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完這篇文章,你將掌握日本在小型模組化核能(SMR)上的政策布局、參與單位,以及這項技術為什麼會成為下一個能源與產業賽道。 更重要的是,我們也可以思考:台灣能從中學到什麼?
為什麼日本重新回到核能?
自從 2011 年福島核災之後,日本社會對「核能」幾乎是零容忍。可是,進入 2020 年代,現實壓力卻讓日本不得不回頭:- 再生能源雖然增長,但不穩定;
- 天然氣、煤炭進口成本大增;
- 2050 淨零碳排的國際壓力逐漸逼近。
於是,日本政府在 第七次能源戰略(2025) 中,直接把「最大限度使用核能」列為政策方向,設定 2040 年核能占比 20% 的目標。這不只是政策大轉彎,更代表「下一代核能技術」將成為焦點,而 SMR(小型模組化核反應爐)正是其中的關鍵角色。
SMR 為什麼特別適合日本?
小型模組化核能(SMR, Small Modular Reactor)有三個核心特點:
- 小而靈活:單機容量 10–300 MW,比大型核電廠小得多,可以像「積木」一樣模組化擴展。
- 安全設計:多採被動冷卻系統,降低重大事故風險。
- 應用場景多元:不只供電,還能用於工業區、離島、甚至資料中心。
對於地震頻繁、能源依賴進口的日本來說,SMR 可以避免「超大型電廠」的社會爭議,同時解決能源穩定與減碳問題。
誰在推動日本的 SMR?
這不是單一企業的遊戲,而是一個跨 政府、研究機構、財團、金融機構 的龐大網絡:
- JAEA(日本原子力研究開發機構) 主導 SMR 的安全技術,開發 漂浮地震隔離系統(FSIS),讓 SMR 能部署在高震區。
- Toshiba × 電力中央研究所(CRIEPI) 聯手開發「4S」鈉冷快中子型 SMR,是日本少數自主設計的方案。
- Hitachi-GE Nuclear Energy 與 GE Vernova 合作推動 BWRX-300,已在加拿大建設示範案。
- IHI × JGC Holdings 直接投資美國 NuScale Power,確保日本企業在全球 SMR 市場不缺席。
- 日本國際協力銀行(JBIC) 提供金融支持,為企業海外布局背書。
這些布局透露出日本的思維:先在海外示範、累積經驗,等國內環境成熟後再回流。
面臨的三大挑戰
即便如此,日本要推進 SMR,仍得面對現實難題:
- 監管框架不足 —— 法規多針對大型反應爐,SMR 的模組化還沒有完整規範。
- 社會接受度低 —— 福島的陰影仍在,地方居民對核能抗拒。
- 時程漫長 —— 日本政府規劃最快也要 2040 年代初 才可能商轉。
換句話說,SMR 在日本是長期戰略,而非短期救急。
台灣該怎麼看?
讀到這裡,你可能會問:這跟台灣有什麼關係?
其實,日本的案例正好能給我們三個提醒:
- 安全設計是優先考量:像 FSIS 這類抗震技術,對同樣位於地震帶的台灣很有參考價值。
- 供應鏈切入機會:台灣在精密加工、金屬零組件有優勢,若日本企業積極參與海外 SMR 建設,台灣製造商也可能成為合作夥伴。
- 政策耐心:即使是日本,也選擇「先海外、再回國」,這說明能源政策不能急轉彎,而要循序漸進。
結語:一場長期的耐心戰
日本的 SMR 政策不是「明天就要落地」的方案,而是一場 耐心的產業與能源投資。它的關鍵價值,不只是發電,而是保持在全球能源新技術中的競爭力。
而對台灣來說,觀察日本的 SMR,不只是看一個國家的能源選擇,更是思考我們自己的 產業角色與能源路徑。
👉 問題拋給大家:如果台灣未來要思考 SMR,你覺得我們應該先投入「技術研發」、「供應鏈合作」,還是「社會共識」? 歡迎在留言區分享你的看法,這或許會成為下一篇文章的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