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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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見客戶的日子,徐若行到了地產上市公司的辦公大樓。大堂的面積如十個泳池,早上十點,只有寥寥無幾的穿正裝的白領經過大堂。乘電梯到了31樓,接待員帶領徐若行和上司到會議室,把四杯水放在桌上。會議室有落地玻璃窗,高處俯瞰城市的樓景。初出茅廬的徐若行內心感歎:「雄厚的資本力量才能造就的宏偉景觀。」


地產上市公司的資訊科技部的兩位負責人到了會議室,身材肥大的中年男人是高級經理Calvin,身材高瘦的年輕人是主任Terry。所有人自我介紹後,Calvin 和徐若行上司寒暄一會兒。然後,徐若行講解她用兩天做出的方案。她講解完後,為Calvin 和Terry 的反應感到忐忑不安,不確定他們是否喜歡這方案,不確定他們能否看出自己才上班一星期的菜鳥。


誰知Calvin 和 Terry 表示方案沒問題,項目可以繼續推進。徐若行鬆一口氣,接著問:「這個教育科技項目裡面需要一些資訊安全的問答題,你們手裡有類似的資料或問題庫嗎?」 Calvin 揮手說:「你們幫我們草擬吧。」 


今天與客戶的見面,讓徐若行覺得,世界真是草台班子。一個剛畢業、上班一星期的菜鳥用兩天做完的方案被上市公司高層通過,上市公司的資訊安全測試問答題由一個不曾接觸資訊安全的中文系畢業生草擬。


但徐若行細想,此事不合理中帶有合理性。上市公司的人懶得自己想、自己弄,就把任務外包。徐若行公司只顧趕緊推進項目、趕緊招人、招人便宜新人以壓縮成本,最後變成以下局面:才上班一星期的徐若行構思並推進上市公司客戶的項目。


葉晶終於能進夢寐以求的演藝系學習。葉晶入學的第一天,走在藝術大學的校園裡,走廊上貼著五顏六色的海報、公告:小提琴獨奏會、唱歌比賽、樂團招人、舞台劇滙演、電影畢業作品找演唱,還有一些奇特的告示,比如買賣樂器、招學生、控訴前任。


第一年的演藝系課程為學生打好基礎,學生需要上聲樂基礎、形體基礎、文學理論、演技基礎、音樂劇概論、樂理,當中理論方面的課程會與其他系的同學一起上課。到了第二年,學生需要選自己的主修方向,可以加一個副修方向。


每一年演藝系學生需要與導演系、編劇系的學生合作,做一齣舞台劇。


葉晶上課的第一個星期,課程表滿檔,非常忙碌和充滿,她終於找到自己真正所屬的地方。在中文系的葉晶安靜低調,循規蹈矩,像收縮的、躡手躡腳在鋼絲上走的小鳥。在演藝系的葉晶大展拳腳,像在天空展開五彩斑斕翅膀的大鳥,舒展恣意。


當葉晶在第二個星期上演技基礎課,發現校園生活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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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依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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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文科學渣女生畢業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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