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理科、工科;或是文科與理工科是從中學一路延伸到大學的分類;到了進入社會後也像是某種職業分類,錢的力量宰制了對於名詞的感受,即便科普書已經指出哲學、科學分科源流。超過20年後的現在,從自己原最貼近的文學類作品蘊養身心,新的理解卻清新持續的溢出。
理是知性的體現,文是思考的表達,工是文理的具現化結果。因此即便是文科,自有文中之工,不然也沒有工於詩這說法;純論物理複雜性,文字的工重點似大半在形而上講究,載體的結合研究就落入理工的工了。而理工是無理不成工,無工理不正,其實只有人類社會及個人強項分化差異,本質上也是不分家的。那這樣如string theory或是當年拉馬努金的理論又該怎麼分呢? 他們的工恐怕重點都在數學上,而參雜相當程度的哲學,但極純的理總讓我感覺需要某種極純的文自然去應和,不然那理是無法從天上順利地流洩到人間;此時本身已帶抽象的文卻成了載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