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約在22年的時候,假設我的記憶還完整,有很多一個人騎腳踏車在上海亂晃的時光,這和我在荷蘭一個人騎腳踏車在運河邊遊走一樣,腦海之中很難描繪這種感覺,為何有種奇怪的痴迷,應該是對孤獨感的追尋,這張照片是當下拍的,和繁華的城市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感,看到它,我彷彿回憶起那是一個12月的陰天,空氣之中瀰漫著熱帶島嶼不會有的凝結感,只要血液不流動,就會打起哆嗦的溫度。在上海工作的那三年,週末活動只有一個固定的三件套,騎腳踏車去看展覽,在美術館旁的咖啡點一杯咖啡和鹹派,看完展之後,我脫下風衣,慢跑回家。可能是因為週一到週五太忙,週末,也不是很想去社交,或是融入新的城市,有一種偽單身的假想,我的老婆,在台北,跑出去閒晃,現在對照起來,當時候的她可能也很寂寞吧。

雖然我的嘴不刁,不過大城市的物價和食物品質,確實讓我卻步,但也沒辦法,不是太美味,但就像儀式一樣,只要我去江邊的美術館,那就會在這間咖啡店坐下,因為,它還是比星巴克來的節制,安靜,不會充斥著大聲說話的大姐們,也不會有進進出出的男女詢問出餐進度。
忘了是哪一個展覽,這幅畫,用詼諧的方式呈現vintage shop 的氛圍感,不是二手破舊,帶有一種隨意的態度。 當學生的時候很懷念,現在盤算著如果不做東西,那挑一些東西來呈現喜歡,交換快樂,應該對得起蹉跎了15年的入世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