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雙生(連載中)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前言

 長昭盛期,魔族與仙族達成幽玄協議,不再互相爭取土地,世間,才終於得到了片刻安寧。

但事情不是表面上如此簡單。

所有人終將會知道,幽玄協議⋯⋯還是有崩壞的一日。

果真不久,一名擁有罕見紅瞳的女嬰,於竹林中悄然誕生。她的降世,喚醒魔族潛藏的野心。自那日起,魔族不再遵守盟約,狼煙重起。

彼時,仙族中最為突出的門派為「璃澤派」。

璃澤擅於靈陣與劍道,乃仙族抵禦魔界的中流砥柱。

而紅瞳少女,便誕生於此。

這動盪的幕簾,將就此拉開。

*第一章

一位似是璃澤弟子與一位女子背著竹籃,顯於竹林。

「唉⋯⋯蘇龍掌門閒閒沒事,卻叫我們上竹林中採藥草!真是欺負人哪!」璃澤弟子駝著背,興致闌珊的道。

「寒溪,你也別這麼說他,他可是在保護璃澤呢!」女子安慰道。

「師父妳每一次都往好處想,真佩服妳!」 寒溪用力的拔起藥草,放進背後的竹籃。

蓮祠的眼神黯淡下來,「你應該也不知道他究竟經歷過了什麼⋯⋯」「什麼?」「不,沒事。」蓮祠故作輕鬆的繼續採藥草。

寒溪也沒追問下去,繼續埋頭奮力的採藥草。

「我去那邊看看,你先在這等我。」蓮祠道。「是!」

寒溪目送著蓮祠離去,四處張望確認沒人後,甩下背上沈甸甸的竹籃,「呼!終於輕鬆了!」

寒溪開心的亂跑,似乎忘了蓮祠的囑咐。

這時,他不小心撞見了蓮祠,她手中似乎有個東西,正閃著紅光。

不過寒溪也沒看太久,因為蓮祠看見他了。

糟、糟了!

寒溪心想。

但是蓮祠並沒有快速的走過來怒罵他,反而慌張的把手中的東西放進竹籃中,趕緊用棉布蓋起來。

「寒溪!你的竹籃呢?」蓮祠問道。

「不小心⋯⋯」他的聲音減了幾分,「丟、丟在路上了。」

蓮祠搖搖頭,扶額道:「不管了,先趕緊回璃澤再說。你應該已經學會了凌空術了吧,跟緊我。」語畢,蓮祠微微收氣,口中唸了幾聲咒語,下一秒竟踏虛而上。「走吧。」「是。」寒溪照著她的做法,緊跟著她。

