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某天的首爾高級公寓內,空氣沉悶得近乎凝固。
崔旻帝推掉了所有的會議,把自己關在空曠的客廳裡,身為頂級 Alpha,每年的易感期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折磨,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散發出的焦躁,理智在叫囂著掠奪。
門鈴響起時,他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當他打開門,看見提著超市塑膠袋、一臉單純的岡本佳樹時,崔旻帝的大腦有那麼一秒的空白。
「總裁,聽說您請假了……我買了點東西,幫您做晚餐?」岡本佳樹有些侷促地晃了晃手中的食材,岡本佳樹沒等崔旻帝回應,便熟門熟路地繞過他走進廚房,他將食材放在中島台上,開始低頭整理,嘴裡還嘟囔著:「易感期如果不吃點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廚房的燈光柔和,卻映照不進崔旻帝此刻暗沉的眼底,岡本佳樹背對著他,正低頭整理著塑膠袋裡的食材,纖細的手指在翠綠的蔬菜間穿梭,他完全沒察覺到身後那頭處於易感期的野獸正一步步逼近。
崔旻帝走得很近,近到能看見岡本佳樹後頸處那層細小的絨毛,以及那處毫無防護、正散發著誘人甜味的腺體,他雙手猛地撐在岡本佳樹身側,堅硬的大理石中島台與他的胸膛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密閉空間,將岡本佳樹徹底圈入了自己的領地。
他低下頭,鼻尖埋進岡本佳樹的頸窩,那一瞬,清甜的椰子信息素如同炸彈一般在他的大腦中炸開,那是純粹的、不帶雜質的甜,卻在威士忌信息素的挑逗下,逐漸變得濃郁、粘稠。
「你連阻隔貼都沒貼。」崔旻帝深吸一口氣,醇厚的威士忌信息素爆發,像是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勒住了岡本佳樹的呼吸「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我有多危險?」
「唔……總裁,癢……」岡本佳樹縮著脖子,感覺那股灼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慄,崔旻帝卻像是失了魂,他張開嘴,用濕熱的舌尖緩緩舔舐過那塊脆弱的皮膚,齒尖在腺體邊緣危險的嚙咬、磨蹭,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絕對的侵略性,威士忌的味道瞬間爆發,霸道的覆蓋了整間廚房。
岡本佳樹被這股濃烈的 Alpha 氣味衝擊的大腦發暈,他試圖轉身掙脫這種壓抑的氛圍,卻在轉過身的瞬間,直接撞進了崔旻帝那雙渴望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眸,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燃著暗火,濃稠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岡本佳樹喉結滾動,他想起高中生理課講過,易感期的 Alpha 是沒有道理可講的野獸。
他想逃,但崔旻帝的動作更快。
崔旻帝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岡本佳樹的下頜,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任何試探,只有暴虐的掠奪,崔旻帝的舌尖強行闖入岡本佳樹的口腔,攪弄著每一寸柔軟,彷彿要將對方的呼吸全部吞噬殆盡,威士忌的辛辣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岡本佳樹被吻得雙腿發軟,手無力地抓著崔旻帝腰間的布料。
「等一下……總裁……」岡本佳樹好不容易得到一絲空隙,大口喘息著,臉頰緋紅「我們……我們只是上司和下屬……不能這樣……」
「嘖。」 崔旻帝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他看著岡本佳樹那雙被水氣氤氳的眼睛,手指安撫性的摩挲著那處脆弱的腺體,不斷釋放出濃郁的威士忌信息素。
「那就改變這層關係。」
說罷,他再次俯身壓了下來,這一次,他的吻更加兇猛,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決絕。
岡本佳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那是被強大的 Alpha 信息素強行誘導出的發情徵兆,他體內的椰子香氣變得愈發濃郁、甜膩,彷彿熟透的果實,等待著採摘,他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崔旻帝查覺到了,長臂一伸,直接將岡本佳樹抱起放在了高高的中島台上,岡本佳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勾住了崔旻帝的腰身。
崔旻帝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岡本佳樹的衣服裡,粗糙的掌心貼著細嫩的腰線一路上攀,岡本佳樹那件白色的針織衫在混亂中被推至胸口,露出了那一對因緊張而輕顫的紅點。
「乖,把手抬起來。」崔旻帝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岡本佳樹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乖乖地抬起手,任由崔旻帝脫掉他身上的衣服,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敏感的皮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崔旻帝的目光落在岡本佳樹胸前那兩點嫣紅上,眼神愈發暗沉,他低頭銜住其中一顆,舌尖熟練地逗弄。
「啊哈……總裁……嗯……」
岡本佳樹仰起頭,手指深深地嵌入崔旻帝的黑髮中,這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他感到陌生又恐懼,但生理上的愉悅卻讓他不由自主地迎合。
「叫我的名字。」崔旻帝含糊不清地命令道,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在岡本佳樹的腰側遊走,點起簇簇火苗。
「旻帝……崔旻帝……」
這一聲軟糯的稱呼徹底點燃了火藥桶,岡本佳樹在崔旻帝的技巧下,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晶瑩的液體濺在他褲子上,然後脫力地倒在崔旻帝懷裡。
第十章
「佳樹,摟好我。」 崔旻帝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他將已經卸了力氣的小 Omega 騰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客廳沙發走去。
