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然不停,雷聲依舊悶轟滾傳,這樣的夜晚,睡來是不安穩的。
我這一代想來還是有些犧牲品的,意思是大家(我們當時做學生也心知肚明)都知道,但不得不這樣做。那時是高中,年紀雖小,疑惑倒是不少。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的一些名字,愈爛的記得愈牢。
另有個老師,也是我們數學老師的老師,我這一代出生得巧,剛好還來得及在他退休前給他蹂躝一下。數學老師說:「◎老師其實很顧家,以前逢年過節時,會拿錢請同學幫他買雞,錢雖不夠,但雞還是要買來啦。」我沒聽懂過他上課講的,但幸好,我們已不用幫他買雞。
也有老師會告訴我們:「蘭潭沒罩蓋子哦!」
好吧!也有好笑的,我是第二類組,但地理還是得上。地理課不是上地理,老師進來坐上講台就會問:「我們今天要講黃色的?還是講講鬼故事?」「那個窗戶邊的同學如果看到校長來巡堂,要提醒我一下!」「同學,我告訴你們呀!以後在書攤如果看到我在翻翡翠雜誌時,千萬不要叫老師好,你翻你的,我翻我的就好。」老師是講台語的。
唉!被雨鎖在山下太久,就在這胡亂回憶。如果不是下雨,我可能在山徑上奮力往上爬,只記得呼吸。
我是在想,高中是人一生的黃金時期,兒子要上高中了,即將開學,他們這一代是不是有幸遇到好一些的老師?我呢,是不是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