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菲《癡迷》中譯本糾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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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桂冠詩人達菲(Carol Ann Duffy, 1955-)是出生於蘇格蘭的詩人和劇作家,曼徹斯特城市大學的教授,2009年被選為英國桂冠詩人,是英國第一位蘇格蘭地區出生、也是第一位女性的桂冠詩人。15歲還在念高中的時候就開始發表詩作,1974年畢業於利物浦大學獲得哲學學士,1996年開始在曼徹斯特城市大學任教,2009年獲頒Heriot-Watt大學榮譽博士學位,2015年成為英國學術院的榮譽院士。她的詩探討自己和人類的日常生活以及愛情、記憶、語言等等的可能性和想像,並且在其中找到生命的安慰和歸屬。她是雙性戀者,16歲開始和男性情人同居十年,其後又和女性詩人Jackie Kay有15年的親密關係,這期間她又和另外一位男性詩人Peter Benson生下一個女兒。達菲的寫作生涯獲獎無數,幾乎囊括了各種重要的文學獎。2015年她的詩歌全集(Collected Poems)由英國的皮卡多(Picador)出版公司出版,厚達598頁。

        達菲的詩在臺灣先有陳育虹翻譯的《痴迷》(2010年寶瓶文化出版),後有陳黎和張芬齡的譯本《世界之妻》(2017年寶瓶文化出版)。臺灣對西方的詩歌介紹和翻譯的不多,英國的詩壇尤其如此,兩本翻譯對逹菲的詩都有推廣介紹之功,《世界之妻》譯本的問題比較少,但《痴迷》翻譯錯誤的地方所在多有,可以再進一步商榷。以下就筆者所見,舉出一些明顯的錯誤就教於方家。

 

陳育虹翻譯的《痴迷》,第36頁〈鞦韆〉這首詩,我們先看原文,再看中文誤譯的地方:

 

Swing

Someone had looped a rope over a branch/and made a rough swing for the birch tree/next to the river. We passed, walking and walking/into our new love; soft, unbearable dawns of desire/where mist was the water’s slipping veil, or foam/

boasted and frothed like champagne at the river’s bend.

 

You asked me if I was sure, as a line of Canada geese/crowded the other bank, happy as wedding guests. Yes,/sure as the vision that flares in my head, away from you now,/of the moment you climbed on the swing, and swung out/into the silver air, the endless affirmative blue,/like something from heaven on earth, from paradise.

 

第一段第二行的birch,是英語詩中常見的意象,熟悉美國詩歌的人很容易想到美國桂冠詩人Robert Frost的名詩 “Birches”,也就是樺樹,但這裡譯者譯成白楊,按白楊樹英文poplar,屬於楊柳科,高5到15米,樹幹白色,葉子頂端尖銳,基部呈心形。樺樹屬於樺木科,樹幹可高達25米,樹皮白色光滑,可分層剝下。兩者科目不同,不可不辨。

        其次,這首詩的倒數最後第二行,swung out into the silver air, the endless affirmative blue,譯者翻譯為「盪進銀色氣層,那無底的確鑿的藍」,從字面上看當然沒有錯,但是blue當名詞用的時候可以指天空,英語中的a bolt out of the blue,我們中文翻成晴天霹靂,對應的很好。affirmative在英語中有滿懷希望和樂觀的意思,譬如 " an affirmative outlook"表示前途樂觀,因此這裡the endless affirmative blue,何仿翻成「無盡樂觀(或希望無窮)的天空」,正好應和第一段兩個人嶄新的愛,表示新的戀情樂觀、希望無窮。

全詩最後一行譯者翻譯成「像是來自天堂來自樂園的什麼,來到了地球」,原句中是兩個from 組成的介係詞片語,修飾something,on earth是heaven的後綴修飾語,作用在說明這個天堂是地上的天堂,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像是來自地上天堂、來自樂園的什麼」,而不是有什麼東西「來到了地球」。

 

        《痴迷》第36頁〈如果我已死〉這首詩:

 

