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起飛他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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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要過什麼,他卻什麼都想給我。

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牢籠不是強迫,是太溫柔了,讓妳甘願自鎖其中。」




那天,是樂凌兒第一天進這間酒店上班。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像是踩在一地碎玻璃上

每一步都扎腳,每一聲都響亮。


沒有人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在人前笑,

也不是第一次,把尊嚴踩進地板,只為換來一口飯。


別人看我新,誤以為我嫩。

但我早就不是什麼小白花,

是自己在爛泥裡長出來的,一根帶刺的花骨頭。


樂凌兒太清楚了⋯這些男人要的從來不是愛。

他們要的是剛剛好、只屬於夜晚的溫柔。
要漂亮,但不能太強勢;要聰明,但不能太機靈;要能聊、要會撩、要懂得分寸,最重要的是:別煩人。




所以樂凌兒從來不抱幻想。


這不是什麼命中注定的邂逅,而是一場醒著進場的交易。
我敬業地扮演角色,像演一場早就排練過無數次的舞台劇——



樂凌兒收起情緒、控制語氣、計算眼神的流向,讓每一次出場都像是剛好撞進他們的命運~但僅僅只有表面撞得上。




那晚,樂凌兒穿著一件紅色貼身洋裝。性感,卻不輕浮。
不是那種鮮豔的紅,而是深得像酒的紅帶一點神祕、一點距離感。



裙擺的開叉剛好切在大腿中段,配上那雙筆直的腿,每走一步,都是經過精算的氛圍控場。




頭髮是她前一晚特地去燙的,長捲柔順,長及腰,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每一個回眸,都是一記提前設計好的勾魂演算法。
不是為誰,只是她的鎧甲。




幹部阿寶哥朝樂凌兒打了個眼色,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慎重其事的信任:「這桌給妳,客人是許之民,球王,我們這裡的常客,也算得上頭號重要人物。」




阿寶哥停頓了一下,視線在樂凌兒身上短暫停留,接著又補了一句:「我知道妳剛來,但妳穩。」

那語氣不是試探,也不是安撫,而是一種押注般的篤定。


他不是典型那種滑頭幹部,年紀不算大,頂多三十出頭,身形微胖,走路帶點急促,像永遠在趕時間。

雖然嘴巴不甜,但眼睛很利,包廂裡誰氣氛冷、誰喝太快、誰在裝熟,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阿寶哥懂人情世故,也肯幫小姐擋酒,卻不會盲目偏袒誰。

客人如果鬧得太過分,他會笑著勸:「哥,你這樣人家會怕啦,第一次見面別太急嘛。」

小姐要是坐得敷衍,他也敢當面說:「妳這樣不行喔,客人花錢是來開心的,不是來看妳滑手機的。」


他講話直,但語氣總帶著一點玩笑,讓人聽了不至於難堪。

在這種地方,這種人最難得——不站邊、不討好,只看場子是不是平衡。


有時候我懷疑阿寶哥是不是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更清楚這裡的規則: 誰該進,誰該退,誰值得留,誰該小心。





樂凌兒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換好衣服、整理儀容,踩著高跟鞋直接走進包廂。
那一刻,樂凌兒不是新人。