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透著冷冽的質感,但此刻這份冷冽早已被兩人沸騰的體溫所融化。
岡本佳樹被騰空抱到沙發上時,大腦還在因為剛才在中島台上的高潮而陣陣發白,他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崔旻帝站在沙發邊,動作迅速的脫了自己身上那件藍色針織衫,隨手一扔。
那是岡本佳樹第一次見到崔旻帝隱藏在精英西裝下的身體,肩膀寬闊,胸肌與腹肌的線條流暢且充滿張力,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岡本佳樹還來不及發出驚嘆,崔旻帝火熱的吻便重新落了下來,從唇瓣一路向下,在鎖骨與胸前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的印記。
在崔旻帝熟練的手指與唇舌交替逗弄下,岡本佳樹很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他痙攣著繃緊了腳趾,細碎的哭腔被崔旻帝悉數吞進腹中。
「哈啊……哈啊……」
岡本佳樹虛脫的躺在沙發墊上,隨即感覺到下半身一涼,崔旻帝單膝跪在沙發邊緣,修長的手指勾住岡本佳樹的長褲邊緣,毫不費力的將其褪下。
「都濕了……佳樹。」崔旻帝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重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的色情。
岡本佳樹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羞恥感瞬間爆發,他猛地用雙手摀住臉,緊緊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那處正因為發情期而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悶聲回道:「別看了……求您,別看了……」
崔旻帝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那笑聲裡透著易感期Alpha獨有的偏執,他強硬地、卻又帶著幾分不容反抗的溫柔,一點點掰開岡本佳樹那雙修長的腿,將其壓向兩側,接著,他移開了岡本佳樹遮臉的手,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崔旻帝此時的眼神深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但在那深情的湖泊之下,是翻湧的、壓抑已久的獸性。
「佳樹……我可以嗎?」崔旻帝的聲音在顫抖,他在向他的Omega尋求最後一道防線的許可。
儘管易感期的本能在叫囂著強佔,但他心底那一絲殘存的理智依然不想傷害眼前這個純真的人,他看著岡本佳樹,如果岡本佳樹此時搖頭,他哪怕忍到腺體爆炸也會退開。
岡本佳樹看著那雙滿是渴望與愛意的眼睛,感覺自己體內的椰子信息素正在瘋狂叫囂,渴望被對方的威士忌徹底覆蓋,他紅著臉,在崔旻帝緊張的注視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道無聲的許可,徹底扯斷了崔旻帝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唔……!」
沒有任何潤滑,崔旻帝那碩大而滾燙的利刃直接抵住了入口,強橫的闖了進去,岡本佳樹發出一聲悶哼,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與痛楚,對於發情期的Omega來說,竟成了最致命的強心針。
當崔旻帝全部沒入、徹底填滿那處空虛時,岡本佳樹整個人如遭電擊,大腦中最後一根名為「清醒」的弦徹底崩斷,他竟然在被進入的瞬間直接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濺了一腹。
「嗚……太、太深了……」岡本佳樹抓著沙發墊,指甲在皮革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崔旻帝沒有急著動,他緊緊抱住岡本佳樹,安撫地親吻著他的鼻尖與眼角,等待著那處緊緻的內壁適應自己的存在,等到岡本佳樹扭曲的表情漸漸變得迷離、放鬆,他才開始有節奏地抽動起來。
「哈啊……旻帝……旻帝……」
「我在。」崔旻帝每次撞擊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敏感的凸起。
岡本佳樹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那種連靈魂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的快感讓他徹底崩潰,他主動伸手抓住了崔旻帝的手,指尖扣進對方的掌心,眼神渙散地呢喃著:「快一點……再快一點……旻帝……求你……」
這句求饒成了最好的催情藥,崔旻帝猛地加快了速度,衝撞變得兇猛而殘暴,岡本佳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與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嗚咽。
第十一章
很快,兩人都到了一次巔峰,崔旻帝發狠的將精華全數灑在岡本佳樹身上,而岡本佳樹也再次在高潮中癱軟,然而,易感期的野狼怎麼可能輕易滿足。
岡本佳樹還在喘息著,卻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崔旻帝抱了起來,翻過身,以跪趴的姿勢重新按在沙發上。
這一次,崔旻帝不再小心翼翼,他從背後重新刺入,像是要將這隻不諳世事的小貓徹底拆吃入腹,威士忌的酒香與椰子的清甜在空氣中瘋狂攪拌,那是屬於原始慾望的顏色,岡本佳樹被撞得前後搖擺,伴隨著清脆的水聲與濃烈的情慾,這個夜晚注定才剛剛開始。
客廳沙發上的幾輪衝撞並沒有澆熄崔旻帝體內的野火,反而像是給乾柴潑上了汽油,他不知疲憊,懷裡的人越是哭叫、越是顫抖,他想要徹底標記對方的慾望就越強烈。
「還不夠……佳樹,遠遠不夠……」
崔旻帝喘著粗氣,一把撈起已經癱軟如泥的岡本佳樹,他不滿意沙發的柔軟,那种下陷感卸掉了他大半的力道,他需要更堅硬、更穩固的地方,來承載他此刻幾乎要爆炸的佔有慾。
他抱著岡本佳樹大步走向餐廳,那張厚重的實木長餐桌此刻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等待獻祭的祭壇,崔旻帝毫不憐惜的將岡本佳樹放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啊!」 背脊突然接觸到冰冷的硬木,巨大的溫差讓岡本佳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呼,但下一秒,崔旻帝滾燙的身軀便壓了上來,將他重新熨燙得火熱。
「腿張開,夾著我的腰。」崔旻帝的聲音已經喑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岡本佳樹此時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腦裡只剩下服從 Alpha 的本能,他乖順地分開早已酸軟無力的雙腿,環上崔旻帝精壯的腰身,這個姿勢讓他像是一朵被迫綻放到極致的花,等待著暴風雨的摧殘。
