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裏的書館:第一章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書館開張

「我想開一間書館,記錄每一個的靈魂。」

1.

    漆黑而寒冷、光禿禿的樹站滿了整個地方,霧亦都包裹着周圍,泥被濕氣滲透著。這兒寧靜得可怕,甚至不敢相信到底自已耳朵是不是聽不見。

    鐵的踫撞聲響徹整個地方,陰森恐怖。一個九尺高十的黑影正在走路,它手上拿着一條長鐵鏈。

    之後,幾個黑影跟上來,他們很矮小,在那九尺的襯托下,顯得微不足道。而在土遠處,有個六尺高穿著黑色有帽斗逢的黑影在遠處。

    他腳步輕聲地走到附近,仔細一看它不但九尺高,還是牛頭人身。它感受到有人在附近,左顧右盼。他走到牛頭人身面前,它手放在胸前彎腰,他擺擺手。

    後面凡的人看到他時打算逃跑,而牛頭人身輕輕一拉,他們便倒下哭著哀求放過,他們說:「求死神大人讓我們回去吧,我不想下地獄!」哀怨聲迴盪,但因為反彈的聲音導致他們的哀求完全無效。

     死神莫蒂默看著這群人,他們都是凶惡的罪犯,生前犯下了道德淪喪的事,要回去凡間恐怕又有數百人死在他們的手上。

      「你想回去凡間?好,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莫蒂默用手在空中一揮,出現了一塊鏡,鏡中的地方十分明亮,霎時間把他們照得睜不開眼睛。

       鏡中裏面是一條長長的透明走廊,天使們在那兒進行分流。莫蒂默:「他們就是因你們而死的,你還好意思求我,但係你們返回人間嗎?」

       犯人們看到後搬出各種荒謬的藉口;什麼是自己遭別人逼迫、那人是有問題的、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是無辜的等等的話語。莫蒂默看到他們原本由人的樣子,透過言語扭曲成可怕猙獰的怪物,比起那牛頭人更可怕。

       莫蒂默流下一滴眼淚,而他帶着帽子,所以別人看不到。他拿出鐮刀,向前一揮,所有人的嘴巴都閉上了,嘴巴變成了一坨肉,當他們想開口說話的時候肉狠狠地撕裂着流出了血。他們從喉嚨發出唔唔唔唔的聲音,猶如金屬互相摩擦的聲音,刺耳地迴盪着。

      牛頭人冷靜地拉着他們向前行,而他們還沒有站起來,就這樣躺在地上被它拖着。他們已經放棄掙扎,黑如被吞噬的眼神,而身上因為拖行着的緣故,所以沾滿了泥。

2.

      每安息一個靈魂,身體就好像一點一點地掏空,並不是討厭這個工作,而是每當儀式完成後,看着他們生前的事蹟令到個人超負荷,而他看着眼前的千人,更倍感壓力。

      一隻長着翅膀的眼睛——天使走到他旁邊,低聲說:「幸延大人,死神莫蒂默告訴你,書館開張了,要你塊去使開張儀式。幸延看着那千人,想着都不會一時三刻完成,而且重要事行先,他便交代另一位靈魂使者,然後走到去書館。

      他踏上白色圓圈形狀的盤子,使飛去書館。

      那兒並不是偏遠無生氣的地方,反而是許多不同種族在街上行走,人類、精靈、妖怪和魁,因為那兒是太極地。而幸延看到山上有座的水泥建築物,他加快速度去那兒。

(太極地:中庸之道是地方的宗旨,詳細會慢慢揭曉。)

 

      莫蒂默看到幸延他揮揮手,而幸延看到後飛到那兒。他下圓盤後莫蒂默帶他走進書館。一踏進門口,中間有個水池,裏面有座假山和瀑布流出水來。而後面是一扇白色的屏風,上面一個金色大圓圈包裹着一個小圓圈和一個點,猶如眼睛, 屏風兩側可以給影走動。

      書館內的模樣映在眼前,中灰色的水泥牆上面是尖錐形狀的屋頂,雪白色的光分散地照亮每個角落。他們站在中間,抬頭望上去是四方形的結構,走廊四方八面地包圍着,抬頭望上去,檀木空書櫃佈滿了整個地方。不過,當以為書館是只有抬頭可見的空間,就大錯特錯了。

