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俗人、懶漢與一名神秘女子走進酒吧,二樓雅座坐定,開了一瓶紅酒,並開始一場曠日廢時地辯論。
藝術家說:我們應當搖旗吶喊,讓世人知曉所有血淋淋地不公,存在於他們朝九晚五的生活中。我的畫作最是真誠,將該被懲戒揭露地一切釀成酒,舉杯作藝術,方可高枕無憂、快樂生活。苦痛、掙扎在夢裡,我們在沙發裡,藝術則在虛無中。
俗人說:我們不搖旗吶喊是因為那很吵、很擾民,對於經濟情勢不佳的地球來說,烽煙四起是最適宜的催化劑,股市幾萬月薪幾萬約莫等值,不公是機遇、是挑戰、是不願面對地人生。再說,如果一堆人搖旗吶喊,我們怎麼教小孩?
懶漢說:搖旗吶喊無關緊要,世人有何苦痛亦事不關己,錢的事邊走邊看。擾民倒是蠻擾民,上一位跟我說曬太陽很舒服的奇人還在夢裡,機遇與挑戰留給愛教小孩的人,大家喝了酒,可以把手腳安放,莫要為坐定地客人胡亂點菜。再來一杯!
神祕女子說:搖旗吶喊是一種自心智萌發力量地超自然震動,因為我很神祕,不能說得太多,一般來說這樣的課程收費幾萬;卜夢是種藝術應當被發揚光大;曬太陽有助於吸收宇宙能量。再說一次我不能說得太多。
無人說謊地劇本殺有四部劇本,夕陽在吶喊聲中舉旗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