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川習會成了國際焦點。
外媒不斷提到 AI 晶片、供應鏈、稀土、台海風險。台灣又一次被放進世界的談判桌上,成為一個敏感、危險、不能輕易說出口的議題。
有外國朋友問我:
「你們台灣人會害怕嗎?」
我想了一下。
好像怕,也不怕。
只是我們很少用「害怕」的樣子活著。
我們照常上班、吃飯、買股票,討論下次要去日本還是歐洲旅行。川習會、AI 晶片、台海風險、供應鏈、戰爭預測,像新聞跑馬燈一樣,在生活旁邊不斷滑過。
便利商店照樣二十四小時亮著。
夜市照樣擠滿人。股票漲跌還是每天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不是因為我們不怕。
而是因為,怕也不能讓日子停下來。
長久以來,台灣人其實活在一種很特殊的狀態裡——一種被夾在大國之間,卻仍然努力過生活的狀態。
有人親美。
有人親中。有人只希望薪水能高一點、房價不要再漲、週末可以平安帶家人出去吃飯。
很多時候,我們甚至很難大聲說出自己的立場。
因為每一句話,都可能被放進不同陣營解讀。
於是,台灣慢慢長出一種很矛盾的氣質。
我們敏感。
我們會觀察風向。我們知道哪些話不能說太滿。我們習慣在夾縫裡調整呼吸。
可同時,我們又很努力地活著。
努力把自己的價值做到最好。
努力讓世界需要我們。努力在巨大的不確定裡,長出自己的鎧甲。
因為在大國博弈面前,很多事情,其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而《白脈》(Ghost Crystal),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的故事。
我想寫那種夾在大國之間、無法直線前進的人生。
有些人不能明說自己的立場,不能乾脆選邊,不能完全屬於任何地方。他們只能在權力的縫隙裡周折、迂迴、判斷風向,替自己找一條還能走下去的路。
我想像:如果台灣某座山裡,真的出現了一種足以改變未來晶片發展的未知礦物,那些被迫站在夾縫中的人,會怎麼選擇?
於是,我寫下了田洛辰。
一個遊走於華府、北京與台北之間的「走線人」。
他替不同勢力處理那些不能被公開談論的事情。
他協調能源、礦物、供應鏈與權力。他知道,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檯面上的發言,而是那些沒被說出口的部分。
後來,他在台灣山裡,遇見了白璞霏。
一個把礦石做成雕塑、相信山有記憶的女人。
對美國來說,那是戰略資源。
對中國來說,那是不能落後的未來。對台灣來說,那可能是機會,也可能是災難。
但對她來說——
那只是家。
而田洛辰第一次發現,原來有些東西,不是可以靠談判與交易解決的。
《白脈》寫的,不只是晶片戰爭。
它寫的是:
當一個地方長期活在巨大力量之間,人們會如何學會生存、沉默、迂迴,卻又不願真正失去自己。
台灣在國際政治裡,常常是那個不能被說出口的字。
但對住在這裡的人來說,
它不是一個議題。
它是家。
如果你也想進入這個關於台灣、晶片、礦脈與愛情的故事,可以看看《白脈》,或者進我的方格子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