      就以第一層來說,走到裏面有幾道門貼在牆上。一打開又是另一個藏書室;當你又在裏面探索的時候,又會有個新的地方;不斷無限延伸。儘管書館外面看起來面前中規中矩的建築,但是當往裏走便發現其實沒有盡頭。

      「那麼,靈魂書館——正式開幕!」莫蒂默說。天使和精靈們從走廊冒出來。天使的樣子是一隻長著翅膀的眼睛,而有些卻是多了一對翅膀;精靈的樣子千奇百怪;圓頭小身,手和腳都是長條形散發着金色的光,它們是負責引路和後勤的,名叫小小人;X形狀在交界有八隻手,它們是運送物資的,名叫枝蝶蟲;圓球形中間有隻眼睛,但是它們好似戴了頂半圓形的帽和下面好似個碗,上下蓋住,名叫圓轆轆負責傳話和安全。

       然而,成千個精靈和數百位天使眾在一起,幸延看着它們回億⋯⋯

3.

   幸延坐在一張長桌子前面,上面有一塊連接着天花板的木板開了扇窗。他旁邊有十位靈魂使者,現在是死亡淡季,空閒得很。十位靈魂使者的職責就是讓人死後能夠安息,他們都會去禱告、開解、傳道。

   而人死後的流程是以下:

   首先,死神和黑無常會帶領亡靈去天堂或地獄。

   去天堂的人會先排隊和靈魂使者獲得安息,然後再去找天使們分流;天堂和天庭看似同地方,實際上是不同。天堂是專給亡靈居住並獲得永恆的生命;天庭是神職人員居住的地方。而天堂分幾個區域,沒有等級,但是可以接駁到各處。

    它們在進入天堂會先進行一系列流程:洗禮、冥想、聽樂和超度。當中,洗禮是洗滌心靈去除生前的雜質;冥想就是回億從前的事蹟,並獲得新的靈性;聽樂並不是聽歌,而是聆聽生命;超度,向往天堂之路。

    它們在天堂可以做任何事情。

    去地獄的人就要經歷重重難關。它們往往都是在生前作惡如命,因此過程複雜許多。死神和黑無常會向冥王交接亡靈,然後帶他們去地府接受判官的審判,而陰司會記錄靈魂生前業績(犯下的事) ,並按照嚴重程度去分配通往哪個地獄 。一般情況下會分十級,假如太過於嚴重會分配特級(這稍後再說)。

    一至三級為初級;四至六級為中等;七級或以上為嚴重級別。而且沒有等定的懲罰方法,全靠判官的「創意」。判決過後,會由牛頭人帶領它們去接受懲罰。

    然而,特級就是另一種方法,和地獄不同它們會去煉獄接受懲罰,同樣地由判官的「創意」,與上個判官相異的是,審判特級犯人的名叫:煉獄判官。當接受懲罰之後,便會仍到人間再次做人。

    回到正傳,靈魂使者們基因於沒有工作,他們開始從個人經驗去看亡靈魂生前的事蹟,就當消遣工具。

    「你是誰,為何到這裏來?」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我叫莫蒂默,是死神,我有事想找幸延。」「請稍等一下」。身穿白色勁裝的守門靈走進來:「幸延使者,有死神找你。」他側頭彎腰看前方,莫蒂默站在一群守門靈面前,其中些人面色凝重他們都緊盯着死神,因為死神是不會去到靈魂使者那兒,他們頂多只會去靈魂中轉站(上述沒有說,這個地方是死神工作地點,負責帶靈魂去天堂或者地獄。而每個死神都要兩邊走,但是其他職位的人都不能夠隨便去。)

     莫蒂默看到幸延沒便揮揮手,幸延走出去。「你如何來這兒?」幸延問,「我偷偷進來的,叫同事們幫我掩護的。」莫蒂默回答。幸延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吧,有什麼事?」,「我想開一間書館,記錄每一個的靈魂。」莫蒂默堅定的語氣。「難。」幸延回,「就一隻字?」莫蒂默問。