崔旻帝眼神暗得嚇人,他沒有任何前戲鋪墊,扶著岡本佳樹的腰,腰腹發力,以一種幾近殘暴的姿態,狠狠地撞了進去。
「嗚——!旻帝……太深了……要壞了……」
岡本佳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哀鳴,堅硬的餐桌沒有給他任何退路,每一次撞擊都實打實的傳遞到他的體內,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撐開到極限,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在颶風中飄搖的小舟,唯一的浮木就是身上這個正在瘋狂索取的男人。
餐桌成了最激烈的戰場。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密集得連成一片,崔旻帝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不知疲倦地撻伐著身下的人,他一邊猛烈地衝刺,一邊低下頭,近乎啃咬地親吻著岡本佳樹的嘴唇、脖頸和胸口,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青紫色的佔有印記。
空氣中,烈性威士忌的信息素濃郁得幾乎要液化,它霸道地纏繞、絞殺著那股清甜的椰子香,直到將其完全染上自己的味道。
「說你是我的!說!」崔旻帝在激烈的律動中,掐著岡本佳樹的下巴逼問。
「是你的……嗚嗚……佳樹是旻帝的……啊!哈啊……」岡本佳樹哭喊著回應,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打濕了鬢角,他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只知道攀附著這個男人,在那滅頂的浪潮中浮沉。
崔旻帝此時已完全被易感期的本能支配,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岡本佳樹的腰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每一次的衝撞都像是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岡本佳樹的意識早已模糊,他斷斷續續地低吟著,雙手死死抓著桌緣,指尖在粗糙的木材上摩擦,卻感受不到痛楚,只有那種被填滿、被佔有的靈魂顫慄。
「總裁……唔……旻帝……」
這聲破碎的呼喚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斷了崔旻帝理智的弦,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且不知節制,每一次深埋都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狠勁。
這種毫無節制的索取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實木餐桌在兩人激烈的動作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崔旻帝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岡本佳樹的身體裡,就在兩人即將再次攀上高峰的瞬間——
「喀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斷裂聲突然響起,餐桌的一條桌腿竟然硬生生地裂開了一道縫隙,桌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崔旻帝的動作猛然一僵,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冷靜在此刻與Alpha的本能瘋狂搏鬥,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岡本佳樹,少年那張原本清秀乾淨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眼眶濕潤,那對向來清澈的眸子早已渙散,只能無助地抓著桌緣。
崔旻帝的心臟劇烈跳動,他意識到不能再在這裡繼續,但他不想停下來。那股想要射在裡面的衝動已經蓄勢待發。
第十二章
崔旻帝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沒有退出,而是借著相連的姿勢,雙臂發力,直接將還在顫抖的岡本佳樹抱了起來。
「啊——!別……掉下去了……」
身體突然騰空,岡本佳樹嚇得魂飛魄散,本能的死死抱住崔旻帝的脖子,雙腿更是緊緊纏在他的腰上,而這個動作,讓體內那根原本就碩大的東西,因為重力的作用,進得更深了。
「唔哼……」崔旻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得悶哼一聲,額角的青筋暴起。
他抱著岡本佳樹,邁開腳步往臥室走去。
那東西依然深深地埋在岡本佳樹體內,隨著走動,每一次跨步都帶來新的摩擦與刺激,岡本佳樹發出低碎的呻吟,雙手死死環著崔旻帝的脖子
「不……旻帝……別走了……求你……太……啊!」
這段短短的路程對岡本佳樹來說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他在崔旻帝懷中劇烈地顫抖,破碎的呻吟被顛簸撞成了一片混沌,在抵達床鋪之前,竟然無法控制的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失神的在Alpha的肩頭嗚咽。
當崔旻帝抱著岡本佳樹跌進臥室寬大柔軟的床墊時,床鋪劇烈的陷落又回彈。
岡本佳樹此時整個人已經處於半失神狀態,長途的「負重步行」讓他體內那處最敏感的地方被磨得紅腫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碎的顫抖,然而,臥室裡的空氣並未帶來絲毫喘息的機會,這裡早已布滿了崔旻帝那種濃烈如醇酒的威士忌信息素,霸道地宣告著主權,崔旻帝將岡本佳樹按在枕頭裡,兩人的身體再度緊密無間的契合。
「佳樹……看著我……」
崔旻帝的聲音像是在沙礫上磨過,帶著令人心驚的磁性,他撐起身體,汗水順著他精壯結實的胸肌滑落,滴在岡本佳樹緋紅的胸膛上,岡本佳樹勉強睜開那雙被情慾與淚水打濕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崔旻帝那雙充滿紅絲、卻又深情得近乎瘋狂的眼睛。
「唔……啊!」
沒有任何停頓,崔旻帝握住岡本佳樹的腰,腰部發力,開始了又一輪瘋狂的貫穿,柔軟的床墊不像餐桌那樣堅硬,反而因為其彈性,讓每一次的衝撞都帶上了更深的力度,岡本佳樹感覺自己像是被那根熱源徹底劈開,內壁每一處褶皺都被強行撫平、侵占。
「哈啊……哈啊……旻帝……慢一點……受不了了……」岡本佳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將平整的絲綢抓得褶皺不堪。
「慢不了。」崔旻帝俯身咬住佳樹的耳垂,聲音帶著一股狠勁「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這麼誘人?」
