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林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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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厲軍營內,夜色未歇,營帳之中火光搖曳,一聲悶響驟然響起。

「砰!」

林舟整個人被死死扯住衣領,離地吊起,他臉色慘白,雙腳懸空踢蹬。抓著他的人是赤厲的主將——烈嵐將軍,一身獸皮戰甲,滿臉鬍鬚、怒意蒸騰,像頭發狂的猛獸。

「不是說,按你說的那套戰法,我們就能拿下他們那破城嗎?嗯?!」烈嵐的聲音如雷轟鳴,語氣裡滿是殺意與憤怒。

林舟喉嚨被勒得發不出聲,只能拚命搖頭掙扎,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按兵力和路線……全都……」

「全都?!哈——」烈嵐猛地將他甩向地面,林舟撞倒了一旁的矮桌,疼得縮成一團。

「還有!」烈嵐一步逼近,指向城牆方向,怒吼如獸:「那個從沒見過的小子!他一個人不僅砍了我四個百人隊長,還砍了一名千人隊長,你告訴我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那小子是誰?」

林舟癱在地上,滿臉驚愕,連聲說道:「小子?什麼小子?我……我根本沒聽說青陽軍裡有這種人……」

烈嵐目光如刃,盯得林舟脊背發寒:「你不是青陽軍出來的?你連這樣的人都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林舟語無倫次,滿臉冷汗,「這段時間裡我所知道的部署、將領我都如實告知了……他應該是臨時出現的!」

烈嵐半信半疑地冷哼,轉而怒喝:「那城牆上的奇怪武器是什麼?比我赤厲最強的硬弓還狠!那玩意兒咻咻幾下,我們的人就倒了!」

林舟眼神迷茫:「武器?我也不知道……我……我真的沒聽過青陽軍有這種兵器……」

烈嵐暴怒難耐,一腳踢翻面前的桌案,低吼一聲:「林舟,你還有多少事沒說!你是不是假意投靠,實則來害我赤厲?」

這句話如雷貫耳,林舟臉色驟變,驚恐地趴在地上磕頭求饒:「將軍冤枉啊!我絕無異心,我林舟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我也沒想到他們……我願將功補過!」

「補過?」烈嵐眯起雙眼,刀尖緩緩抵住林舟的喉間,低語如冰:「你可知,狼群中背信者如何死?」

林舟額頭冷汗直流,心中一片混亂。他怎麼也沒想到,青陽軍竟還藏有這種底牌。他本想藉由這場戰功在赤厲立足,如今卻差點連命都保不住。

林舟抖如篩糠,仍強忍著恐懼,繼續道:「請將軍讓我明日出戰,這一次……我定親自領兵,一雪今日之恥!」

「明日你若再敗,這狗命就留著當墊刀。」

營帳內一片死寂,只剩林舟急促喘息的聲音,和烈嵐胸腔深處如雷的低吼。他們皆知,明日一戰,不是勝,就是死。


翌日,戰火再起。

天尚未大亮,赤厲軍便已鼓聲震天,鋪天蓋地般朝青陽軍壓來,黑壓壓的兵鋒如鋪地鐵幕,漫過曠野。

青陽軍倚著昨夜勝績,士氣雖高昂,但面對敵軍壓倒性人數,仍是緊張萬分,劍柄在手中微微濕滑。

此時,前鋒處一陣騷動,有士兵大聲喊道:「是林舟!那是林舟——!」

景嶽聞言,神色一變,轉頭望去,拔劍上馬,低聲道:「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城牆上,凌澈已舉起望遠鏡,鎖定林舟方向,眉頭狠狠皺起:「靠近敵軍右翼,周遭約三十騎護衛……不對,那些人……站位太奇怪了。」

時安驚訝:「凌隊長,怎麼回事?」

凌澈沉聲:「他們不像是在護送林舟,反倒像是——在押送他。」他眸光一冷,忽地低聲咒罵:「該死……這是個誘餌,他們設局了!看來昨日一戰,已讓赤厲軍不信他了。」

景嶽看向凌澈,凌澈立馬意會,給時安下達指令,指引景嶽前行的方向。

「向西北三十丈,五騎並列中間那個就是林舟!」凌澈指了指方向,語氣急促。

時安的箭如雨落,為景嶽鋪出一條血路。景嶽躍馬直奔敵陣,寒光乍閃,將林舟左右兩名護衛斬退。

林舟本還在努力維持鎮定,這一刻卻臉色驟變,滿臉驚駭,喃喃低語:「怎麼會……是他……!」

「林舟!」景嶽低吼,眼神如同獵鷹鎖死獵物,「跑不掉的。」

戰場已陷入混戰,鐵蹄奔踏、喊殺震天,血與泥濘濺上戰袍,短兵相接之處,刀光劍影綿延如林。景嶽在混戰中橫衝直撞,每一劍幾乎都劍指敵方隊長,所過之處連斬三名敵軍隊頭,使得前排混亂不堪。