「師父,妳手中到底是什麼?」「你不需要知道。」蓮祠緊皺眉頭道。

寒溪頓時覺得臉頰發燙。

真是丟臉,早知如此就不問了。

不過我一定要找機會看看師父的手中到底是什麼。

寒溪下定決心的想。

過了短短幾分鐘,璃澤的大門顯現在霧中。

蓮祠和寒溪輕落下來,蓮祠對寒溪道:「你先回家,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是⋯⋯」

還沒說完,蓮祠便快步走到蘇龍的門前。

「誰?」

「我,蓮祠。」

「進來。」

門被大力的推開,蓮祠急促的道:「師父!我們在竹林中發現了⋯⋯」蓮祠環顧四周,確認只有蘇龍一人,才道:「紅瞳少女。」

身為掌門的蘇龍轉過身,匆匆朝蓮祠走去,「真有此事?」

「是。」

蓮祠解下她背著的竹籃,「就在這裡。」

「且先給我看看。」蘇龍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聲音中夾雜著幾絲焦慮。

蓮祠上前把竹籃中的棉布拿開,一個女嬰出現在竹籃中,她正眨著鮮紅的雙眼看著蘇龍。

蘇龍緩緩把手從袖中伸出,貼向女嬰的臉頰。

女嬰的臉頰,是尚未沾染塵世的溫熱與柔軟。

蓮祠望向蘇龍,「師父,在歷史卷軸上曾記載過,凡事擁有紅瞳,便是擁有黑炎之力的魔族戰神。」

「先找吳閑過來,我們再好好的商量此事。」「是。」

過了幾分鐘後,一位男子匆匆趕來。「師父如此著急,可是有事?」

他正是和蓮祠一樣⋯⋯屬於璃澤支柱的其中之一的吳閑。

蘇龍臉色蒼白的把竹籃遞去。

吳閑往竹籃一看,接著望向蓮祠。蓮祠沉著臉,點點頭。

吳閑驚恐的望向蘇龍,「師父,這孩子應當早早滅口,我們仙族不能為了四字『不殺無辜』,便使仙界動盪!」

吳閑看著蘇龍不語,便又補了一句,「若我們真當留下她,定會使仙族釀上大禍!」

蘇龍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女嬰的那雙眼睛。紅瞳雖閃著不詳的紅光,卻清澈;像是不懂什麼是「戰神」,什麼是「滅口」。

「蓮祠所說的⋯⋯是歷史卷軸。」他臉色一沉,「現在在這的⋯⋯是一個嬰孩。」

吳閑不置可否。

「我們仙族一向相信人性本善,不會為了你一句話而殺了一個還未懂事的孩子!」

「是⋯⋯」吳閑語帶歉意。

蓮祠遲疑了一下,皺著眉頭道:「師父,那有更好的辦法嗎?」

蘇龍點點頭,「只要不讓魔族發現紅瞳的存在,他們便永遠無法有理由動兵。」

蓮祠疑惑的歪頭,「如何做?」

「歷史卷軸有一道法術⋯⋯」

蓮祠恍然大悟,「隱瞳之術?」

蘇龍點點頭。

「可那是仙族之禁術啊!」「無巧不成書,世上沒有不破的規矩。」蘇龍笑笑。

突然,門後發出了聲響。

「誰!給我出來!」

寒溪從門後走出來,慌張的跪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的!還請掌門原諒!」

蘇龍一見寒溪,便怒火衝燒,「誰準你在這裡偷聽的!你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瞧見寒溪的眼淚正要潰堤而出,蓮祠趕緊打圓場,「寒溪還小,不懂事⋯⋯」「不懂事也要有個分寸!」

蘇龍的怒吼,彷彿讓整個掌門房都隨之震動。

蓮祠當然知道蘇龍為什麼會這麼憤怒,畢竟這是一件驚天動地、關乎仙族未來的大事。

蘇龍用力坐下,扶額道:「你聽到了多少?」

寒溪閉口不語。

「回答我!」

「全、全部⋯⋯」寒溪聲音顫抖的道。

蘇龍一聽,一股怒氣直衝腦門,但是模樣卻異常的冷靜,不過大家都知道,這才真正是恐怖的剛開始。

「你實習了多久?」

「一、一個月。」

「才一個月⋯⋯你說有資格偷聽掌門講話嗎?」

「沒、沒有資格⋯⋯」

「你知道我們在談多重要的事吧?」

「嗯⋯⋯」寒溪聲音發抖。

蘇龍縱然起身。

「從今晚後,你不准再踏出璃澤一步。」

寒溪驚恐的看著蘇龍。

「掌門、門,我不會再做了、了。拜託不要!」

蘇龍冷冷的看著寒溪,「蓮祠,送他回該去的地方。」「⋯⋯」蓮祠看著寒溪,神色同情,「是⋯」

蘇龍又對這寒溪道:「今天的事,你就當作什麼都沒聽到,否則⋯⋯後果自負。」

蘇龍對蓮祠點點頭示意把寒溪送回去。


路上,寒溪臉色陰沉,一字都不說,嘴角卻有深不可測的微笑。


掌門房——

「師父,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可是一件天大之事啊!憑他一個小小徒弟可以信口如瓶嗎?」吳閑慌張的在蘇龍面前來回走動。

「別在我面前徘徊了!看得我都暈了。」蘇龍無奈道,「就算他露出馬腳,也不會傳到哪去,要破我的結界,是難上加難!」

吳閑停止踱步,走至蘇龍前面,臉色更難看,「那魔族的上位者呢?」

蘇龍頓了頓,「⋯⋯但是如果他們不知道此事,便不會來。」

吳閑茅塞頓開,驚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蘇龍走向吳閑,拍拍他的肩,「此時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我們再商量看看!」

