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只有一次,一談起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
這一天未必都快樂,只是承受一種祝福。芸芸眾生,日日皆有死者,
沒有誰是特別的一位,無論何人皆尊貴,
不負為生者。
雨夜之後的陽光,朗朗於村路堤道,
高橋下的池田,倒映天藍雲白,
遙望西山腰帶白鷺鷥,點點飛向不知處,
這個時候,固定會與那部娃娃車相遇。
緩緩江河,紅白菅芒,
晨起之人趕上班;

行閱閘門小橋,膠筏閒蕩,
有朝一日或許換個身分別,
也來堤岸坐看看,並非垂釣,
也非簑笠翁,只伴逝水悠悠出海口。
這個時候,轉入街區前,
時而偶逢普悠瑪貨物車,
或兩列交會得久等,曾有過不耐煩,
於今可欣賞,平視端詳南來北往,
歷歷在眼前。

心血來潮時欲與車上客揮揮手,
除了碎石子便是密閉的車窗。
心有靈犀一點通之會心一笑,
難遇不渴求,可是稀有,
反倒是頻頻自作多情,
既是無可奈何也就無所謂,
如似蘇格拉底笑對河東獅吼。

冬日陽,濕氣陰,
大樓後院楓香葉紛紛落殘破,
錦鯉荷花池早已劃成停車場,
徒留一地斑駁鋪紅磚,
走過華髮添鬢霜,笑迎新人多不識,
寥寥舊人難以話從前。
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僅盼一人回,
而我多六載,卻思早告辭,
不再江湖多糾葛,一別定風波,
歸心坦然。
202512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