「左側十丈處,一人持斧、身高七尺,是林舟旁的副將!」凌澈大喊,「但他沒動手……他根本不想救林舟!」

林舟狂拉韁繩,雙手發顫,眼看逃路被斷,竟棄馬而逃,狼狽衝入敵軍戰陣,口中只剩破碎呻吟:「不能……被他抓住……不能……!」

景嶽緊追不捨,長劍如雪,破開層層敵陣。

「不好,他往混戰區跑了!」凌澈語氣驟急。

敵軍見景嶽孤身深入,紛紛收攏包圍,長槍大戟如林,欲將他生生絞死其中。時安連射數箭,力圖牽制,卻已難再完全掩護景嶽突進。

「撤!二少,回來呀——!」凌澈幾乎吼破喉嚨,目光死死盯著戰場中心。

混亂之中,林舟趁機鑽入戰陣縫隙,踉蹌奔逃,朝戰場西側的樹林狂奔而去。泥濘濺滿衣袍,長髮凌亂如草,被扯開的袖口如破旗飛舞。他氣喘吁吁,腳步踉蹌,只盼林木掩蔽能遮住他的行蹤,從這場殺戮中僥倖脫身。

景嶽目光如炬,心知再追將深入敵腹。當即勒馬急轉,劍光飛旋,邊戰邊退,護身劍如銀虹斬開數名敵騎,終於在箭雨掩護下重新衝出敵陣。

遠處的時安高聲呼喊:「小將軍——!」

景嶽對遠處擺手示意無礙,身影沾血卻如山般穩定。

凌澈迅速轉向陳永:「林舟雖逃,但我們打亂了他們右翼指揮,中軍陣型開始鬆動!」

「很好,趁勝追擊!」陳永眼神如刃,拔劍一揮。隨之號角聲起,青陽軍如決堤洪水,攜著滾燙殺意再度壓上!


黃昏將至,戰場硝煙初散,殘陽染紅地平。青陽軍再奪優勢,擊退敵軍,斬獲連連。旌旗獵獵,戰鼓已歇,但軍營裡的氣氛卻未見歡聲笑語。

主帳內,燭火微晃,氛圍凝重。

陳永神色嚴峻地攤開地圖,指節緊扣著林舟方才出現的戰線,語氣壓低:「明明已近在眼前,竟還讓他逃了。」他拳頭緊握,青筋凸起。

景嶽立在一旁,甲衣未脫,濕血染黑了袖角。他神情克制,但聲音平靜:「是我失誤了。」

沈懷遠搖搖頭,長嘆一聲:「怪不得你。這場戲本就演得太急,赤厲為何犧牲林舟,還未看透。」他頓了頓,補上一句:「至少,周烈還在。景雲公子與韓紹將軍的冤屈……總還是能洗刷的。」

帳中幾人皆沉默不語。

帳外,士兵正清點戰場、搬運傷員,聲響交錯如潮。但這幾名將領,心頭壓著的,卻是林舟那張驚恐逃命的臉與他身後未完的謎。

——

赤厲營地。

帳外陰風獵獵,血腥未散,氛圍如臨屠場。帳內更是殺氣瀰漫,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突如其來的一聲驚雷炸響——「林舟那狗東西!竟又打了敗仗?!還逃了?連人影都找不到?!」

鐵製酒盞猛然摔地,滾燙烈酒濺灑一地,濃烈氣味撲鼻而來。烈嵐怒氣沖天,虎目圓睜,一把將手中戰圖撕裂,紙張碎屑在空中紛飛如雪。

帳下跪著的副將渾身僵硬,冷汗從鬢角滑落。

「將軍……我們正在搜尋……林舟最後逃進了東側林地,地勢複雜,一時難有結果……」

「難有結果?」烈嵐一腳踢翻帳側長案,杯盞兵符四散,殺意滔天,「你們那麼多雙眼睛,全是擺設嗎?!」

副將面如死灰,跪地如石,低頭不敢再多言。

烈嵐怒氣未歇,胸口劇烈起伏,指節泛白。「區區一個外人,竟敢在我赤厲軍中玩把戲……我就知道他靠不住!什麼鬼謀士、什麼兵法奇才,一遇真鋒就屁都放不出一個!連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都對付不了,還讓我損失這麼多弟兄!」

帳內眾人噤若寒蟬,氣氛低沉如死水。

烈嵐冷聲一斥:「派獵行部落的人,給我搜!林舟不是會躲?讓他這回連條蛇洞都爬不進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副將們轟然領命而去,腳步疾速。

帳內風再度灌入,燈火搖曳,烈嵐站在原地,目光如獸,沉沉燃著火。赤厲雖暫退戰場,但這頭猛獸,只是在舔舐傷口,蓄勢待發。下一場追殺,將比任何一次都更狠、更毒、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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