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黑貓給寶兒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所以當宛兒衝向窗邊時,擔心宛兒出事的她,大聲叫著想阻止。
宛兒好像沒聽見寶兒的大喊般,她衝到窗台前用手將推合式的窗戶猛力推出,貼在窗戶上的碩大黑貓,發出一陣淒厲的哀號後被甩了出去。
『妳個臭黑貓,快點給我滾遠點!』宛兒探出窗戶大聲喊著。
探頭查看的宛兒發現黑貓摔落後卻不見蹤影,沒有多想的她將窗戶緊緊關上,轉身回到床邊。
此時寶兒仍舊捲縮著身體躲在棉被裏,身體不斷發抖,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恢復過來。
『姊姊妳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膽小啊,妳也看到了啊。只是一隻普通的黑貓啊,不過就是體型大了點吧。』
宛兒試圖安慰寶兒,雖然她自己心中也對剛剛那隻黑貓,為何能垂直伏貼在光滑的玻璃上這點感到不解。
『宛兒那隻黑貓有問題啊!前兩天牠也出現在窗戶外面,就在對面的遮雨棚上。牠一直盯著我的房間瞧著,牠還跳了過來,好像想攻擊我的感覺。』
寶兒感覺自己身體不再劇烈的發抖,不過說話的聲音仍顯得發顫。
『就一隻野貓啊,可能這裡是牠的地盤吧?對了姊姊妳剛說什麼兇案現場的黑貓?沒聽妳提起過啊?』宛兒接著問道。
於是寶兒將關於兇案現場一隻黑貓跳過屍體的事情說給宛兒聽,宛兒聽完後伸了伸舌頭。
『有這麼邪門啊!不過妳又沒親眼看到兇案現場那隻黑貓,妳怎麼能確定跟剛剛那隻黑貓是同一隻啊!這根本就是姊姊妳太害怕了,又加上失眠精神狀況不太穩定,所以妳自然而然把不好的事情都連想在一起吧。』
宛兒冷靜的分析寶兒的心理狀態。
『雖然妳這麼說........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同一隻不會錯的,該不會有什麼靈魂附在黑貓上面吧?』
寶兒不願意直接說是兇案死者的鬼魂作祟,雖然此刻她心中已經是這麼想了。
『妳剛也看了吧,那隻貓怎麼可能那樣貼在玻璃上啊!又沒施力點這根本不科學啊!』寶兒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畢竟剛剛黑貓的行徑太過匪夷所思,寶兒有點害怕說出真相,畢竟如果科學沒辦法解釋,那就只能更確定自己確實被鬼魂糾纏上了。
『這個嘛....是有點違反常理啦,不過誰知道貓到底能不能像那樣貼在玻璃上保持一段時間呢?』
宛兒仍舊維持她一貫的神鬼乃無稽之談理論,畢竟這些詭異的事情並非發生在她身上,所以相較起寶兒的恐懼,宛兒依舊顯得冷靜。
『別想太多了,只是一隻貓而已,如果是鬼魂作祟,那她乾脆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好啊!省得我們在那邊猜測啊!』
宛兒說著隨手關上房間的燈,寶兒想阻止卻來不及,只得由她。
兩人回到床上,寶兒害怕的緊緊抱住宛兒,宛兒溫柔的摸著寶兒的頭髮,像是在照顧受驚嚇的小女孩。
此刻兩人的思緒都飛快的打轉,寶兒滿腦子都是兇案現場死者那張沒有臉皮的面孔,宛兒則不停思索著,想給剛剛黑貓貼在玻璃上的動作找個合理解釋。
『嗚~~嗚嗚~~嗚~~』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宛兒覺得一股倦意湧上時,兩人突然聽到了一陣低吟的貓叫聲。
『臭野貓,妳真的找死嗎!』宛兒有點氣惱的準備起身時,卻被寶兒一把拉住。
宛兒轉頭看著寶兒,黑暗中仍可見阿寶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宛兒噤聲。宛兒有點不解,不過還是對寶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收到了訊息。
宛兒重新躺回寶兒身邊,此時又是一陣貓叫聲。
『宛兒妳仔細聽....貓叫聲好像不是窗外傳來的....』寶兒將嘴靠在宛兒耳邊,用極細微的音量說著,語氣中充滿了恐懼。
宛兒聽到寶兒這麼一說,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貓叫聲確實不是從窗外傳來的!