「你想我說什麼?」幸延回,他的聲音很冷淡。

「支持我。」莫蒂默用溫柔帶點強韌的語氣。

「你有計劃嗎?」幸延用不耐煩的語氣。

「有。」莫蒂默拿出一本書,上面寫住:《靈魂書店營運計劃》「首先,我建立書店的原因是,見證了各種不同的靈魂,它們的形狀千奇百怪,因為在人間是什麽人,靈魂的樣子就是什麼。所以,我一直都感嘆於靈魂們,尤其下地獄的靈魂,他們的原因比起上天堂的人更有意義,而上天堂的靈魂可以獲得上帝的恩典更是難得!而我亦都不止是收藏,而是要利用書館的存在,讓宇宙裏的所有人都可以因為過往歷史,而去警醒着自己;亦都可以讓不同界別的人透過我們的書本能夠參考,獲得某些啟發;在這兒是沒有時間,而宇宙卻有,每一個星球的時間都不一樣,因此令運享受這個世界很短暫,至於我們可以透過這些書籍更加明白到宇宙的時間,是多麼神奇。」

      幸延聽着他滔滔不絕,他有點認同但又覺得太荒謬了,時間?這兒從來沒有時間,亦都只在書本聽過。他們身處的地方是叫做虛無世界,那兒沒有白更和晚上,抬頭望以白色為基調黑色為副;紅、黃、藍混雜着,三種顏色交雜起來好像發光的絲。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時間」,對他而言每個靈魂上天堂就上天堂;下地獄便下地獄,使者這份工作是神賜給自己,就做好本分。然而,他幸延長久以來的原則就因為莫蒂默的想法被打破了。

      從正式成為使者開始,他見過許多形狀美麗完整的靈魂。他亦都見慣生命的脆弱,漸漸麻木。其他同事們就相反,他們有個憐憫的心,去共情每個靈魂,甚至乎讓它們更美麗。自己卻就是完成任務。

       他不知道莫蒂默為何會和自己合作,而本人自己都不知。

4.

