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見的夜晚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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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傑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衣櫃,手忙腳亂的打開衣櫃將針孔攝像頭拆下,此時他的心臟正劇烈快速的跳動著。


宛兒回頭了看了看依舊坐在床上呈現呆滯狀態的寶兒,嘆了口氣後轉身將寶兒從床上拉起,寶兒也不掙扎,就這樣任由宛兒牽著她走向浴室。


『阿傑哥哥我先帶我堂姊去清洗一下,她臉上的傷口好像越來越深的感覺,等等我先幫她擦藥,出門時我們在帶她去醫院給醫生檢查看看吧。』


張正傑沒有回頭,只是顧著拆解攝像機上面的記憶卡,在宛兒替寶兒清洗雙手跟擦藥時,張正傑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取出行李袋裡的筆記型電腦,將記憶卡插入。


螢幕顯示著電腦正在讀取記憶卡資料,隨著讀取進度不斷上升,張正傑感覺到自己手掌心裏都是緊張的汗水。


腦海中浮現出宛兒剛剛失魂落魄的表情,難道寶兒手上的泥巴真的在一秒之內憑空出現嗎?真的如宛兒所說,那起兇殺案的受害者,纏上寶兒了嗎?


『叮咚~~』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腦銀幕顯示資料讀取完畢,張正傑挪動滑鼠點開影音檔,感覺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從昨天晚上七點開啟的攝像機,總共拍攝了約十二小時的影像資料,點開檔案後張正傑猶豫了會,看著那呈現黑白畫面空無一人的雙人床,決定將影片快轉到清晨六點二十分左右。


『阿傑哥哥你有看到什麼嗎?該不會真的是...』宛兒扶著寶兒回床上坐著後,回到客廳在張正傑對面的兩人沙發上坐下。


看著張正傑糾結的眉頭,那陰鬱的神情讓她有些緊張害怕,宛兒很想直接過去看看攝像機究竟錄下了什麼,畢竟她急於知道那見鬼的泥土是怎麼出現的。


可是宛兒心中又擔心看到什麼超現實的畫面,這對一向不信邪的她來說,肯定會造成很大的心靈震撼。


『宛兒你確定六點二十分時,寶兒的確躺在妳身邊嗎?妳確定嗎?』張正傑看著銀幕沒有抬頭的問著。


黑白的畫面上顯示著,宛兒獨自一人躺在雙人床上,側著身子抬起頭對著一旁好像在說著些什麼,緊接著宛兒將棉被往下拉,讓棉被只蓋住腹間的位置。


『我非常確定啊,我那時候還看了鬧鐘啊!有什麼不對勁嗎??』宛兒問完,再也按耐不住的走到張正傑身後。


等宛兒看到銀幕上,她獨自一人待在床上的影像,她張大了嘴久久不能開口說話。


『怎麼會這樣,你這攝像機沒問題吧?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啊!』遲疑一會後,宛兒問道。


『沒關係我們先接著看下去,六點三十分左右妳發現寶兒手上的泥土,然後我衝進房間裏,這個是關鍵之處。』張正傑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宛兒專心看。


黑白畫面上顯示著,六點二十九分。


雙人床上依舊只有宛兒一人,正當兩人凝神看著時,鏡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名披頭散髮身穿白衣的女人。女人的背影有些痀僂,用扭曲的步伐緩慢的向雙人床靠近!


兩人看著畫面,只感到全身發冷頭皮發麻。畫面上的宛兒突然起身,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旁,然後轉過身伸手按向放在一旁床頭櫃的鬧鐘。


就在此時長髮白衣的女人,從宛兒腳下的棉被裏鑽了進去,棉被因此高高地隆起,等宛兒回頭時,女人的頭從棉被另一頭探出。


『是姊姊!』


『是寶兒?』


看著正面對著鏡頭的女人,兩人同時開口,宛兒聲音帶著顫抖。


畫面中寶兒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接著宛兒張著嘴,慌亂的舞動雙手往後退,最後跌落在床尾,緊接著張正傑的身影衝進畫面。


看到此時,張正傑轉頭看了一旁,因為雙腿劇烈顫抖無法站立,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宛兒。