聲音是從房間的另一頭傳來的,那隻貓此時應該就躲黑暗的角落看著她們!,我剛剛明明將窗戶關緊了啊!想到此宛兒感覺自己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宛兒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只是一隻貓自己沒理由害怕的,就算是真的有鬼魂自己也不應該害怕啊。
因為如果鬼魂真的存在那也是人死後變的,那自己死後也會變成鬼魂啊,又何必去害怕自己以後也會變成的東西呢!
兩姊妹躺在床上看著彼此,此刻的寶兒除了恐懼就是恐懼,宛兒則是在猶豫是否下床將房間的電燈打開。
在宛兒猶豫不決時,那低沉的貓鳴突然停止了,漆黑的房間陷入一片寂靜,安靜到兩人都可以聽見到彼此的心跳聲。
約莫過了五分鐘都不再有動靜,正當兩人鬆了一口氣,宛兒決定下床將電燈打開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從房間的另一頭急速靠近。
『啊啊!救命啊!不要過來啊!』寶兒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叫。
把心一橫的宛兒也衝下床,朝著房門跑去,原本往床的方向靠近的聲音好像發現了宛兒的舉動,那聲響似乎調了個頭朝著宛兒逼近,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宛兒身後響起。
寶兒拼命的大叫,宛兒只覺得心臟快跳了出來,就在宛兒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要朝自己撲來時,她的手摸到了電燈開關。
『什麼東西!滾出來!』轉過身的宛兒,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大喊。
什麼都沒有,房間裏什麼都沒有,沒有黑貓也沒有想像中的女鬼,宛兒看著床上的寶兒,寶兒則用棉被摀住頭臉,什麼都不想看到。
『怎麼會這樣?剛那聲音確實在我背後而已啊?』宛兒喃喃自語著,臉上的神情迷惑帶點驚恐。
床上的寶兒不斷的哭泣,宛兒開始覺得事情並非如她所想的那樣單純了。
『姊姊我們走,我們去巫耀陽家睡一晚,今晚別待在這了。』沉默片刻後,宛兒做出了決定。
『不可以開門!宛兒回來陪我,不要打開房間門!』正當宛兒準備拉開房門時,床上的寶兒激動的叫著。
『姊姊這裡很不正常啊,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吧。』宛兒回到床邊坐下,柔聲勸道。
宛兒爬上床,輕輕的拉著寶兒的手,想將她拉下床。寶兒大力的甩開她的手,然後又鑽進棉被裏,宛兒有點不知所措。
『宛兒不可以開門,我知道門後面有東西躲著,她正等著我們啊,天亮之後我們在出去好不好!天亮了他就不能待這了啊!宛兒好不好!』
寶兒依然躲在棉被裏,用急促的語氣歇斯底里的說著。
看到寶兒這麼激烈的反應,宛兒也只好無可奈何的答應,畢竟寶兒現在的狀況,如果硬要逼著她離開房間,誰知道她會失控成什麼樣子,要是這樣反而危險啊。
『姊姊妳不要害怕,我會保護妳的,我們開著電燈等到天亮吧。一切都會沒事的,明天早上我們還要去檢查妳的眼睛呢,或許這一切詭異的事情都跟你天早妳那無法閉上眼睛有關連,檢查後應該可以找出點線索吧?』
此時的宛兒,也開始相信寶兒無法閉上的眼睛,跟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有直接關聯。
聽到此寶兒不再說話,只是將頭埋在宛兒胸前,宛兒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宛兒看了看牆上的鐘,凌晨三點離天亮還有將近四個小時。
宛兒將棉被拉到肩膀的位置蓋著,她可以感覺將頭埋在她胸口的寶兒還在輕微的發抖著,想到剛剛房間裡的貓叫跟詭異的聲響,宛兒不禁懷疑自己不強行將阿寶帶離開這裡的決定是否正確。
那詭異的聲響有點類似人類的腳步聲,不過好像又點不同,感覺有點凌亂的踏地聲,就像每踩在地上就必須費力的拔起來的感覺。
可是那聲音移動的速度又極快,為什麼聲音近在身後,開燈的一瞬間就馬上回頭的她,卻什麼都沒看見呢?
