚九點來我公寓,只為簽一份文件》中篇

第一卷 中篇:他的眼睛脫光我的衣服

這間辦公室比外面小一半,沒有落地窗,只有一整面牆的電子屏幕,顯示著股市、匯率、以及幾條蘇念看不懂的曲線。燈光很暗,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的幾盞射燈,把房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格子。

顧深坐在房間最裡面的那張皮椅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低頭簽一份文件。

蘇念沒辦法立刻看清他的臉,但她看見了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無名指上沒戴戒指。那隻手捏著筆的樣子像在捏一件凶器。

「坐。」

他還是沒抬頭。

蘇念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椅面很低,她的膝蓋幾乎要頂到桌沿。這讓她不由自主把腿併攏,側向一邊。

然後他才抬起頭。

蘇念後來的記憶裡,那一瞬間被拉得很長很長。她記得自己先看見他的喉結,然後是下頷線,像用刀裁出來的。再然後是嘴唇,薄,沒什麼血色,但形狀很好看。

最後才是眼睛。

那是一雙能把人釘在原地的眼睛。不是兇,而是冷。冷得像冬天沒開暖氣的游泳池,你明知道跳下去會抽筋,但還是忍不住想試試水溫。

「蘇念。」他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是。」

「妳欠的錢,我可以還。」他把手裡的筆放下,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代價是簽這份合約,為期兩年。期間妳不能交男朋友、不能對外透露工作內容、每天晚上九點到我指定的公寓報到,匯報當日重點事項。休假只有過年三天。」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蘇念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紙張的瞬間,看見了封面上的字——《私人生活秘書僱傭合約(保密協議附錄)》。

她翻開第一頁。

第三條:乙方(蘇念)需於每日21:00前,攜帶當日重要文件及口頭匯報內容,至甲方指定之私人住所。著裝要求:舒適居家。

第七條:乙方不得對甲方產生任何形式的感情、依賴或非工作性質的主動親密行為。違約者,乙方需支付甲方違約金新台幣五百萬元整。

她翻到第二頁。

第十二條(手寫補充):必要時,乙方需配合甲方進行合理肢體接觸,以維持甲方對外之「非單身形象」或應對特定社交場合。具體內容另行通知。

蘇念盯著「肢體接觸」那四個字,覺得那筆跡比印刷體還要冷靜。

「有問題嗎?」顧深問。

「⋯⋯舒適居家,是指什麼衣服?」

顧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裙子的領口,最後回到她的眼睛。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但蘇念覺得那視線像一道溫熱的刀鋒,切過她的皮膚。

「我來決定。」他說。

蘇念抿了抿嘴唇。「第十二條的『肢體接觸』,能不能舉例?」

顧深靠回椅背,那張始終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極淡的情緒——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種算計。

「比如,下週有個晚宴,我需要女伴。妳要挽我的手、偶爾讓我摟腰、必要時坐在我腿上。都是社交場合的正常範圍。」

「⋯⋯坐在腿上也算正常範圍?」

「對外宣稱是女友,女友坐在男友腿上,不正常嗎?」

蘇念突然覺得這間辦公室的空調溫度被她調得太低了。她的後頸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如果我拒絕呢?」

「那妳現在就可以走出去。」顧深把桌上的鋼筆旋開,又旋上。「門沒鎖。」

蘇念沒有走出去。

她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顧深看著她簽完,把合約收進抽屜,然後從身後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東西,

放在桌上。是一件白色襯衫。

男人的襯衫。

「明天晚上九點,到我公寓。」他說,「穿這件。只穿這件。」

蘇念的呼吸停了半拍。「⋯⋯什麼?」

「內衣不用穿。褲子也不用。」顧深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怕熱,公寓暖氣開很強。而且,我說了,舒適居家。」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蘇念沒有退。她的椅背已經頂到牆了。

顧深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拿起了那件襯衫,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上。他的氣息很近,帶著一種很淡的木質香水味,還有更底層的、屬於他身體本身的熱度。

「第一天,只是試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我不會做任何合約以外的事。但是蘇念——」

他的手指在襯衫上敲了兩下。

「從你簽字那刻起,你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歸我管。」.........

✨✨下篇章節,蘇念到底會不會赴約?顧深的公寓裡藏著什麼?

你的一杯珍奶,就是我趕稿的加速器,後續徹夜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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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宏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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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佛半魔,看透虛偽人心。 滿口仁義皆為利,無事誰肯拜權貴。 我是ㄚ宏,只說最真的世道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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