『如果那真的是姊姊....那之前跟我說話的是誰.....』宛兒的聲音幾近崩潰。


『我先倒回去看看,妳保持冷靜,沒什麼事情可以傷害妳跟寶兒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張正傑語氣堅定的勸慰著,雖然自己也感覺頭皮依舊在發麻著。


張正傑移動鼠標,畫面上的時間慢慢往後退,兩人注視著獨自躺在床上的宛兒身影,都感覺到自己渾身冒著冷汗。


『等等往回點,姊姊出現了!』宛兒輕哦了一聲。


張正傑趕忙將影片倒回去,畫面中宛兒跟寶兒兩人都待在雙人床上,彼此交頭接耳似乎在談論著什麼。


他看了下畫面上的時間顯示,正好凌晨三點整。


昨晚自己將耳朵貼在房門查看動靜時,正好也是三點左右,過了沒多久宛兒應該就會下床到外面上廁所。


這時後寶兒還安然的待在房間,那她就究竟是何時消失在畫面上的,想了想張正傑放下滑鼠,決定由這裡開始往下看。


『姊姊這時還在...可是為什麼早上的畫面,她會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現在畫面上呢?...我明明除了上廁所時有離開之外,剩下的時間都盯著她看啊!』一種莫名恐懼感,將宛兒覆蓋著。


監視畫面繼續播放著,沒多久宛兒果然起身爬下床,然後腳步急促的走向房門消失在鏡頭死角。兩人看著畫面,張正傑感到陣陣寒意從四面八方向自己襲來,宛兒則驚恐的失聲叫著。


『姊姊她跟著我下床了!她跟著我下床了......』


畫面上宛兒起身下床時,一旁的寶兒也跟著坐起身子,當宛兒走向房門時,穿著一身白色睡衣裙的寶兒,正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接著兩人同時消失在鏡頭死角!


『快看另一台攝像機!』張正傑和宛兒,又是幾乎同時的說道。


張正傑連忙起身,腳步凌亂的走向客廳酒櫃,酒櫃上方他安置了一台針孔攝像機,鏡頭正是對準阿寶房間的大門。


拉出攝像機,張正傑要將記憶卡拆解下時,感覺自己的手似乎不太受控制,一身冷汗的他花了平常時兩倍的時間才將記憶卡取出。


拿著記憶卡,張正傑幾乎是用跑的回到位置,慌亂的將記憶卡插入手提電腦,等待電腦讀取影像資料時,宛兒跟他彼此都沒交談,好像深怕打亂這寂靜就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情一樣。


一聲提示音響起後,銀幕顯示資料已讀取完畢,張正傑沒猶豫的就將錄像畫面快轉至凌晨三點時。


看著自己的身影貼在房間門口,張正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卻不知道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在監控錄像下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呈現,想到此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臟有種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覺。



**



時間顯示,凌晨三點零五分。


畫面上原本貼在門上傾聽的張正傑,突然身體劇震,接著用力的推開房門。


房門打開後,兩個身影一前一後清晰出現在鏡頭前,門內纖細嬌小的宛兒嘴裡正動著,比手畫腳的跟張正傑交談著,她的身後長髮散亂的寶兒緊貼著她。


寶兒的身高大約比宛兒高出半個頭,此刻畫面上的寶兒幾乎沒有空隙的緊貼著宛兒,兩隻眼睛在黑白的畫面下顯得有些詭異。


『啊!是那女鬼附身啊!』宛兒看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忍不住叫了出來。

  

張正傑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看著畫面繼續跑動,鏡頭裡的自己讓開身子,接著宛兒從一旁擦身而過,而寶兒依舊緊貼著宛兒。


當兩人經過張正傑身邊時,寶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大半個臉被頭髮遮住的她,似乎正在笑著。


『這他媽的活見鬼了,為什麼我們兩個人都沒看見寶兒就在身邊呢!』看著畫面上寶兒鬼魅的笑容,感到一陣寒意的張正傑,身子忍不住本能的向後挪去。


監控錄像繼續播放著,畫面上宛兒往鏡頭右手邊的廁所走去,緊貼在她身後的寶兒卻在鏡頭前停了下來,過了大約五秒,阿寶搖搖晃晃的往鏡頭左邊的大門方向走去,痀僂的身影消失在鏡頭前。


