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之所以看起來是連續的動態,是因為膠卷以每秒24格的速度轉動,利用人眼的「視覺暫留」現象,將無數靜止的畫面欺騙成連續的流動。
生命亦是如此。我們以為有一個連續不斷的「自我」在經歷時間。實則,生命是由無數個極其短暫、生滅瞬間的「切片」組成的。前一剎那的你,與後一剎那的你,嚴格來說並非同一人。
痛苦之所以黏著,是因為心念過快地將這些獨立的切片「黏合」起來,創造了一個連續受苦的故事。
若能修習極微細的觀照,看見剎那生滅的真相,你會發現,並沒有一個連續的「受苦者」。在那斷裂的縫隙中,是絕對的自由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