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我很慚愧地低下頭,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在醫生上來之前,我跟護理師偶而還是會對看幾眼,但因為彼此的身不由已,這段時間異常地尷尬。只到醫生與其他護理人員,把我從空中花園送到地下的特殊手術室,而我眼睛看向被護理長罵的護理師,當視線不及時我也漸漸低下頭,慚愧地深思著…。
電梯裡除了我,還有護理人員、傳送人員,以及我的兩位主治暨手術醫生,只是這兩位醫生長相挺奇特的,一位身穿白袍的醫生高挑,但肚子空了一個大洞;另一位身穿黑袍的醫生矮小,卻可將大頭塞入白袍醫生的肚子的洞,完全可以合而為一的狀態。
電梯門一開.家人都在手術外等著我,與家人幾句寒暄之後,醫生在我手臂上打上麻醉劑,並等待我昏迷後動手術。奇特的是,不管施打多少隻麻醉劑,我就像一隻活龍一樣,精神百倍,就連這兩位黑白醫生,都等到坐在地上打鼾了!
反思
這篇圖由 黃可晴 插畫師友情製作圖文插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