他像是一頭不知疲憊的野獸,隨著時間的推移,動作不但沒有因為體力消耗而減緩,反而越做越起勁,那種想要將對方揉進骨血裡的暴虐感,在易感期的加持下達到了巔峰,岡本佳樹被撞得整個人不斷向床頭滑動,又被崔旻帝強行拽回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氣息已經濃烈得讓人窒息,椰子的甜膩與威士忌的辛辣攪拌在一起,那是發情期與易感期最原始的交響樂。
崔旻帝將岡本佳樹壓入柔軟的被褥中,易感期的Alpha有著驚人的體力,他像是不知疲憊的狼,一次又一次地圈地標記,岡本佳樹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變換著姿勢,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暖流一遍又一遍地洗刷著他的感知。
崔旻帝的動作突然加快,節奏變得急促而混亂,他死死按住岡本佳樹的肩膀,在那處敏感點上進行最後的瘋狂衝刺。
「佳樹……佳樹!」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崔旻帝在一次最深沉的抽插後,緊緊的抵住岡本佳樹,將壓抑了一整晚的灼熱精華全數釋放出來,岡本佳樹發出一聲長長的、幾近斷氣的呻吟,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癱軟下來。
室內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岡本佳樹仰著脖子,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灌滿的水瓶,那種沉甸甸的飽脹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費力,他軟綿綿地躺在枕頭上,手指甚至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感受到體內那股灼人的溫度在緩緩流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薄薄的皮膚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沉甸甸的、滿漲的飽腹感——那裡面裝滿了崔旻帝這一個晚上無度索取的證物,那種存在感是如此強烈,讓他即便在極度的疲憊中,也依然能感受到那個男人對他的絕對佔有。
第十三章
崔旻帝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看著岡本佳樹那副被摧殘得不成樣子、卻又帶著某種驚心動魄美感的模樣,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憐惜,他將岡本佳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的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溫水,崔旻帝抱著岡本佳樹坐了進去,讓他靠在自己胸前。
「別……」岡本佳樹迷迷糊糊地抗拒著,聲音細若蚊吶。
「乖,清理一下,不然會生病的。」崔旻帝親吻著他汗濕的鬢角,手卻溫柔而堅定地探向後方。
溫熱的水流緩緩注滿浴缸,岡本佳樹虛弱的靠在崔旻帝懷裡,任由對方細心地清理,崔旻帝的手指修長而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探入,試圖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標記導出,雖然他知道,在易感期與發情期雙重疊加的情況下,這種清理只是心理上的安慰,但他仍舊固執地維持著最後一點紳士的體貼——他沒有在那一刻徹底成結標記。
浴室內,霧氣氤氳。
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噴灑而下,沖刷著兩人交疊的身體,崔旻帝坐在浴缸裡,讓岡本佳樹背對著坐在他腿上,這本該是一個溫馨的清理時刻,但隨著水溫升高,浴室這個封閉的空間很快就被重新喚醒的信息素填滿。
「唔……崔旻帝……不要弄了……」
岡本佳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剛睡醒的鼻音,他感覺到崔旻帝的手指正帶著沐浴乳的滑膩,在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地方進出,試圖清理他留下的痕跡,然而,這種本意是「體貼」的動作,對於還處於發情期的 Omega 來說,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挑逗。
「很快就好,佳樹,忍耐一下。」崔旻帝的聲音依舊沙啞,甚至比剛剛還要低沉幾分。
他看著岡本佳樹修長的頸脖在水霧中泛著珍珠般的潤澤,吻痕與齒印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身為頂級 Alpha,崔旻帝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剛平息不久的焦躁,在嗅到那股濕漉漉的椰子香氣時,又開始瘋狂地死灰復燃。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手指的動作也從單純的清理轉變成了惡意的試探。
「哈啊……你、你在摸哪裡……」岡本佳樹感覺到體內那股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空虛感再次翻湧而上。
「這裡還很腫。」崔旻帝的指尖惡作劇地按壓了一下那個讓岡本佳樹尖叫的點,語氣裡帶著易感期 Alpha 特有的偏執「而且,裡面根本清理不完……它們好像很喜歡待在你身體裡。」
這句話讓岡本佳樹羞恥得想鑽進浴缸底部,他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的體溫正在迅速升高,某個剛消停沒多久的硬物,正隔著水流,再次強硬地抵在了他的後腰。
「不……今天不行……我真的沒力氣了……」岡本佳樹軟軟的向後靠在崔旻帝的肩頭,試圖用撒嬌來換取同情。
「佳樹,你知道易感期的 Alpha 是沒有自控力可言的。」崔旻帝翻過岡本佳樹的身子,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水花四濺。岡本佳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浴缸邊緣,在白茫茫的水霧中,他看見崔旻帝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再度染上了野獸般的赤紅。
「嗚……嗯!」
沒有任何猶豫,崔旻帝扶著早已蓄勢待發的利刃,借著水的潤滑與沐浴乳的殘餘,猛地向上貫穿。