看到此張正傑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略為遲疑後,移動鼠標再度點選對著臥室床鋪的監控錄像檔案。


鼠標不斷在影音播放器上點著,張正傑將錄像不斷快轉著。


宛兒從廁所回到房間後,鏡頭對著的雙人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身影。


畫面中宛兒蓋著的棉被,不時的隆起產生波動,就好像有人正在棉被裏翻動著。而獨自一人的宛兒,嘴巴卻不停的動著,像是正在跟一旁的空氣交談著。


張正傑反覆的將錄像跳著看,確定了從三點零五分寶兒離開房間,到清晨六點二十九分寶兒再度出現,中間這段時間整個房間裏確實只有宛兒的影像。


『昨晚跟我說話的究竟是什麼....現在房裡的姊姊...真的還是姊姊嗎!』宛兒覺得時間好像靜止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讓她感到窒息的氣味。


張正傑沒有回答宛兒的話,他又再度開啟監控房間大門的錄像,將時間快轉至早上六點二十八分,鏡頭裏沙發上的自己正雙手抱頭,仰著臉注視著天花板。


張正傑緊盯著螢幕,他知道接下會出現些什麼。


沒過多久一個白色的身影果然出現在畫面中,披散的長髮白色的連衣裙,寶兒步伐詭異的從自己面前緩慢經過,然後走到房間門口,緩緩的陷入木質的房門裏,消失在鏡頭前。


真他媽見鬼了,張正傑全身發毛暗自咒罵,竟然透門而入,這不就是恐怖電影裡面的女鬼最常出現的拍攝手法啊!


『阿傑哥哥我們離開這裡吧!姊姊怎麼辦啊,現在房間裡的還是姊姊嗎?』宛兒崩潰的喊著,臉上不知何時佈滿了驚恐的眼淚。


『不管我們現在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寶兒,都不能丟下她不管,我一定要救寶兒!』張正傑斬釘截鐵的說。


『還有一台攝像機對著大門口,我們看完之後就帶著寶兒離開,妳先別慌亂,這時越是要冷靜才能救寶兒。』張正傑感覺自己好像不在那麼害怕了。


寶兒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也是因為一次兇案現場的採訪,那個面對屍體感到畏懼,卻又堅強的完成工作的寶兒,深深打動了他。


整整五年的時間,張正傑都是愛慕著寶兒的,無數次被拒絕也從不氣餒的他,這次也不會因為害怕面對未知的恐懼就放棄他所心繫的女人!


看著張正傑將對著大門的攝像機記憶卡插入電腦,宛兒坐在一旁努力的壓抑著身體不斷傳來的顫抖。


眼角餘光不時瞄著寶兒房間半掩著的門,剛剛自己柔聲安撫的堂姊,是真的堂姊嗎?如果現在用攝像機去拍攝,鏡頭的下的堂姊會消失嗎?


宛兒不敢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張正傑,他害怕張正傑會照她的話去做,如果在攝像機拍攝下堂姊的身影卻消失了,那自己要如何面對那個猶如行屍走肉,卻跟她有著深厚感情的軀體。


『果然沒錯,真的穿透大門出去了!』張正傑盯著銀幕上,寶兒用扭曲詭異的姿勢穿過大門消失的畫面,此刻的他確信鬼魂真的是存在的,千真萬確存在著啊。


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後,張正傑決定先帶著寶兒她們離開,雖然目前一切毫無頭緒令人感到束手無策,但他認為繼續留在這裡對寶兒來說,肯定是件有害無益的事。


將拆下來的攝像機跟手提電腦都收進行李袋,張正傑轉過頭準備提醒宛兒,讓她替寶兒收拾點隨身衣物時。


卻看到宛兒一臉害怕的望著房間的方向,順著宛兒的目光看過去,張正傑發現寶兒不知何時已站在房間門口,正用著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注視著他們。


『我知道姊姊那眼神,為什麼讓我感到熟悉又害怕了!因為我看過那種眼神啊!』宛兒躲到張正傑身後,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那是死人的眼睛啊!我上解剖課時,那些大體的眼神都這樣渙散的啊!』


宛兒想起了她最害怕的解剖學實驗課程,那些冰冷的屍體,被醫學院學生開腸剖肚時,臉上的神情跟現在的寶兒一模一樣啊!