     就是這樣書本便順利地開張運作。

留言
avatar-img
顏⼀
1會員
13內容數
「如果可以我想寫故事。」 |治療日常|奇幻|不落俗套| 我很想很想去和你們分享人和事,亦都希望可以透過我的文字表達到每個人的心聲。如果可以能否加入讓我們一起共同創作出更好的故事?
顏⼀的其他內容
2025/05/23
1. 八從區 好佳超市        在一問共有兩層的超市裏面有許多人都在逛街,而有一個人他身穿黑色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衫,穿着牛仔褲,肩上有一個很大的環保袋,他的樣子消瘦有輕微的駝背,身高不太高,大概只有168 cm。       他手拿一個購物藍在超市逛街,而他在人群中卻不起眼反而看起來與普
2025/05/23
1. 八從區 好佳超市        在一問共有兩層的超市裏面有許多人都在逛街,而有一個人他身穿黑色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衫,穿着牛仔褲,肩上有一個很大的環保袋,他的樣子消瘦有輕微的駝背,身高不太高,大概只有168 cm。       他手拿一個購物藍在超市逛街,而他在人群中卻不起眼反而看起來與普
2025/04/21
有人問長大後我們會失去了什麼?童真 自問我並不是很老,我只是一位剛剛20出的孩子,我之所以會稱自己為「孩子」原因是對於大部分的來說我還只是一個未出社會,未接受對社會的洗禮的一個孩子。 但是,我看到隨着年紀的增長自己開始忘記了童真是什麼的一回事,然而在有一次拾屋的時候我翻到兩個布娃娃,我問母親為什
2025/04/21
有人問長大後我們會失去了什麼?童真 自問我並不是很老,我只是一位剛剛20出的孩子,我之所以會稱自己為「孩子」原因是對於大部分的來說我還只是一個未出社會,未接受對社會的洗禮的一個孩子。 但是,我看到隨着年紀的增長自己開始忘記了童真是什麼的一回事,然而在有一次拾屋的時候我翻到兩個布娃娃,我問母親為什
2025/04/20
1. 祈詩看着手上的成績表,她顫抖着、不可置信,她比上次退步了七分,她強忍住淚水,繼續聽老師講課。 坐在她旁邊的宋華年抬頭發呆,老師注意到宋華年,他叫了她的名字,宋華年才回神過來。祈詩一直都視宋華年為敵人,因為宋華年成績優異,每年都是全班第一,而她只有第四。 「憑什麼她可以那麼輕鬆地拿第一?」
2025/04/20
1. 祈詩看着手上的成績表,她顫抖着、不可置信,她比上次退步了七分,她強忍住淚水,繼續聽老師講課。 坐在她旁邊的宋華年抬頭發呆,老師注意到宋華年,他叫了她的名字,宋華年才回神過來。祈詩一直都視宋華年為敵人,因為宋華年成績優異,每年都是全班第一,而她只有第四。 「憑什麼她可以那麼輕鬆地拿第一?」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突然!父母開始意見分歧 那天晚上,我剛從補習班回家,一進門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父親的臉色陰沉,而母親則在廚房裡動作劇烈,放碗盤的聲音格外響亮。
Thumbnail
突然!父母開始意見分歧 那天晚上,我剛從補習班回家,一進門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父親的臉色陰沉,而母親則在廚房裡動作劇烈,放碗盤的聲音格外響亮。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我們不說『我吸引到不好的追求者』,而是說『「不尊重」這個問題正在影響我的人際關係』。 我們不說『我太容易被騷擾了』,而是說『「騷擾」這個問題正在試圖控制我的生活』。 我們不說『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對方』,而是說『「不當追求」這個問題正在挑戰我的界線』。」
Thumbnail
我們不說『我吸引到不好的追求者』,而是說『「不尊重」這個問題正在影響我的人際關係』。 我們不說『我太容易被騷擾了』,而是說『「騷擾」這個問題正在試圖控制我的生活』。 我們不說『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對方』,而是說『「不當追求」這個問題正在挑戰我的界線』。」
Thumbnail
有一天, 當可兒覺得自己無法再承受一切時,她拿起了桌上的美工刀。
Thumbnail
有一天, 當可兒覺得自己無法再承受一切時,她拿起了桌上的美工刀。
Thumbnail
在父母的陪伴下, 我們走進了一間裝潢溫馨的身心科診所。 這裡的環境和我想像中的醫院截然不同, 牆壁是淡淡的藍綠色,擺滿了植物和柔和的燈光。
Thumbnail
在父母的陪伴下, 我們走進了一間裝潢溫馨的身心科診所。 這裡的環境和我想像中的醫院截然不同, 牆壁是淡淡的藍綠色,擺滿了植物和柔和的燈光。
Thumbnail
時間過得飛快,再過兩個禮拜就是第一次段考了。 這場考試對每個國三學生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節點,
Thumbnail
時間過得飛快,再過兩個禮拜就是第一次段考了。 這場考試對每個國三學生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節點,
Thumbnail
「投射作用的覺察,讓妳能更客觀地看待人事物,減少誤解和衝突;與內在小孩的對話,讓妳能更溫柔地對待自己,療癒過往的傷痕;情緒覺察的練習,讓妳能更敏銳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並學會如何有效地管理它們;正念呼吸的練習,讓妳能隨時回到當下,平靜思緒,減輕焦慮。」
Thumbnail
「投射作用的覺察,讓妳能更客觀地看待人事物,減少誤解和衝突;與內在小孩的對話,讓妳能更溫柔地對待自己,療癒過往的傷痕;情緒覺察的練習,讓妳能更敏銳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並學會如何有效地管理它們;正念呼吸的練習,讓妳能隨時回到當下,平靜思緒,減輕焦慮。」
Thumbnail
我在「競技場」裡輕輕噴灑液體,特別是在父母爭吵的核心地帶。 父親的聲音漸漸降下來,眉頭不再緊皺; 母親的情緒也不再那麼激動,語調中少了一道堅固的逼人的氣勢。
Thumbnail
我在「競技場」裡輕輕噴灑液體,特別是在父母爭吵的核心地帶。 父親的聲音漸漸降下來,眉頭不再緊皺; 母親的情緒也不再那麼激動,語調中少了一道堅固的逼人的氣勢。
Thumbnail
系統的介入並非毫無作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 我的情緒和行動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
Thumbnail
系統的介入並非毫無作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 我的情緒和行動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