岡本佳樹猛地揚起下巴,大腦在一瞬間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溫熱的浴缸水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晃動,不斷溢出到瓷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崔旻帝的衝撞比剛剛更加沈穩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確認岡本佳樹的存在一般,深深地沒入底端,岡本佳樹抓著浴缸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他的身體隨著水波起伏,像是隨時會被這股洶湧的浪潮沒收。
水聲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浴室狹窄的空間裡產生了巨大的迴響。
「旻帝……崔旻帝……哈啊……好深……」岡本佳樹在水汽中急促地喘息著,椰子與威士忌的香氣在濕熱的空氣中混合成了某種讓人上癮的致幻劑。
崔旻帝看著岡本佳樹被水打濕的長睫毛不斷顫抖,看著他因為快感而失神的雙眼,心底那股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變換了姿勢,將岡本佳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直接按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背部是冰涼的牆,身前是火熱的軀體,體內是如鋼鐵般滾燙的侵略,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岡本佳樹尖叫出聲,他的雙腿被崔旻帝強行分開掛在腰間,蓮蓬頭的水還在不斷灑下,模糊了兩人的視線,卻模糊不了那種靈魂深處被貫穿的實感。
崔旻帝在激烈的律動中,低頭咬住了岡本佳樹的鎖骨,在那裡烙下了一個全新的標記,雖然不是終身標記,但那種痛楚與快感的交織,足以讓岡本佳樹這輩子都忘不掉這股味道。
這場在浴室裡的加時賽,比剛剛任何一段都要來得漫長,直到岡本佳樹再度在高潮中失聲痛哭,直到崔旻帝將又一波濃郁的精華全數灌入那口早已不堪重負的深井,這場較量才暫時告一段落。
然而,當崔旻帝抱著昏昏欲睡的岡本佳樹回到那張凌亂的大床時,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易感期還有三天,而他的 Omega,還有很長一段路要陪他走。
第十四章
進入第三天,崔旻帝的易感期進入了最為暴躁且偏執的巔峰,他已經無法滿足於單純在床上的交合,對他而言,這間公寓的每一寸空間都應該烙印上他與岡本佳樹混合的信息素。
此時的崔旻帝,赤裸著精壯的身軀,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獸類的、對領地的極致渴望。
岡本佳樹被他從凌亂的被褥中強行拖起,這兩天無度的索取讓岡本佳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哪怕只是皮膚的輕微摩擦,都會引發一陣陣戰慄。
「旻帝……去哪裡……我不行了……」岡本佳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岡本佳樹全身的皮膚因為過度摩擦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粉色,崔旻帝從背後單手扣住他的兩隻手腕,像是拖曳一件失靈的祭品,一路將他帶到了客廳。
客廳盡頭,是一整面巨大的、毫無遮擋的落地窗,窗外是深夜的繁華都市,萬家燈火匯聚成一條流動的銀河,而在這百米高空的頂層公寓內,這面透明的屏障是唯一的邊界。
「不……這裡會被看見……」岡本佳樹看著窗外璀璨的燈火,恐懼讓他的身體繃得極緊。
「這裡是頂樓,沒人能看見。」崔旻帝貼在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得讓人顫抖「我要你在全城市最高的點,感受我是怎麼填滿你的。」
他猛地將岡本佳樹推向玻璃。
「啊!」岡本佳樹發出一聲驚呼,胸口與臉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面上。
那種極致的冰冷讓原本在發情熱中燒得迷糊的岡本佳樹稍微清醒了一瞬,他驚恐地睜大眼,看著窗外遠處的車流,那種隨時會墜入深淵的錯覺讓他雙腿瘋狂打顫。
「旻帝……會被看見……求你……回房去……」岡本佳樹的求饒聲帶著哭腔,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著,留下幾道凌亂的水漬印。
「沒人能看見。」崔旻帝從背後壓了上來,滾燙的身軀像是一座移動的活火山,將岡本佳樹夾在冰冷的玻璃與灼熱的胸膛之間「我要你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看著那些燈火,然後感受我是怎麼一點一點吃掉你的。」
崔旻帝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他粗暴地抓起岡本佳樹的一條右腿,這個動作迫使岡本佳樹只能單腳著地,身體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且大膽的開展姿勢。
接著,崔旻帝扶著早已硬如鋼鐵的利刃,對準那處早已紅腫不堪、卻因為發情期而不斷分泌出晶瑩液體的入口,毫無憐憫的狠狠挺身到底。
「啊——!」 岡本佳樹的雙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指甲發出刺耳的抓撓聲,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幾乎要頂到生殖腔的邊緣。
「太深了……會死的……真的會死……」岡本佳樹仰起脖子,細長的頸部線條繃到了極致,像是一隻瀕死的白天鵝。
崔旻帝充耳不聞,他開始了瘋狂的、不規律的抽送,每一下都帶著要把玻璃撞碎的狠勁。
肉體撞擊玻璃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驚心動魄,崔旻帝扶著岡本佳樹的胯骨,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度,岡本佳樹的身體隨著節奏在玻璃上前後撞擊,那種隨時會墜落的恐懼感與體內滅頂的快感交織,讓他瞬間攀上了巔峰,透明的液體順著玻璃緩緩滑落。
岡本佳樹被迫看著玻璃倒影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雙眼失神、嘴角流下控制不住的銀絲,全身佈滿了那個男人留下的青紫印記,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與體內如同電擊般的快感糾纏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洪流,徹底摧毀了他的防線。
「啊哈……啊!……旻帝……救救我……要壞了……唔嗚……」岡本佳樹在極致的頻率中,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他感覺到體內那處被反覆蹂躪的敏感點正在被瘋狂地的研磨,那種要把靈魂都攪碎的力道讓他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啪!」