聽了宛兒的話,張正傑稍微走近了點,仔細的看了寶兒的雙眼。寶兒的雙眼相當呆滯無神,讓他感到一種特別陌生的感覺,但並非如宛兒所說的像是死人的眼睛啊。


當刑警多年的他,看過的屍體無數,他知道死人的眼睛是什麼樣子的,那為什麼宛兒會如此害怕看到阿寶的眼睛呢?


『宛兒妳先幫寶兒收拾點換洗衣物,等等我先帶妳們離開這裡,快點去!妳要放棄寶兒了嗎?妳要對她見死不救嗎?』張正傑拉著寶兒的手,轉頭對身後的宛兒下命令。


宛兒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帶著驚恐的神情走進房間。


張正傑拉著寶兒,讓她在沙發上坐好,自己則坐在她身邊。等待著宛兒收拾衣物時,張正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了下手機,來電顯示著魏組長三個字。


『幹你妹的張正傑,你晚上不參加簡報會議就算了,早上你也不來待命,我不是下令案子沒破之前,你們都給我他媽的睡在局裡!』電話那頭魏組長,扯開嗓子大聲罵著。


  『組長我現在馬上趕回局裡,我昨晚剛好有點事情走不開啊,您就別生氣了,改天我請您喝酒啊!』張正傑討好的說著,畢竟魏組長出了名難搞,得罪了他日子可不會好過啊。


『幹你妹的,你直接給我滾到案發現場,有人報案又發現了一具無臉女屍!你快點聯絡吳奈河,半小時內給我滾過去!』魏組長說完,沒等張正傑回話就掛上電話。


真是邪門透了!寶兒從上次那命案現場回來,就搞成這樣了,現在又發現了一具被剝皮的女屍,他媽的偏偏在這時後,張正傑心裏嘀咕著,感覺事情的發展似乎又有了變化。


『阿傑哥哥我都收拾好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宛兒提著一袋衣物,站在張正傑旁邊,低著頭不敢看向寶兒。


『又發生命案了,我必須趕到現場,妳有可以信任的朋友能暫時陪著妳們嗎?有的話我開車送妳們過去,不能再帶著寶兒去命案現場,會讓情況更糟糕的。』


『那你送我們去市區的仁德醫院吧,我一個朋友在那當醫生,姊姊的眼睛也是他們醫院檢查的。』此刻宛兒第一個想到就是巫耀陽。


巫耀陽雖然是個同性戀,但是處事得體的他總是可以讓宛兒放心,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宛兒覺得巫耀陽應該可以幫上忙。

  

『那好吧,我先送你們過去,晚點事情處理好我在打給妳。』



**



開車將宛兒兩人送到仁德醫院,宛兒下車時張正傑將行李袋交給她。


『給你朋友看看錄像,或許身為醫生的他會有些想法?替我照顧好寶兒,不要讓她一個人獨處,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宛兒看著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臉上仍然帶著驚懼的神情,但此刻她的手緊緊拉住寶兒的手,像是下定決心不管現在的寶兒是人是鬼,她都會緊緊抓住一樣。


叮囑了幾句之後,張正傑加足油門揚長而去,一路狂飆大概二十分鐘後,車子在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停了下來。


張正傑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時,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刑警走了過來。


『學長太可怕了啊,屍體慘不忍睹啊,為什麼短短十幾天內,要給我看兩具同樣可怕的屍體啊!這會不會太溫馨啊!』吳奈河用哀怨的語氣說著,臉上表情看似很無奈。


『你他媽的還溫馨,上次那案件都沒一點進展,組長都準備要把我們宰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張正傑伸手打了吳奈河的後腦杓一下。


『學長很痛耶,不要欺負可愛的學弟,你快點去看溫馨的屍體吧,應該會有親切感啊!畢竟上次你看過她的姊妹作品啊!』


跟在吳奈河身後進入封鎖線時,張正傑滿腦子還在想著早上看過的錄像,那些畫面對他產生的極大衝擊,像鬼魅般糾纏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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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ke chen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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