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花蓮午後下大雨,暴雨如柱,今日雨小了些屋外仍是陰雨綿綿,事到如今雨停了,家裡的除溼機嗡嗡作響,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除溼機用它的方式證明了它的存在並為生活填點無傷大雅的白噪音,只是從早到晚嘮叨了點,因為習以為常並不感到厭煩,好歹有它與我朝夕相伴,沒有它的日子想必潮濕難耐。
細雨如絲,撐了把傘到超商買咖啡與早餐,五月天竟帶了一絲寒意,不到半小時的路程像一趟朝聖之旅,我成了香燈腳,早餐店的菜單上密密麻麻的餐點,想吃這個又想吃那個矛盾至極令人難以抉擇,好比一首首彈跳的籤詩,上上大吉的滋味已在空泛的舌尖上翻滾沖浪。連幾天不見太陽露臉,花兒因失望有些萎凋,彷彿聽見一縷縷幽微的嘆息聲,少了蝴蝶與蜜蜂這些花叢間的過客,寂廖之餘反更添詩意。溫潤的黑咖啡與胡亂文章,隱於天地之間,藏於斗室之內,我向來不喜熱鬧更愛孤獨。
人生至高的享受就是孤獨。孤獨如特濃黑咖啡般濃郁香烈,加了糖就走味了。偏執的精神遨遊於雲朵之上,待回過神來,呎尺距離的除溼機依然頑固的嗡嗡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