最後一次重擊,崔旻帝發狠地撞到了生殖腔的邊緣,岡本佳樹全身劇烈地繃直,十指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聲響,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濺在玻璃上,與窗外的霓虹光影混合成一片模糊的色彩。
他再次高潮了,這一次他甚至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無助地吞嚥著空氣。
崔旻帝看著懷中徹底崩潰的小貓,眼中的血色非但沒退,反而燃燒得更旺,他看著岡本佳樹癱軟在玻璃上的樣子,那股要把對方標記成自己私人物品的本能再次叫囂起來。
他沒有退出,而是借著這個姿勢,將岡本佳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他雙腿夾著自己的腰,在玻璃前進行著下一輪更為漫長、更為大膽的索取。
落地窗前的激戰留下了滿屏的指痕與水霧,但崔旻帝的佔有欲仍未止息,他像是要把岡本佳樹帶到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用威士忌的香氣將其徹底醃漬。
第十五章
他將幾乎無法站立的岡本佳樹半拖半抱地帶進了書房,這裡是他最私人的領地,整面牆的精裝書、冰冷的金屬擺件,以及那把價值不菲、象徵著絕對權力的黑色真皮辦公椅。
他坐進那把寬大的黑色真皮辦公椅,將岡本佳樹翻轉過來,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視線完全齊平,岡本佳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崔旻帝瞳孔中倒映出的、那個破碎不堪的自己。
「自己坐下去。」崔旻帝雙手扶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崔旻帝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而火熱。
岡本佳樹哭著搖頭,他真的連抬腰的力氣都沒有了,但看著崔旻帝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他只能顫抖著抓著崔旻帝寬闊的肩膀,試圖抬起酸軟無力的臀部,當那一處滾燙再次抵住那道早已泥濘的入口時,他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由於重力的作用,每一次向下的緩衝都變得極其沉重且緩慢,岡本佳樹只能一點點的、艱難的向下坐,感覺到那根如鋼鐵般硬挺的東西在一寸寸撐開他的內壁,強行擠進那處已經被蹂躪得發燙的深處。
當徹底坐到底、兩人的腹部緊緊相貼時,岡本佳樹整個人脫力的伏在崔旻帝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唔……啊……旻帝……」
「動起來,佳樹。你是怎麼求我的,就怎麼動。」崔旻帝惡意的用雙手掐住岡本佳樹的細腰,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中。
岡本佳樹只能勉強借著崔旻帝的肩膀支撐,像是在海浪中起伏的扁舟,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
肉體撞擊真皮椅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色情,崔旻帝看著岡本佳樹因為快感而失神、仰頭發出的破碎呻吟,內心的暴戾終於被撫慰了一些,他突然伸手,粗魯地扣住岡本佳樹的腰,猛地向上用力頂去!
「——啊!」岡本佳樹發出一聲幾近斷氣的尖叫,崔旻帝在那一刻釋放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的信息素,威士忌的酒香徹底灌滿了岡本佳樹的感官。
崔旻帝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湊近岡本佳樹的後頸,對準那處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腺體,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 岡本佳樹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帶著極致愉悅的長鳴,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眼翻白,大腦在一瞬間徹底斷路,崔旻帝感覺到懷裡的人像是一朵凋零的花,徹底軟倒在他懷中,而他體內那股狂躁的易感期能量,也隨著這次標記,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這不是永久標記,崔旻帝在最後一刻守住了理智,沒有刺破生殖腔,但他卻將最濃郁、最精純的威士忌信息素,透過牙齒狠狠注入了岡本佳樹的腺體中。
強大的 Alpha 信息素瞬間在岡本佳樹的血管裡橫衝直撞,岡本佳樹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炸開,視線徹底模糊,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刻張開。
這種靈魂被強行染上他人顏色的快感比任何抽插都要致命,岡本佳樹癱軟在崔旻帝懷裡,身體像是在高壓電下顫抖,大量的白濁液體在這一刻失禁般噴湧而出,濺在崔旻帝的小腹與辦公椅上。
崔旻帝死死扣住岡本佳樹的背,感受著懷裡人的崩潰與臣服,他不斷地舔舐著被他咬出的齒痕,將那些滲出的血珠與椰子味一併吞入腹中。
書房的椅子在激烈的餘韻中緩緩搖晃。
岡本佳樹失神地靠在崔旻帝肩上,嘴角掛著半透明的銀絲,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意識斷層,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身體、他的氣味,甚至他的靈魂,都已經打上了名為「崔旻帝」的烙印。
第十六章
清晨五點,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威士忌與椰子味終於稀釋了些許。
崔旻帝從混沌的意識中徹底清醒過來,他依舊坐在那把黑色辦公椅上,岡本佳樹蜷縮在他懷裡,像是一隻被暴雨摧殘後的雛鳥,呼吸極其微弱,唯有後頸處那個鮮紅、甚至還滲著點血絲的齒痕,昭示著昨晚那場臨時標記有多麼殘暴。
崔旻帝低頭看著岡本佳樹,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岡本佳樹的全身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手腕上是昨晚在玻璃窗前被他扣住留下的青紫指痕,胸口、腰間全是斑駁的吻痕與啃咬的紅印,最讓他心痛的是,岡本佳樹即便在熟睡中,眉心依然緊緊皺著,彷彿在夢中也處於那種隨時會被貫穿的恐懼與快感中。
「我都……做了些什麼……」
崔旻帝沙啞地呢喃,理智回歸後的他,看著滿地破碎的紙張、以及這具被他折磨到極限的身體,後悔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這場易感期,讓他以最粗暴、最不體面的方式強佔了對方,這不是告白,這更像是一場利用生理本能進行的掠奪。
佳樹是怎麼想的?