If I Was Dead

If I was dead,/and my bones adrift/like dropped oars/in the deep, turning earth;//

or drowned,/and my skull/a listening shell/on the dark ocean bed;//

if I was dead,/and my heart/soft mulch/for a red, red rose;//

or burned,/and my body/a fistful of grit, thrown/in the face of the wind;//

if I was dead,/and my eyes,/blind at the roots of flowers,/wept into nothing,//

I swear your love/would raise me/out of my grave,/in my flesh and blood,//

like Lazarus;/hungry for this,/and this, and this,/your living kiss.//

 

這首詩曾被選為蘇格蘭2006年最好的20首詩之中,整首詩表現出一種既愛又恨的感情,帶有蘇格蘭和英格蘭邊境的民謠風。

整首詩由一個句子構成,各個段落之間用分號斷開,這個句子的主詞和動詞落在第六段I swear,前面五段則是由三個if假設子句構成,第一段和第二段以及第三段和第四段之間,則分別由兩個對等連接詞or連接,第二段和第四段首句or之後和第一、三段首句相同的結構if I was被省略了,譬如第二段開頭本來應該是or if I was drowned,現在被省略成or drowned。翻譯的時候譯者要把被省略的部分給補回來,因為中文沒有相同的省略結構,如果沒有把被省略的部分補回來,中文就會顯的破碎,就像現存的陳譯本,第二段和第四段的第一行只按照字面翻譯成「或淹溺」或「或燃燒」,讀者可能會不知所云。試看陳譯第二段:「或淹溺/而我的頭顱/一只聆聽的貝殼/在黑暗的海床」,誰淹溺? 在中文看來這個句子沒有主詞。而且中文不像英文,可以藉由標點符號或連接詞、關係代名詞等等來構成長長的句子,中文通常都是短句,因此翻譯的時候必須把英文省略的部分補回來,中文的語意才會完整。試看如果補回被省略的部分,而把這二、四段首句翻譯成「或假如我已淹溺」和「或假如我已燒盡」,就可以表現出原詩每段以「假如」開始的重複結構,對中文讀者來說也比較容易理解。

        另外第三段的mulch,現存中譯本譯為「覆泥」,有待商榷。mulch是園藝中的專門術語,是指在花木的根部覆蓋上一層草屑、松針、豆殼、鋸木屑等等的覆蓋物,作用是保溫,保濕,防雜草,這些覆蓋都是有機物,會在一段時間後分解,成為土壤的一部分,而且因為結構與土壤不同,有中和土壤的作用,避免土壤黏實。因此這種覆蓋絕對不會是「覆泥」。

      最後一段Lazarus是聖經中的人物,譯者似乎可以加註說明: 拉撒勒(Lazarus)是耶穌的門徒與好友,在新約《約翰福音》11章中記載,他病死後埋葬在一個洞穴中,四天之後耶穌吩咐他從墳墓中出來,因而奇跡似的復活,好些猶太人因為聽聞拉撒勒復活的事情而信了耶穌。

這首詩首先已經假設自己已經死亡,後來又說你的愛將會把我自墳墓裡舉起,因此最後一段的「我一如拉撒勒」,當然也是指自己如已經死亡的拉撒勒。因此最後一句your living kiss,也就不能翻成「你熾熱的吻」,而應該翻譯成「你活生生的吻」,以便表現出詩中的主人翁死後仍然對生者的愛念念不忘,表現出死者與生者之間的對照。

 

再看陳譯本第54頁另外一首詩〈癡迷〉:

 

Rapture

Thought of by you all day, I think of you./The birds sing in the shelter of a tree./Above the prayer of rain, unacred blue,/not paradise, goes nowhere endlessly./How does it happen that our lives can drift/far from ourselves, while we stay trapped in time,/queuing for death? It seems nothing will shift/the patter for our days, alter the rhyme/we make with loss to assonance with bliss./Then love comes, like a sudden flight of birds/from earth to heaven after rain. Your kiss,/recalled, unstrings, like pearls, this chain of words./Huge skies connect us, joining here to there./Desire and passion on the thinking air.