宛兒就這樣抱著寶兒,一邊在腦中不斷的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但不管她如何的思考如何的推測,始終想不出一個稍微合理的可能性。
宛兒一邊想著,一邊不斷的環視著房間,一下子盯著窗戶,一下子又看著剛剛發出聲音的房間一角,深怕剛剛那詭異的聲音再度響起。
接近四點時,宛兒突然疲倦感襲來,向來習慣熬夜的她不知道為何今晚總想睡覺,眼皮越來越沈重,努力克制的宛兒依然沉沉睡去。
**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清晨六點三十分,床頭櫃上的鬧鐘響起。
猛然驚醒的宛兒坐起身子將鬧鐘按掉,接著宛兒轉頭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寶兒。
寶兒全身蓋著棉被只露出個頭,宛兒看著她的臉,心想醫生開的藥膏好像沒啥效用,寶兒臉上的紅腫似乎比昨天更嚴重,面積好像也大上了許多。
宛兒有點擔心的推了推寶兒的肩膀,身體顯得有些僵硬的寶兒沒有反應,兩隻無神的眼珠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
『姊姊天亮了,我們準備準備就出門吧?』感覺到異常的宛兒,不斷叫著寶兒。
寶兒似乎沒聽見,好像陷入一種失神的狀態,宛兒猶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了她的鼻息,感覺到寶兒緩慢的呼吸後,宛兒鬆了一口氣,接著再度用手搖了搖她的肩膀。
『天亮了啊,宛兒妳整晚沒睡啊?』寶兒好像沉思被打斷一樣,身體晃動了一下,然後掙扎著坐起身子望著宛兒問道。
『我四點多的時候還醒著,可是後來就....姊姊妳的手...怎麼會....』看著寶兒說話的宛兒,眼神不經意的落在寶兒放在棉被外的雙手。
寶兒順著宛兒驚訝的眼神往下看,發現自己一雙手上都沾滿了黏糊的泥土,此時一陣熟悉的刺痛感侵襲著她的臉頰,寶兒大叫著爬下床,慌亂的打開房門衝向浴室。
『姊姊小心啊,我幫妳看看!』宛兒也跟在後面衝了出去。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我沒有害人啊!為什麼要傷害我!』寶兒看著鏡中的自己,此刻臉頰襲來的刺痛感,早就被恐懼被委屈蓋過了。
『姊姊不要這樣,我們一起想辦法,你不是認識一個刑警嗎?妳不是說他想追妳,我們找他幫忙吧??』宛兒從後面抱住寶兒,眼眶泛著淚水。
為什麼我要睡著啊!宛兒不斷在心中責怪自己,堂姊的手上什麼時候沾上泥土的啊?她有出去過房間嗎?或者有誰闖進過房間嗎?為什麼我都沒醒來呢!
自己平常就屬於很容易被吵醒的類型,為什麼事情可能發生的那三個小時內,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呢?這一切太不尋常了,難不成真的如堂姊所說,她真的被那個冤死的女鬼纏上了嗎?
看著痛哭失聲的寶兒,宛兒的信念逐漸動搖著,或許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鬼魂啊!
**
『李小姐從妳的檢查報告初步評估看來,妳的神經傳導部份一切正常,腦斷層掃描也沒發現異常。關於妳眼睛的異常情況,目前我們還沒辦法找出原因,我建議妳可以去國家級的腦神經內外科檢查中心,在做進一步的檢查。他們配有跟美國同等級的設備及系統,或許可以找出妳的病因。』
宛兒陪著寶兒做了一整個上午的斷層掃描,神經系統傳導檢查,及一堆各式各樣的測試檢查,原以可以很快找出原因,卻無奈的被告知寶兒的身體沒發現任何異常。
巫耀陽他們醫院的腦神經科主任,替寶兒安排的一系列檢查,主要的幾個檢查都可以在幾小時內知道結果,只有幾個項目需要幾天時間的評估分析。
不過主要的幾個項目的檢查報告一出來,腦神經科的王主任就直接坦白的告訴寶兒,這些報告已經足以證明寶兒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剩下的那些分析評估也只不過是走個形式。
拿著王主任交給她的檢查中心病例轉移資料,寶兒有點灰心。畢竟身邊不斷發生科學不能解釋的事情,現在最後的希望也落空,那不就更能證明自己確實被鬼纏上了嗎?
