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19世紀以來,學校、醫院、宗教、家庭都在不停製造關於性的知識。性變成可以被觀察、被紀錄、被治療、甚至被懲罰的對象。如同作者傅柯所說的,「話語」本身就是一種權力。當你說出口時,就已經落入一種治理機制裡。
關於他在書裡分析懺悔制度。從中世紀的天主教開始,我們就被訓練去把慾望講出來、交代清楚,而這件事其實一直延伸到現代心理治療、學校輔導,甚至社會對性少數的標籤與歸類。這些制度表面上說是幫助你「認識自己」,實際上卻是在建構一種「可以被管理的個人」。
這本書真的有夠難讀懂。我也是看了兩次才知道書中的大意和作者想傳達的事物,但只要抓到他的幾個核心觀念,,整本書的邏輯其實會變得清楚很多。他不是要告訴你「性是什麼」,而是想要表示:
性不是一個單純的生理現象,而是被話語與制度共同建構出來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