 

詩題Rapture 在宗教上指回歸上帝懷抱的永恆至樂,當然也可以指世間愛情的快樂。這是一首沙士比亞商籟體,十四行詩的押韻模式是ABABCDCDEFEFGG,也是一首格律嚴謹的五音步抑揚格,商籟體是情詩常見的形式。第二行,群鳥的歌聲是古典情詩中最常見的象徵,第四行的“not paradise”對愛情的至樂提出了質疑,所以下面緊接著是生命的漂流,生命陷在無限的時間牢籠,既漂流又陷落,其實是生命的一種矛盾,人生追求快樂,可是人一生出來只能排隊等待死亡。

這種矛盾被詩人用兩個押子韻的字表達了出來,loss和 bliss。這一句“alter the rhyme/we make with loss to assonance with bliss”. 現行的中譯本譯成「修正我們以失去寫出的/韻腳,好與幸福諧音」,完全無法表現英文中lossbliss押韻的效果。loss可以翻成失落/失去,bliss指人間或天上的至樂/至喜,不僅僅是「幸福」而已。因此如果把這一句翻譯成「修正我們以失落寫出的/韻腳,好與至樂諧音」,中文至樂的樂可念做洛,和落字同樣是藥韻,這樣一來失落/至樂便有了押韻。或者翻譯成「修正我們以失去寫出的/韻腳,好與至喜諧音」,失去和至喜中文介音相近,也有押韻的效果。這當然是一種翻譯的藝術,不能求全於每一個譯者。

 

        第62頁Tea這首詩的第二段: Or when you’re away, or at work,/I like to think of your cupped hands as you sip,/as you sip, of the faint half-smile of your lips由一個句子構成,下面再分成時間副詞子句和主要子句。主要子句的主語和述語是I like,後面接著不定詞to think作為受詞,然後有兩個介係詞片語來修飾這個不定詞:of your cupped hands 和of the faint half-smile of your lips。全句如果寫成兩個散文句子,就會是I like to think of your cupped hands as you sip 和I like to think of the faint half-smile of your lips as you sip。但是為了押韻和複疊(refrain)的效果,詩人寫成了現存原詩的句式。中譯本翻成「我喜歡想著你舉杯的手當你啜飲/當你啜飲,你唇邊含糊的半個微笑」,完全無法對應英文的意思,「你唇邊含糊的半個微笑」讀來好像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句子,看不出它在英文原文中作為修飾子句的作用。如果我們要把英文的原意翻譯出來,勢必要改成散文句法: 我喜歡想著你舉杯的手,當你啜飲/我喜歡想著你唇邊含糊的半個微笑,當你啜飲」,但是這樣又違背了翻譯信達雅三個原則的信,也就是忠於原文,因此折衷之道也許可以翻譯成「我喜歡想著你舉杯的手,想著你唇邊含糊的半個微笑/當你啜飲,當你啜飲」,既照顧了詩意,又照顧原文的複疊。翻譯是對詩歌理解之後的再創造,徹底的理解原文,才能創造性地用中文表達出來。

 

第76頁Love這首詩的第一段:

Love is talent, the world love's metaphor./Aflame, October's leaves adore the wind,/its urgent breath, whirl to their own death./Not here, you're everywhere. 陳譯本翻譯為「愛是天分,世界是愛的隱喻/著了火,十月的樹葉眷戀著風,/它們呼吸急迫,朝著自身的毀滅旋轉/你不在這兒,你處處都在」,原文第二句中的代名詞單數所有格its,在譯文中被誤譯成了複數主格它們。英文的代名詞往往是譯者的陷阱,必須弄清楚他所代替的名詞,否則誤譯在所難免。這裡的it代替的是wind,這一句其實可以改寫成散文句,語意就非常清楚了: October's leaves adore the wind and its urgent breath, whirl to their own death.這個句子主詞leaves有並置的兩個動詞,一個是adore,另一個是whirl,都是樹葉的動作。第一個動詞adore,有兩個受詞the wind and its urgent breath,很清楚的這裡的it代替的是前面的wind,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十月的樹葉眷戀著風/和它急迫的呼吸,朝著自身的毀滅翻轉而去」。

