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與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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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總有人舉手：「老師，可以上廁所嗎？可以裝水嗎？可以去保健室嗎？」只要放行一個，教室很快就開始流動。老師只好幽默地說：「可以，但跟我借三分鐘，下課要還我三分鐘寫功課。」孩子立刻改口說下課再去。快下課時，又有人問：「老師，功課可以少一點嗎？」這些熟悉的對話，其實就是教室裡最真實的日常風景。
小時候考卷上滿是塗鴉與自言自語，現在紙張仍承載我說不出口的話。文字是勇氣，也是溫柔。
好不容易檢討完每張考卷，終於跟孩子們宣布：「好，完畢。今天沒有功課，那我們就來看書跟畫畫好了！」我放下心中的大石，孩子們卻瞪大了眼。
「還沒吧！」他們提醒我。
「還要做什麼嗎？」我問，「哪一張考卷沒有說到？」
「你還沒有打我們。」一個小女孩說，語氣很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