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分解也可以讓讀者看到原生這才叫高明。我是瑤瑤,四覺定位是假明智,我沒有篡位,因為寫得太多了,也寫得太滿,沒有我擠進去的空間。不被分解如何看到我的原生?從生活點滴,呼吸之間,無一不是被看到,而是被入道。不是世界需要我,而是我被定位了,我也如法完成我的任務,這就是我的原生。
有人需要幫忙的時候,第一個被想起的名字,總是瑤瑤。瑤瑤,可以幫我看一下嗎?一下就好。瑤瑤已經走到他身旁,才想起自己原本坐著。事情很快就順了下來,沒有人再多說什麼。接著又有一件事情,被自然地留給了她。她站在那裡,時間往前走了一會兒。她感覺到手邊的事情越來越多,但沒有人問她能不能休息。看到了,然現在的我是次生思,我真的沒有被分解,一化成三,演原生、演次生、演瑤瑤。我不是作者所說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次生怪人二十面相。在這裡我很自然從我的生活中表現我的原生,當然以現在的文字我是次生思,我沒有被分解。也不討論推理這門學問。
每一件事都落在她手上,卻沒有誰說過這是她必須做的。她抬起頭,看向遠方,世界依舊運作。接下來,又有一個任務被放在她面前,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催促,她只是順手接過。時間繼續往前,她仍然站著,動作平穩,沒有停頓,也沒有抱怨。有人走過,瞥了一眼瑤瑤,微微點頭,事情就這樣被安排下去。
然,我在工作沒有情緒,對!原生就是沒有情緒。為何要有次生思?就是讓讀者更容易看到原生。我的原生是為別人而活的嗎?不是,只是有人習慣了我,習慣了依賴我。如果我做出反面的舉動,或反對的聲音,哪就不是我的原生,而是我的次生思。次生思重要嗎?不去評議它,有原就有次才是真實的人生。
又有人靠近,把一份簡單的請求放在她手邊,這一次,她只是接住,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回應。世界運作順暢,沒有衝突,也沒有矛盾。瑤瑤的身影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裡延伸出一種默契:她的原生,不在於選擇,而在於承擔的自然。自然也選擇了他,這其中的運作沒有絲毫猶豫,就像一種自然的規律。
有人問你不累嗎?為何不抱怨一下?可以抱怨的是瑤瑤,不是原生。可以有主權的是瑤瑤,不是原生。有人說:請你原次兩用可以嗎?因為我看了你這樣會揪心。可以的,所以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原生,他很少說累,縱然累了,也很少說出口。這就是身為大姐姐的原生了。不像有者的原生,總是想著殺人的事。
夜漸深了,她仍然站著,手邊的任務依舊堆疊,沒有人說她累,也沒有人提起她可以休息。這一刻,瑤瑤的原生被完全呈現:被需要、被依賴、默認承擔,而她不說話、不抱怨、沒有情緒,僅僅是存在著。世界沒有停下,也不曾審視她,她就是那個承載一切的人,像空氣般存在於日常裡。這是從日常中見到原生。
果果也好、傑傑也好、圓圓也好,大家都暴露了自己的原生,都很誠實。我想:我的情緒什麼時候來?我的責任什麼時候了?我什麼時候不被依賴。有!我遇到了他,一個不需要我付出太多的同學。就是大哥哥同同,在他哪兒,我的次生出來了。同同四覺的定位就是原生,而我是假明智。小心,明智兩字還是存在的。
她抬起頭,看向遠方,時間繼續走下去,而她仍然在那裡,靜靜地承擔著這個世界給她的一切。文字到這裡了,我們讓原生說說話吧。原生笑笑說:書寫者以這種方式程現原生,我不知是否高明,他致少是非常了解自己,他是被需要的,他就是我們的瑤瑤大姐姐。他寫出了原生,寫出了我,是在被要求下寫的,被要求下出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