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個人造孽，個人擔?
44809切掉影像，螢幕瞬間歸於黑暗，只剩數據流動的光點幽幽閃爍，彷彿深海之中的微弱燈塔，靜靜照亮無人問津的黑暗角落。
「這律伊挺厲害的啊——」宿白懶懶地倚在椅背上，語氣輕快得彷彿在談論一場無關緊要的棋局，「我不會解開，就能劫持區塊鏈了吧？」
44809斜了他一眼，神情冷淡：「你哪裡來的算力？別忘了，你現在接的是我這『破』私人伺服器。」他特意加重了「破」這個字，帶著某種毫不掩飾的嘲諷。
宿白攤了攤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我不就開個玩笑……」
他有時還真拿捏不准44809的上下限。這傢伙偶爾能跟著開兩句玩笑，偶爾又像塊冰冷的演算法磚塊，讓人難以捉摸。
「這搞得像電影似的……不會你編的吧？」宿白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試圖緩和這過於嚴肅的氣氛。
「這是當初的監視紀錄，後來編輯過的。」44809語氣不以為意，眼神仍然專注於螢幕上的數據流，「所以，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編的』。」
宿白眨了眨眼，思索了片刻，似乎抓到了某個關鍵：「所以……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這裡就是當初的咖啡廳？」
室內一片靜默，只有運算設備發出的低頻嗡鳴聲。
宿白望向四周，這個地方本來就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不算太現代化的裝潢，牆角那台老舊的咖啡機，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咖啡漬，，彷彿曾經有人在這裡長時間駐足……擺明了，這裡從來不只是個私人伺服器的藏身之地。
「你猜對了。」
44809終於開口，語氣卻異常平靜，「這裡，確實就是夏知律他們當年開的咖啡廳。」
宿白微微一怔，隨即低聲笑了一下：「這麼說來，你跟他們的關係，比我想的還要近？」
「也不算近。」44809頓了頓，淡淡地說，「只是……這裡留下的東西，比你能想像的還要多。」
他的指尖輕敲幾下，一個封存已久的資料夾被打開，裡面存放著大量來自十幾年前的數據——監控影像、對話記錄、未發表的技術論文……甚至還有幾封未曾寄出的電子郵件。
「原來，你早就被牽扯進來了。」宿白低聲道，語氣不像是質問，反而帶著幾分難得的理解。
「別多想，」44809輕輕敲了敲桌面，「我只是碰巧在對的時間，站在了不那麼對的地方。」他靜靜看著螢幕，數據流閃爍的光點倒映在他深邃的瞳孔中，像是一場尚未結束的悖論。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遺留的資訊，還能幫我們做什麼。」
宿白沉默了一會兒，視線落在那些資料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或許，他們早該讓『死掉的AI』，再活過來一次？」
他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卻又帶著某種試探性的意味：「所謂個人造孽，個人擔？」
44809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認真思考這荒唐的提議。
宿白不可置信地看著44809：「不會吧…….你還真的在考慮?」
螢幕上的數據光點微微閃爍，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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