『姊姊妳別這樣,巫耀陽那傢伙這幾天出差去了,等他回來我們可以再去找他想辦法,他在醫學界人脈很廣一定可以找出辦法的!』宛兒不斷勸慰著。
『我已經跟學校請了一星期的假,姊姊妳也先去打去報社請假吧,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可以沒事的。』
宛兒不斷勸說,寶兒卻始終沒辦法提起勁,今天已經是第十天未曾閉眼了。
她又想到那天巫耀陽讓自己去看的那個關於剝奪睡眠的實驗,那些被實驗者,是在第幾天開始撕咬彼此的啊?
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呢?寶兒覺得連思考都開始變得很艱難了,好像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心灰意冷有點想坐以待斃的寶兒,在宛兒的催促下打電話向報社主編請了一星期的假。
電話中主編非常生氣的斥責,寶兒一句也沒聽進去,受不了寶兒那種冷淡又無力的回應,主編一邊咒罵一邊批准了她的休假。
接著寶兒打給了張正傑,擔任刑警的張正傑是目前阿寶能想得到,可以應付這一連串詭異事情的最好人選了。
難得接到寶兒電話的張正傑,二話不說馬上來到寶兒住所附近的咖啡館赴約。
『我的寶兒妹妹,妳的臉怎麼一回事啊,我不知道你有這麼嚴重的過敏啊!』看著寶兒臉部的紅腫,張正傑顯得非常擔憂。
寶兒兩眼無神的看著張正傑,像是要開口說話,卻又遲遲沒能開口。
『張刑警你好,我是寶兒的堂妹,我叫宛兒。』宛兒向張正傑,簡單介紹自己。
『我姊現在精神狀況不太好,不過我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情況,所以才希望能請你幫忙。』
『原來是寶兒妹妹的妹妹,宛兒妹妹啊!難怪一樣美豔動人呢,我張正傑何德何能,可以跟兩位大美女一起喝咖啡啊!』張正傑有點輕浮的笑著說。
『張刑警我希望你能先聽聽我姊姊這陣子的遭遇,聽了之後你在決定要不要幫這個忙,畢竟這整件事情,有點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範圍!』宛兒說完話後,眼睛盯著張正傑看。
『只要是寶兒妹妹的事情,我肯定要插手到底的,到底是那個王八蛋,讓我家寶兒妹妹的可愛小臉變成這樣的!』
宛兒從張正傑有點憤怒的眼神裏,可以感覺到對方一開始就知道寶兒臉上的傷痕並非過敏所造成。
『我先替我姊姊謝謝你,接下來的談話我希望我們可以單獨進行,張刑警你有意見嗎?』宛兒接著說。
『叫我阿傑哥哥就好,刑警刑警叫起來的多彆扭啊,不讓寶兒妹妹一起討論嗎?妳們要我幫忙的事情不是有關於她嗎?』
『確實是關於我姊姊的事情,只是我不希望她聽到那些事情又受到刺激。』
宛兒俯身向前,臉頰靠在張正傑耳旁小聲說著,張正傑只聞到一股淡淡地髮香,耳朵還能感覺到宛兒嘴裡呼出的氣息。
『一切都聽妳的,我們是移去旁邊桌子談?還是宛兒妹妹想要開個房間慢慢商談啊?』張正傑又是一副輕浮的樣子。
『阿傑哥哥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打情罵俏,這件事對我姊姊的影響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能用最認真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情。』宛兒板起臉,用嚴肅的口氣說道。
張正傑看了看坐在宛兒一旁的阿寶,那空洞的眼神慘白的臉色,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啊,他心中默默盤算著。
『阿傑哥哥如果你能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情,我姊姊恢復正常之後,我願意幫你說服她,讓她跟你約會唷。如果姊姊不願意的話,我可以親自跟你約會唷。』