樂凌兒是場上的主控者。

球王坐在沙發最深的角落。


一身高爾夫球場下來的穿著:三折西裝褲、有領球衣,衣服整齊,鞋子還沾著微塵,整個人乾淨、老派,又透著種說不上來的距離感。

第一眼,樂凌兒沒有特別感覺。



只覺得球王許之民像一張需要應付得體的高級考卷不能太敷衍,也不能多寫。




當我走近,許之民的視線掃過我的腿,停了一秒。很短,但足夠樂凌兒察覺。那眼神像刀子輕輕劃過皮膚,沒有刺破,卻留下餘燼。




阿寶哥笑著介紹:「大哥-這位是特地留給你的,樂凌兒,新來的,很不錯。」




球王這才抬眼,嘴角微微一勾,像是在評分:「這個不錯喔。漂亮喔。」

樂凌兒回以職業微笑:「謝謝誇獎。」
然後優雅地坐下,調整呼吸、擺好姿勢,心裡迅速把這場局納入節奏。




許之民忽然開口問我:「妳會喝酒嗎?」

樂凌兒心頭一震。這裡是包廂,不是聚會。不能喝太多,也不能讓自己失控。



但樂凌兒笑得自然,像早就預演過幾百次:「會喝是會喝啦,只是……一喝就會起飛。」




許之民挑了下眉,明顯被我勾住,「起飛?」




樂凌兒抿了一口酒,眼神不閃不躲,語氣輕飄飄的:「嗯,會飛到外太空那種。一旦讓我喝了酒,休想讓我降落。」




許之民笑了,「那妳飛多久?國內線?還是……國際線?」




樂凌兒晃了晃杯中的酒,眼神微挑,帶著一點驕氣一點調侃:「國際線的啊。你看看我這身高、這張臉,不飛國際線也太可惜了吧?」




球王笑得更開,像是真的覺得我有趣。




樂凌兒沒再多話,只是低頭喝了口酒,讓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壓進心底⋯
我不是不會降落,是不知道哪裡可以。




那笑容在球王臉上停留得有點久。乾淨、明亮,像我不小心打開了他某個久未使用的開關。

球王說想看看我「起飛」的樣子。
樂凌兒半開玩笑地回:「那我今天就沒辦法上班了耶。」



樂凌兒心裡其實在算:我是來賺錢的,如果坐在他旁邊就醉了,那今晚就提前收工了。




許之民望著我,語氣像在討價還價,又像在宣告:「妳看起來很能喝。」




接著,球王轉頭對幹部說:「那有什麼問題,我等一下幫她買整天。」




我笑著看他,笑得像沒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但我心裡很清楚,他正在對我起反應。


他以為,他還在主導這場局。


以為他點我、包我、買下我整天,就是掌控了什麼。

像是把我從這裡買斷了,就等於把我的心也一起打包帶走。


他沒說明,但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那句「妳今天不用接別人了,我包妳一整天」聽起來溫柔,

實則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勝利宣言」——

他以為這是他贏了,是我選擇了他。


可他不知道,

我答應,不是因為輸了,是因為我想看看他能走到哪裡。


想看看,一個習慣用錢換答案的男人,

什麼時候會發現,他早就落進一場他以為自己在主導的遊戲裡。


他想駕馭我、試探我、收買我,

卻不知道我從不是真正的籌碼,

我是坐在牌桌對面,一直沒翻牌的那個人。


剛認識他的時候,我沒多想。


不過就是個打完球來放鬆的熟客,穿得體面,說話客氣,動作慢條斯理,不像一般男人一來就急著挑小姐、灌酒、摸手。


他坐下那晚,我還記得很清楚。

包廂裡吵,他卻不說話,只靜靜看我,不刻意,也不閃躲。

那種眼神不像想上誰,像在等我先露出一點什麼。


我有點不安。也有點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之間一開始沒什麼話,都是眼神在拉鋸。


他出手不多話,點我卻不碰我,

只說:「她坐這邊。」

語氣不重,但有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力道。


我不習慣這種人。太沉、太安靜、太知道自己要什麼。


可也正是那一刻,我心裡某個地方亂了一下。

不是喜歡,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直覺

這個人,可能不是來玩我的。


但也不一定會放過我。

卻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開口喊價。


我不用討好,不用低聲下氣,不用開出條件。

我只需要在場,讓他自己衡量,自己捨不得。


他以為我答應了,是他贏了。

可他沒看見,我從頭到尾都沒放下防備,沒交出真心。

我讓他靠近,不是因為我心動,是因為我冷靜得起來。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靠喊價,而靠分寸。

