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朋:拜占庭史學界最顧人怨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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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帥哥的名字叫愛德華.吉朋(Edward Gibbon),啟蒙時代的英國知識份子。

他在羅馬史方面最膾炙人口的著作是《羅馬帝國衰亡史》,對後世的「羅馬印象」影響極深,但另一方面,他大概也是拜占庭學者最討厭的前輩學人。

原因在於,吉朋也極端鄙視羅馬帝國的「東羅馬/拜占庭階段」,在其筆下也毫不掩飾對「拜占庭」的厭惡:

「拜占庭繼承並玷汙了羅馬和希臘的名聲,這個帝國的主軸只是一灘死水,呈現出滿是墮落的惡行,這些罪惡既沒有因為人性的軟弱而弱化,也沒有被可資紀念的犯行之氣勢激發出任何東西。」

除了強烈的偏見外,吉朋討厭拜占庭,也顯示在《羅馬帝國衰亡史》對拜占庭的篇幅上:從君士坦丁大帝算起、到1453年君士坦丁堡淪陷,千年的拜占庭史,內容佔比估計不會超過十分之一。

這除了是吉朋認為拜占庭史殊無價值外,另一方面,「拜占庭研究」起步甚晚,一般來說,十九世紀漸具規模。而吉朋身處十八世紀,所以他執筆時,西歐知識界對拜占庭的了解是很淺薄的。

以上種種,使《羅馬帝國衰亡史》雖然經常得人譽為經典作品,就島嶼人目前所見,從未有任何一本現代拜占庭史學家的著作,會把吉朋的論點當一回事——吉朋只是個勉強要在史學史討論一下的人物而已。

總而言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時代限制。吉朋已經是兩、三百年前的人了,《羅馬帝國衰亡史》有大量跟不上研究進展的地方,那也全然合理。

只是要討論東羅馬/拜占庭史的話,建議就不要再理會吉朋的言論了。《羅馬帝國衰亡史》在這方面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史料,探討啟蒙時代的人如何認知東羅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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