『我發誓從現在開始,用最嚴肅認真的態度,並且盡我最大的力量幫助妳跟寶兒妹妹。』聽到約會兩字,張正傑的眼神似乎變得銳利起來。
『姊姊先待在這邊,我跟阿傑哥哥討論一下事情,一會就回來陪妳。』宛兒低頭跟寶兒說了兩句,接著起身向後走。
張正傑對寶兒笑了笑,伸手抓抓頭後,跟在宛兒身後也走了過去。
兩人在後面找了張桌子坐下後,宛兒就將一切事情的經過告訴張正傑。
從一開始的兇案現場,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當然宛兒也加上一些自己主觀的臆測,還有對寶兒精神狀況觀察之後的判斷。
宛兒敘述事情經過時,張正傑始終不發一語,只是偶偶點個頭。等到宛兒把話說完之後,張正傑依舊沉默著,過了許久才開口說話。
『那件兇殺案件,我們目前的偵辦進度也停滯不前,始終無法確認死者的身份是最大的原因。若真如你所猜測,你姊姊目前所遇到的詭異事情,都跟那起兇殺案有關連?那為什麼其他接觸屍體的人,卻都沒發生什麼事情呢?』張正傑臉上的神色顯得凝重。
『再說這個鬼神之說,實在太過飄渺了,我們警察辦案每天都跟屍體為伍,十天半月總得遇到一兩件兇殺案件,可我就沒遇過這麼離奇的事情啊!』
『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姊?』宛兒有點憤怒,對於張正傑話語帶著質疑的態度,她深深感到不滿。
『我一開始的想法跟你一樣,我也覺得我姊可能在精神方面出了什麼問題,可是昨晚的事情是我親身經歷的啊!你要怎麼解釋那些聲音,那隻貼在玻璃上的黑貓,更別提我姊的臉跟那些泥土啊,我當時就躺在她身邊抱著她啊,就算真有人潛入房間對我姐動了手腳,我會沒感覺嗎?』
『宛兒妹妹妳說的話,我絕對相信。我知道妳沒有對我說謊的理由,畢竟妳們需要我的幫助,我想或許妳們可能忽略了一些線索吧,如果是有人要故意迫害妳們,在極度恐慌下也可能因此產生些許誤判啊。』
張正傑說完話,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接著又繼續說道。
『不過沒關係,妳們昨晚的經歷跟妳姊前晚的經歷,最後的結果都是她早上發現雙手沾滿泥土跟臉頰的傷痕。所以我們可判斷這兩個晚上,在寶兒身上應該都發生了相同的情況。』
『這也代表不管是真的有什麼我們不能理解的力量在控制著,或者是有人故意藉此恐嚇妳們。對方也沒有因妳的介入而罷手,所以我們不妨讓我也介入事情當中,看對方是否依然繼續讓連續兩晚的情況再度發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必須再回到我姊姊家過夜,並且必須同樣睡在她房間?』宛兒聽完想了想,開口說。
『是這樣沒錯,我們總得找出那些聲音的來源吧?或許有人在寶兒房間裏,裝設了一些可以遙控發出聲響的機器也不一定啊?』
張正傑這麼說,是因為他還是不相信宛兒提到的那些關於鬼魂的說法。
『可是我怕我姊姊受不了那個精神壓力啊,她早上已經幾乎崩潰了!』宛兒面有難色的說出自己的擔憂。
『這點妳必須說服她,不管是人在搞鬼或者鬼在搞人,他們的目標都是寶兒,要揪出兇手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寶兒身上下功夫了。至於寶兒的安全我會負責的,這點妳不必太擔心,妳只要負責說服寶兒再回去待一個晚上就好。』
『好的你保證要保護好我姊,我就去說服她,讓她在跟我們回去待一個晚上。』
『我用我的人格保證,我絕對會保護好寶兒的。另外妳等等先帶著寶兒找個旅館休息,今晚妳可不能再睡著了,我先回去準備點東西,大概傍晚時我時開車過去接妳們。』
張正傑和宛兒交換了手機號碼之後,沒跟寶兒說話就神色沖沖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