我連開口都懶,因為我早就知道——

他會為了我,把價格抬到他自己都怕的程度。


樂凌兒故意笑得甜,心裡語氣卻冷得像刀子:「你買得起我的時間,不代表你留得住我人。」


球王玩味的看著我⋯卻笑得更開心了。

像是在說:「妳越這樣,我越想贏妳。」


阿寶哥笑得開心,樂凌兒也知道今晚,自己就是陪伴球王的女伴了。

但樂凌兒還是維持節奏,不急不亂地接下這場局。



樂凌兒開始發揮本事:言語的節奏、玩笑的力道、神情的變化,全都像樂章一樣精密。




「你聽過開羅大學嗎?」樂凌兒問他。




許之民眉頭挑了一下:「常看見啊,不就在高速公路旁邊嗎?」




樂凌兒微笑,眼神透著自信與光:「那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歷年來的開羅酒后是誰。」




說完,樂凌兒驕傲地抬起下巴、嘟了嘟嘴,許之民大笑出聲。

「太好了!那今天妳跟我一組,簡直完美!」




果然,他們那群球友真的很能喝,一輪接一輪,氣氛熱到像比賽現場。




我已經喝到有點東倒西歪,腦袋昏昏的,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剛剛好,像要撓癢我心口那塊:


「請問這位酒后,還在飛嗎?」


樂凌兒歪著頭靠向他,眼神迷迷濛濛地看著他,笑得沒個正經


「已經……墜機了,但還沒掉到你懷裡。」


球王此時笑得前仰後合,那一刻,他真的像個孩子毫無防備。



而我,醉得亂七八糟,卻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雖然醉了,卻始終記得自己是誰。
他整晚沒有任何越矩的動作。那一晚,我第一次感受到
有些男人是真的來喝酒的,不是來「試試手氣」的。




那一刻,樂凌兒悄悄,放下一點心。




從那天起,球王對樂凌兒好像上了癮。

打完球、聚完餐,不管再晚,他總會來酒店報到。



每次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她。」

我也總是被留下,只為了陪他。


沒有遊戲規則,沒有明講的承諾,卻像某種默契早就形成。




阿寶哥看在眼裡,只笑不語。因為他知道,撐得住這場局也只有我
,樂凌兒。


樂凌兒知道許之民是個老船長,喝酒的資歷深得像一口古井,不會輕易暈船。
但樂凌兒隱約能感覺到,球王對她,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同。




動作優雅,語氣剛剛好,

不過分熱情,也不會讓他感覺被冷落。


樂凌兒總是這樣。

不主動搭話,不靠得太近,不讓任何一個人覺得我特別為他而來。


樂凌兒從不主動靠近。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微笑可以給,酒可以陪,氣氛可以帶,但心不能動,界線不能塌。


因為我早就學會了,在這種地方,越快讓人誤會你是特別的,就越快被當成消耗品。


樂凌兒只在心裡默默把那張臉記下來

不是因為他有多特別,而是因為,

我直覺這個男人,可能會花很長的時間,試圖靠近我。


但沒關係,我會記得距離。


我從來不讓自己陷得太深。

我賣笑,但不賣心。

我給陪伴,但從不給位置。



但球王還是天天來。

畢竟難得遇上一個不黏人、又新鮮有趣的玩意兒。


樂凌兒一如往常地敬業,酒照倒、場子照帶,笑得剛剛好,氣氛熱得像場秀,我不讓他白花一分錢,也不讓自己多給一分情緒。


我很清楚自己的分寸,

更清楚,這種局裡,誰先動心,誰就輸。


有一次玩遊戲,我們這邊明明贏了。


罰酒剛舉起來,氣氛正嗨,許之民卻突然笑著擋住我,

一邊搖頭一邊說:「妳看看,這些人都是我的親朋好友耶,妳怎麼忍心灌他們?」


語氣像撒嬌,笑容像賴皮,現場瞬間笑翻一片。


樂凌兒看著面前那半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得發亮,要在一分鐘內喝完,對旁人是懲罰,對她,只是場面。