吳閑點點頭,走出掌門房。

總覺得⋯⋯在哪裡有看過寒溪。

吳閑緊皺著眉頭,往他的房間走去。


歸寂閣——

蓮祠帶著寒溪來到一個小屋子前面,蓮祠對寒溪道:「這裡就是你將來住的地方,每日都會有人幫你來送飯。」

寒溪眼中閃現一抹憎恨的光芒,不過很快就消逝而去。

「謝師父。」

寒溪俯首,接著走進屋子中。

房屋內有一股潮濕的氣味,地上有一塊草蓆是用來睡覺,而一旁就是便盆。

這跟獄牢沒什麼兩樣嘛!名字還取的這麼好聽。

寒溪在心裡吐槽,不情願的踏入屋子。

蓮祠確認鎖上門之後,便離去了。


寒溪盤坐在草蓆上,雙手放在大腿之上,小小的身軀突然變大,黑影就這樣緩慢的拉長,直到變成一位披著黑袍的成年男子。

「寒溪」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低沉的聲音環繞在歸寂閣,「裕梧大人預知的果然沒錯⋯⋯再過不久,我就離開這破地方吧!回到我的『家』。」寒溪掛著微笑喃喃自語。


留言
avatar-img
晴空萬里的沙龍
1會員
1內容數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經過了一天,玉堂仍是昏迷不醒,他這次的傷比起兩年前更為嚴重,這次受傷之後旅途奔波,無法即時醫治,同時又勉力抗敵、被扔到江裡,就連文秀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救活玉堂。玉堂的四位兄長不時地進來關切玉堂的傷勢,但他們也知道如今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陷空島的大老爺盧方命人照顧玉堂,勸連日來未曾好好休息
Thumbnail
  經過了一天,玉堂仍是昏迷不醒,他這次的傷比起兩年前更為嚴重,這次受傷之後旅途奔波,無法即時醫治,同時又勉力抗敵、被扔到江裡,就連文秀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救活玉堂。玉堂的四位兄長不時地進來關切玉堂的傷勢,但他們也知道如今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陷空島的大老爺盧方命人照顧玉堂,勸連日來未曾好好休息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寅時,天尚未亮,姚大就已在岸邊忙了起來。他不經意地抬起頭,忽然看見了一個人影,朝著渡船頭疾走了過來,黑暗之中姚大看不清來者何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疑惑地看著那人,直至那人走近了,姚大不由得驚呼:「文秀姑娘,怎麼是妳啊?」   來者正是文秀,經過昨日結拜之事,文秀立定主意,決定要不告而
Thumbnail
  寅時,天尚未亮,姚大就已在岸邊忙了起來。他不經意地抬起頭,忽然看見了一個人影,朝著渡船頭疾走了過來,黑暗之中姚大看不清來者何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疑惑地看著那人,直至那人走近了,姚大不由得驚呼:「文秀姑娘,怎麼是妳啊?」   來者正是文秀,經過昨日結拜之事,文秀立定主意,決定要不告而
Thumbnail
  茉花村丁府之中,文秀見過丁老夫人、丁氏兄弟,還有與文秀年紀相仿的丁月華。   這丁老夫人並非染上什麼非常棘手的疑難雜症,她的病也就是尋常老人家常見的筋骨酸痛、頭暈目眩,這一類因為年邁而使得身體退化的衰老病症。   原來老夫人聽說陷空島來了一位女神醫,不但醫術高明,最重要的是,這位姑娘容貌秀麗
Thumbnail
  茉花村丁府之中,文秀見過丁老夫人、丁氏兄弟,還有與文秀年紀相仿的丁月華。   這丁老夫人並非染上什麼非常棘手的疑難雜症,她的病也就是尋常老人家常見的筋骨酸痛、頭暈目眩,這一類因為年邁而使得身體退化的衰老病症。   原來老夫人聽說陷空島來了一位女神醫,不但醫術高明,最重要的是,這位姑娘容貌秀麗
Thumbnail