是覺得被上司性騷擾了?還是因為發情期的本能而被迫承受?崔旻帝不敢深想,如果岡本佳樹醒來後露出厭惡或恐懼的眼神,他想,他那顆傲慢的心大概會當場粉碎。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動身體,岡本佳樹發出一聲細碎的囈語,身子軟綿綿地滑了一下,崔旻帝連忙接住,那股心疼讓他的眼眶都有些發熱。
他輕輕的將岡本佳樹抱回臥室,放在那張已經重新鋪好乾淨床單的床上,看著岡本佳樹依舊沉睡的側臉,崔旻帝伸出指尖,在距離岡本佳樹臉頰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了,他現在甚至覺得自己的觸碰對岡本佳樹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他轉身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潑臉,試圖洗去全身那股墮落的氣息,隨後,他簡單整理了自己,換上一件乾淨的居家服。
廚房裡,被撞裂的餐桌無聲地控訴著這幾天的瘋狂,崔旻帝避開了那個殘破的地帶,在中島台另一側熟練地準備起早餐。
平底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培根的香氣漸漸壓過了那股揮之不去的情慾味,崔旻帝一邊煎著蛋,一邊分神聽著臥室裡的動靜,他準備了最溫和的熱粥和溫牛奶,他知道岡本佳樹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連坐起來都困難。
他站在流理台前,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城市,這座城市依舊繁華,但他知道,當那個小 Omega 睜開眼的那一刻,他身為「總裁」的餘裕將徹底消失,他將成為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
第十七章
早晨的陽光穿透薄紗窗簾,將室內映照得一片清明,卻也讓昨晚荒唐後的痕跡無所遁形。
崔旻帝手裡穩穩端著托盤,經過餐廳時,他眼角餘光瞥見那張裂開的實木餐桌,心跳不由得重重漏了一拍——那裂痕無聲地提醒著他,自己這幾天究竟失控到了什麼地步。
「喀嗒。」
房門輕聲開啟,崔旻帝一眼就對上了床上那雙迷濛的眼。
岡本佳樹正吃力地撐起身子,絲綢被褥滑落至腰間,露出那滿身交錯的紅痕,在晨光下顯得觸目驚心,他像是還沒完全從發情期的混沌中清醒,長睫毛顫了顫,眨著眼,視線聚焦在門口的崔旻帝身上。
崔旻帝屏住呼吸,正想著該如何開口道歉,甚至做好了被對方丟枕頭、或是看到對方驚恐落淚的心理準備。
然而,岡本佳樹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岡本佳樹看清來人後,那雙濕潤的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漾開了一層柔軟的依賴,那是被臨時標記後,Omega 本能對 Alpha 產生的極致渴望,岡本佳樹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氣中那股令他安心的威士忌味,竟然顫顫巍巍地掀開被子,試圖下床朝崔旻帝走去。
「……旻帝。」岡本佳樹的聲音沙啞的幾乎只剩下氣音,腳尖才剛觸地,膝蓋就因為過度勞累而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佳樹!」
崔旻帝嚇得魂飛魄散,這輩子從未有過如此敏捷的反應,他迅速將手中的早餐托盤往旁邊的五斗櫃上一擱,甚至顧不得碗盤碰撞的脆響,一個箭步衝上前,在岡本佳樹倒地前將人穩穩地橫抱進懷裡。
「別亂動,你的身體……」崔旻帝低頭,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自責與心疼。
可懷裡的人兒卻不安分,岡本佳樹像是終於找到了熱源的小貓,雙手自發性地環住崔旻帝的脖子,整個人縮他的胸膛裡,他將臉深深地埋進崔旻帝的頸窩,鼻尖蹭著那處釋放著安撫信息素的皮膚,貪婪地汲取著那股醇厚的威士忌香氣。
「唔……還要……」岡本佳樹小聲地呢喃,滾燙的呼吸噴在崔旻帝的鎖骨上。
這份全然的信任與依賴,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崔旻帝的心尖,他本以為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卻沒想到對方在受盡折磨後,第一反應竟是如此純粹的親近。
崔旻帝輕嘆一口氣,將懷中的岡本佳樹小心翼翼的放回被窩,卻沒捨得撒手,他順勢坐在床沿,讓岡本佳樹繼續靠在他懷裡,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岡本佳樹凌亂的軟髮,一下又一下。
「抱歉,佳樹……我太過分了。」崔旻帝聲音暗啞,下巴抵著岡本佳樹的發頂「弄疼你了對不對?」
岡本佳樹在懷裡輕輕搖了搖頭,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的溫度,此刻的書房王座、落地窗前的暴戾都已遠去,剩下的只有這份在信息素交纏中,後知後覺、卻又無比真實的情愫。
「不疼……」岡本佳樹悶聲說道,聲音小小的「就是……好累。」崔旻帝聽著這聲撒嬌般的抱怨,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拿過一旁的熱牛奶,試探性的遞到岡本佳樹唇邊。
「喝點熱的,補充體力。」他頓了頓,目光凝視著岡本佳樹那雙重新恢復神采的眼,語氣無比認真「等你有精神了,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第十八章
溫暖的米粥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岡本佳樹體內僅剩的那點虛脫感,崔旻帝就那樣坐在床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直到岡本佳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他才接過杯子放下。
空氣中殘留的威士忌與椰子味,不再像昨晚那樣充滿攻擊性,反而交融出一種午後暖陽般的繾綣。