這首詩的最後一句: When morning comes, the sun, ardent,/covers the trees in gold, you walk/ towards me,/out of the season, out of the light love reasons.中文翻譯成「當早晨來臨,太陽熱切的/用黃金覆蓋林木,你/向我走來/藉著季節/藉著光/愛說服著」,原文ardent是形容詞,被誤譯成副詞用來修飾動詞覆蓋,其實它是一個後綴形容詞,修飾的是太陽,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熱切的太陽/用黃金覆蓋林木」。

最後一個短語out of the season, out of the light love reasons,是述語walk的補語,love前面省略掉了一個關係代名詞that,that love reasons這個關係子句修飾前面的light,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你從季節中向我走來,你從愛應有的光中向我走來」,reason 有推想、猜想、理應如此的意思。

 

第98頁Spring這首詩的最後一句: ‘Trees, in their blossoms, young queens, flounce for clemency.’ 中譯本翻譯作「花樹盛開,像年輕的女王擺動裙邊,因為慈悲。」陳譯本有三個錯誤,第一個是把動詞flounce當成了名詞,第二個是把介係詞for當成了連接詞,第三個是誤譯了clemency。首先,flounce當作名詞的時候的確可以解釋為裙子邊上的荷葉裝飾,但這樣一來這個句子就沒有動詞了,因此毫無疑問flounce在這裡只能當作動詞,意思是「誇張地擺動身體」;其次,for當對等連接詞連接兩個子句的時候可以解釋成「因為」,用來說明第一個子句發生的原因,但是flounce 是一個不及物動詞,後面接名詞clemency的時候就需要一個介係詞,因此在這句中for只能是個介係詞。第三,clemency用在處罰的情境下可以解釋成寬容、慈悲,用在氣候則要解釋成溫暖天氣,這首詩的主題是春天,因此這個字在這裡更適合翻譯成溫暖天氣。因此這行詩應該翻譯成:「盛開的花樹像年輕的皇后,為溫暖天氣而誇張地擺動著身體」。

 

第134頁〈你搬家〉,這首詩總共有九段,每一段都是由一個完整的句子構成,陳譯有問題的地方在第五段和第六段,原文如下「The lightning/frantic to touch,/means you no harm」、「The thunder,/tendering huge words,/ is spelling a charm.」陳譯如下: 「閃電/觸到了會讓人狂亂的/不會傷害你」、「把龐大的言詞變得輕柔/的雷聲/正在描摹一個護身符」。

第五段frantic這個字是修飾閃電的,不是修飾人,翻譯成「讓人狂亂」實在不恰當。這一句用散文語法來表現可以寫成: The lightning which is frantic to touch means you no harm,很明顯的詩句把關係代名詞和動詞which is省略了,散文句可以清楚的看出來which is frantic to touch修飾閃電。閃電在天空中放光放電,就好像狂熱地想要去觸摸天空和地上的一切事物一樣,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狂熱地要觸摸一切的閃電/不會傷害你」。

第六段的問題在tendering這個字,陳譯為變得輕柔,有待商榷,tender這個字形容詞的時候的確有輕柔的意思,但在這裡卻是動名詞,具有動詞的功用,tender作動詞的時候,韋伯字典定義之一為offer or present in words,也就是提供語言文字,正好和詩句tendering huge words相應和,因此這一句應該翻譯成「提供大量言詞/的雷聲/正在拼寫一句咒語」,不應譯成「把龐大的言詞變得輕柔/的雷聲/正在描摹一個護身符」,轟轟的雷鳴聲,和法師或術士以言詞持咒不是相似、很容易想像嗎?

 

譯事難為,譯詩更難,達菲的詩還算是容易的,用的大部分是淺顯易懂的現代英文,如果莎士比亞的中古英文,或是18世紀浪漫派詩人像威廉•華茲華斯(1770—1850)、約翰•濟慈(1795-1821),不僅英文古奧,詩歌使用了更多的象徵、暗喻和文學的典故、神話、傳說,翻譯起來就沒有那麼省事了。

翻譯溝通兩種不同的文化和語言,譯者有傳播之功,但是如果翻譯不夠嚴謹,扭曲原作者的意思,那就有違信達雅的原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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