  第二天,玉堂果然帶著文秀出門,在陷空島上的市集四處走走看看。   文秀記得當初答應孫師叔、前來陷空島的目的,她請求玉堂陪著自己去回春堂,尋找孫師叔所說的遠房姪子。文秀見到孫大夫的遠房姪子宋大夫,她遞上了孫大夫的親筆信函,大伙兒坐在內堂寒暄閒談著。   此時,一名黝黑粗壯、五短身材的漢子急匆匆
Thumbnail
  第二天,玉堂果然帶著文秀出門,在陷空島上的市集四處走走看看。   文秀記得當初答應孫師叔、前來陷空島的目的,她請求玉堂陪著自己去回春堂,尋找孫師叔所說的遠房姪子。文秀見到孫大夫的遠房姪子宋大夫,她遞上了孫大夫的親筆信函,大伙兒坐在內堂寒暄閒談著。   此時,一名黝黑粗壯、五短身材的漢子急匆匆
Thumbnail
  大廳上,五鼠與盧夫人俱在廳內。   盧方首先開口問道:「五弟,家中下人都說,昨晚看見五弟你……抱著文秀姑娘進了她的房裡,而且過了子時之後才離開。五弟,可有此事?」   玉堂本不想多作解釋,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做,自覺問心無愧,旁人愛怎麼揣測,都與他無關。但玉堂又想到:他可以不去理會流言蜚語,但文
Thumbnail
  大廳上,五鼠與盧夫人俱在廳內。   盧方首先開口問道:「五弟,家中下人都說,昨晚看見五弟你……抱著文秀姑娘進了她的房裡,而且過了子時之後才離開。五弟,可有此事?」   玉堂本不想多作解釋,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做,自覺問心無愧,旁人愛怎麼揣測,都與他無關。但玉堂又想到:他可以不去理會流言蜚語,但文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滿月酒的宴席上,姚大的酒杯總是裝滿了酒,他一杯接著一杯,見人就敬酒;這也難怪,一胎生三個,個個都是壯丁,姚大怎能不樂?   陷空島結義的五鼠,連同盧夫人、文秀、宋大夫全都被請上了主桌,姚大敬了盧夫人、敬了玉堂跟宋大夫,接著姚大又斟滿了一杯酒,恭敬的走到文秀的面前:「文秀姑娘,姚大要大大的敬您一
Thumbnail
  滿月酒的宴席上,姚大的酒杯總是裝滿了酒,他一杯接著一杯,見人就敬酒;這也難怪,一胎生三個,個個都是壯丁,姚大怎能不樂?   陷空島結義的五鼠,連同盧夫人、文秀、宋大夫全都被請上了主桌,姚大敬了盧夫人、敬了玉堂跟宋大夫,接著姚大又斟滿了一杯酒,恭敬的走到文秀的面前:「文秀姑娘,姚大要大大的敬您一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第二天,玉堂醒過來,白福服侍在旁,玉堂心裡第一件記掛的就是文秀,玉堂問道:「福大叔,文秀姑娘是否安頓妥當了?」   白福笑著說:「少爺放心!大夫人派人服侍文秀姑娘了,今早文秀姑娘已經出門啦!她說少爺重傷初癒,要補補身子,所以她要到市集去採買些草藥,還有您愛吃的菜,她要親自為您下廚哪!」   
Thumbnail
  第二天,玉堂醒過來,白福服侍在旁,玉堂心裡第一件記掛的就是文秀,玉堂問道:「福大叔,文秀姑娘是否安頓妥當了?」   白福笑著說:「少爺放心!大夫人派人服侍文秀姑娘了,今早文秀姑娘已經出門啦!她說少爺重傷初癒,要補補身子,所以她要到市集去採買些草藥,還有您愛吃的菜,她要親自為您下廚哪!」   
Thumbnail
  歙州道上,白玉堂風塵僕僕而來。玉堂在湖州巧遇文秀、與大哥遇險受傷、幸得文秀搭救,轉眼間已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文秀真是神醫,她預測白金堂活不過二年,沒想到竟一語成讖!   大哥金堂臨終時,最掛記的就是弟弟的終身大事;知弟莫若兄,金堂怎會看不出來弟弟心繫著那位容貌秀美的救命恩人呢?   金堂千叮萬
Thumbnail
  歙州道上,白玉堂風塵僕僕而來。玉堂在湖州巧遇文秀、與大哥遇險受傷、幸得文秀搭救,轉眼間已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文秀真是神醫,她預測白金堂活不過二年,沒想到竟一語成讖!   大哥金堂臨終時,最掛記的就是弟弟的終身大事;知弟莫若兄,金堂怎會看不出來弟弟心繫著那位容貌秀美的救命恩人呢?   金堂千叮萬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