「佳樹,我不想等了。」崔旻帝握住岡本佳樹那隻還有些脫力的小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眼神深沉且專注
「我喜歡你。」
這是一場極其正式的告白。
比起在日本那天,那句被夜色與煙火包裹的等待,更加清晰、更加鄭重,崔旻帝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要把這句話一字一句地刻進兩人的靈魂裡「不是因為易感期,也不是因為信息素,而是因為是你。我想正式和你在一起,不再是上司與下屬,而是對等的、可以相擁入眠的戀人。」
那天在日本說要想一想,岡本佳樹並不是敷衍,他是真的想了很久,對於在感情上一張白紙的岡本佳樹來說,「愛」與「喜歡」是個極其抽象的詞彙,他在高中生理課學過標記,學過發情的機制,卻從來沒有人教過他心跳加速的原因
但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感受到後頸那個還在隱隱發燙的臨時標記,心裡有一種陌生的甜膩感在緩緩流淌,他直覺的拉過崔旻帝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露出一個純粹的笑容:「我想……我也應該是喜歡旻帝的,因為被你抱著的時候,這裡很暖。」他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這場混亂的易感期,最終在兩顆心的交匯中落幕。
接下來的幾天,崔旻帝展現了身為頂級 Alpha 那種近乎偏執的溫柔。
他以「總裁」的權利,親自幫岡本佳樹多批了幾天病假,他想讓他的小 Omega 在家裡徹底恢復,而崔旻帝自己,雖然回到了公司坐鎮,但心卻早早飛回了那間公寓。
每天傍晚,原本應酬不斷的總裁,總會準時在六點推開家門。
「我回來了。」 崔旻帝脫下筆挺的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袖口,直接鑽進廚房,那張裂開的餐桌早已被效率極高的搬運工換成了一張更寬大、更紮實的胡桃木桌,而這一次,桌上不再是凌亂的食材,而是色香味俱全的居家晚餐。
岡本佳樹穿著崔旻帝寬大的針織衫,赤著腳跑過來,從背後環住男人的腰。
「好香啊。」
「再等五分鐘,去洗手。」崔旻帝回過頭,在岡本佳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他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在沙發上依偎著看一部老電影,崔旻帝會讓岡本佳樹跨坐在自己腿上,或是讓岡本佳樹枕在他的大腿根部,大手始終不知疲倦地安撫著岡本佳樹的腰際,或是輕輕揉捏那處漸漸癒合的腺體。
親吻不再是帶有掠奪性的衝撞,而是細水長流的溫存。
岡本佳樹在這些無微不至的照顧中,越發覺得自己像是一棵被精心灌溉的小樹,他以前不懂為什麼有人會為了愛情而心神不寧,但現在,只要看見崔旻帝下班回家的身影,他就會感到一種滿溢出來的幸福感。
在那間曾經充滿激烈情欲的公寓裡,如今流淌著最平凡也最珍貴的暖意,岡本佳樹在崔旻帝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
三個月過去,自從兩人確立關係後,崔旻帝在公司裡雖然依舊是那位冷靜自持、手段雷厲風行的總裁,但那雙在開會時輕叩桌面的手,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昨晚如何撫過岡本佳樹細嫩的肌膚。
茶水間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微弱的咖啡豆香氣,卻被兩人急促的呼吸聲攪得破碎。
「唔……總裁……」
岡本佳樹坐在高腳椅上,被迫承受這個如同深淵般墜落的吻,崔旻帝的手掌托著他的後腦,領帶早已扯得凌亂,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也被解開,露出充滿力量感的鎖骨,這個吻不僅僅是唇齒的交纏,更帶著一種在公眾場合隨時會被拆穿的禁忌快感。
崔旻帝微微退開,指腹粗糙地按壓著岡本佳樹那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唇瓣,眼裡的暗沉比窗外的暮色還要濃烈。
「我們,好像沒有在辦公室裡做過……」
這句帶著危險訊號的低語,讓岡本佳樹的大腦瞬間當機。
「什麼!?……啊!」
還沒來得及反應,失重感便襲來,崔旻帝強而有力的雙臂直接將他橫抱而起,皮鞋踏在走廊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司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踏在岡本佳樹緊繃的神經上。
「等一下!!辦公室……辦公室不行!」岡本佳樹急得滿臉通紅,雙手死死勾著崔旻帝的脖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會被看見的,萬一有人回來拿東西……」
崔旻帝勾起一抹壞笑,腳步未停,語氣霸道得不容反抗:「放心,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進來的。何況……我想在這裡留下你的味道很久了。」
「砰」的一聲,總裁辦公室厚重的隔音門被踢上並鎖死,岡本佳樹被放在那張寬大的、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辦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與他發燙的脊背接觸,那一刻,他看見崔旻帝眼底重現了易感期時那種野獸般的渴求,卻又多了幾分清醒後的沉淪與愛意。
窗外是萬家燈火,而這間充滿嚴肅氣息的辦公室裡,很快就被一陣陣破碎的呻吟與凌亂的喘息聲所填滿。
在那張簽署過無數重要合約的辦公桌上,崔旻帝用最原始的方式,再次確認了他的小下屬、他的戀人、他的 Omega 的所有權。
這場秘密的辦公室戀情,似乎比岡本佳樹想像中還要更加火熱且難以招架,當一切平息,崔旻帝細心的為岡本佳樹扣上襯衫扣子,並在他額頭落下溫柔的一吻時,岡本佳樹有些認命的想:這輩子,他大概是真的逃不出這位總裁大人的掌心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