她轉頭望向許之民,語氣不卑不亢,淡得像問天氣:


「那你覺得怎麼辦?我們一人一半嗎?」


他笑了,笑得張狂、放肆、像個賴皮的小孩:


「我可是客人呢!」


語氣裡全是挑釁,全場人都看著他,也看著她,等她接招。


她沒皺眉,沒推辭,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只是抬手,拿起酒瓶,仰頭——


一飲而盡。


乾脆、俐落,連一滴都沒剩。


空瓶放回桌面時,「咚」的一聲,像槌在場子裡的心臟上。


全場愣了一秒,然後——

掌聲、歡呼聲一湧而上,有人起立鼓掌


我挑挑眉,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全場爆笑,有人拍手,有人起鬨,他看著我那一眼,是真的輸了,甘願。


我知道他不是在玩遊戲,

他是在玩我,試圖用一點小幽默,讓我破防。


許之民愣在原地,像是沒預料到她真的會喝。

下一秒,他快步走過來,伸手晃著她的肩膀,聲音裡透著一種沒把握的慌張:


「欸——我開玩笑的啦!妳幹嘛真的喝啊?」


他那笑容笑得有點僵,眼神閃爍,彷彿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什麼。


可樂凌兒只是咬緊牙,盯著他,像壓著火的刀刃一樣開口:


「我是認真的。」


語氣不重,卻比怒吼還刺耳。


她不吵,也不鬧,只用一種賭命也不肯退讓的冷靜,把那句話砸在他臉上。


他沒再笑了。


全場還在喧鬧,音樂照樣放,旁邊的人笑得更大聲,像在幫場子撐氣氛,

可空氣裡的溫度,已經不對了。


那一秒,像整個包廂都被靜音,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隔著空氣對峙。

他站在原地,手還停在半空,眼神閃了一下,

像是第一次,真的被我震住了。


我沒說話,也沒再看他,

只是優雅地放下杯子,擦了擦唇角,笑容一如既往——完美、冷靜、無懈可擊。


全場還在鬧,但他知道,剛剛那一杯,不只是酒,是我給他的一記警告。


這局不是他一個人在玩,

我不退、不讓、不輸。

就算他是客人,我也不是誰都能輕鬆駕馭的小姐。


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看見我,不是台上的人,不是陪笑的臉,

而是一個撐著鋒芒活下來的女人。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覺到

他亂了。


那個什麼都拿得起、笑得瀟灑、花錢如水的球王,第一次在我面前收了聲。


他不是怕我喝醉,

他是怕,我喝醉之後,再也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不是怕我失控,是怕他再也控制不了這場曖昧的節奏。

不是怕我丟臉,是怕我徹底抽身,把這段關係一笑帶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他開始在乎的,不只是我喝了多少、說了什麼、表現怎麼樣,

而是我會不會有一天,不見了。


他以為他還能主導,但眼神已經藏不住。

那不是逢場作戲的憐惜⋯是心疼裡長出來的愛意。


我知道,他自己可能都還沒發現,

可我看見了。


他的情,已經一寸一寸,落在我身上了。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鬧脾氣,也不是在表演,

我是真的不服輸,是真的在用命捍衛一點尊嚴。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

他開始在乎我了。不是因為我漂亮,不是因為我乖,

而是因為他看見了一個誰也駕馭不了的我。



不是因為我溫柔、也不是因為我順從,而是因為我始終不讓他看透。

紅色洋裝不是為他穿的,是我的鎧甲;



我不是來談戀愛的,是來撐起自己人生的一角;
我坐他的台,但不讓他靠近;



我撩他,是因為我知道怎麼控制火焰不燒到自己。

他不懂。

他以為那是命運的靠近。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表演的一部分。



我的起飛,只是他墜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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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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