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破損:那是身體在說話?
「我的內褲破了!」—我興奮地喊著。
二〇二六年一月底的某日早晨,我去上廁所,像平常一樣地把全部的褲子(外褲、內搭褲和內褲)都脫下來,披在旁邊的浴缸邊緣。完事後,我伸手去拿褲子們,浴室窗戶外灑落的光線,讓我赫然發現「我的內褲竟然有破損!」。
內褲破了,像灑在寒流裡的陽光那樣,讓我欣喜萬分。因為負離子衣物破損的故事,我只有在其他人身上聽到過。例如:內褲破在同一個部位,太太懷疑是先生幫忙清洗的時候用力過猛所導致的,但是接連幾件都破在同樣的位置,才讓她想起以前打針的經驗;或是,太太幫先生買的五趾襪,全部破在腳趾有結晶的地方。
這次,終於輪到我的內褲破損了!我終於有自己的親身體驗了!終於輪到我有故事可以說了⋯⋯太好了!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畢竟,負離子衣物和寢具帶給我的幫助,就是讓鼻子可以不再隨著外境變化,但這種改變沒有具象地呈現在實體上啊!
「我的內褲破了?」—蹦跳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於是,我沒有像平常那樣,直接、一次把三間褲子穿上,而是不顧低溫地光著屁股,特意把內褲從三件褲子裡抽出來,並且把整件內褲翻過來仔細檢查。
「為什麼是破在這裡?」、「為什麼只有破在這裡?」、「這裡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破掉的,只有這件內褲?」⋯⋯突然間,腦海被好多疑問佔據,一瞬之間也沒有答案;我沒有呆在原地思考,因為我知道答案會自己來找我,就先把這件內褲丟去洗衣籃吧!
很快地,第一個答案來了!
「破掉的,不是只有這件內褲。」當另一件內褲從抽屜裡被拿出來的時候,我發現相同的位置也是破損的,只是面積沒有這麼大。
緊接著,第二個答案也來了!
「這裡是⋯⋯大轉子!而且是右側。」再次穿上內褲時,我把大拇指捏在破損的位置,想知道破損處對應的是身體的哪個位置,答案也顯而易見地出現了。
而右側大轉子,讓我想起一些事。我有在重訓,一直覺得右肩有狀況,處理好的話會提升運動表現,但是看了幾次物理治療,最後都是把重點放在其他地方,右肩一直沒有被好好照顧。
去年(二〇二五年)六月初,我再次為了右肩而去找整復師傅,師傅沒有只看單一位置,而是看整個身體的平衡,便注意到並處理了相對柔軟度沒有左側好的右側大轉子。後來,我在腿部的訓練菜單裡加入側蹲,也在持續的練習中,感受到右側大轉子的柔軟度慢慢地跟上了!
有如迷霧一般的困惑,稍稍散去了一些⋯⋯很好!
隔天,要開車出門的時候,我一如既往地坐上駕駛座、扣好安全帶,就在手放上排檔桿、右腳準備要踩煞車之際,右側大轉子傳來一陣束縛感;而這陣束縛感,不只來自於當下,更來自於高中時期的記憶,那已經是超過二十五年、1/4世紀之前的事情了。
學生時期就有的束縛感
那時的我,高中二年級,在學校使用蹲式廁所時,出現蹲下去卻站不起來的狀況。當時,右側大轉子在我要起身的時候,出現強烈的緊繃、拉扯和酸痛的感覺,迫使我狹小且中間還有蹲式馬桶的廁間裡,強忍著不適,一邊蹲著、一邊改變右腳的姿勢,看看能不能舒服一點,之後才能慢慢起身⋯⋯而且,離開後,右側大轉子的不舒服,還要好一段時間才能緩減。
這樣的經驗真的很糟糕,讓後來的我都極力避免再度陷入這種困境;當然,後來偶爾還是會再體驗到,因為有些地方就是沒有其他選擇、只能使用蹲式馬桶啊!
後來的後來,隨著年歲增長,我的右側大轉子,在坐著時候就會出現緊繃、痠脹感。曾經和親友說了這個狀況,對方也說這是需要處理的情況,但是其實也沒有造成生活上很大的不便,就也不了了之。
記憶繼續往現在靠近,我發現:這幾年,右側大轉子真的比較沒有這些痠脹感了捏!
可是,說來有趣,在發現「內褲破損的位置是對應右側大轉子破損」之後,我開始放更多心思在右側大轉子上,第一個動作就是為右側大轉子加更多負離子衣物。
於是,我現在都會在原本的內褲和內搭褲中間,多加了一條四角褲;晚上睡覺時,肯定要把握身體既有的黃金修復期,我會在原本的、床單製成的長睡褲裡面,再加一條床單製的短褲,這樣總共是五件。另外,某次去宜蘭分享會擔任主持人時,我是在內搭褲和最外面的褲子之間,多加一條較厚的長睡褲⋯⋯創了我自己的紀錄:一次穿五條褲子出門。
然後,在這樣的關注下,右側大轉子的痠脹感,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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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的痠脹感,沒有像之前那麼滿,滿到讓人想要馬上避開她,而是隱隱約約地從身體的深處透出來⋯⋯於是,我靠近了她,並且試著用刮痧來幫忙加速代謝。
刮痧時,坐著的我,側身、伸直了右腿,讓刮痧的範圍可以從隱隱作痛的側邊,一路延伸到平常不會看到的屁股後側。痧,很快地就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動作浮現出來,腦海也浮現另一個記憶,更久之前、更深沈的事情。
那場未完成的戰鬥
小學時,父親把客廳變成辦公室,而電視則是搬到了主臥房。事發當時,生理女性的我是中年級生,因為姐姐是高年級生,一週裡會有幾天的放學時間會在中午就放學,便和父親單獨在家;下午時分,我聽到主臥房的電視傳來相撲節目的聲音,那是父親喜愛的節目,而我也在寫完功課後,加入收看的行列。父親總是會熱烈地分析他最喜愛的選手用了什麼高明的策略來取勝,我也總是聽得津津有味。
某天,我突然被父親壓制在床上,咬了大腿內側;在告知母親後,我得到「會告訴父親,不要這樣跟妳玩。」的承諾。後來,我又再次被父親壓制在床上;只是,這次咬的部位是左邊胸口,以及母親的回應是「妳怎麼沒有保護自己?」。
說實話,這道創傷已經被反複述說過很多次。從25歲、第一次進到諮商室當個案的時候開始;29歲之後,我也因為成為療癒師,持續自我療癒這道創傷延伸出去的各種影響。一直到現在的44歲,我在不同場合、用不同形式都分享過這個事件,焦點則放在我如何看見影響並修復自己。
但是,這道創傷,在這次重新聚焦於右側大轉子,並且幫她刮痧時,我內在的力量似乎比過去更強壯了,竟然可以浮現、補充了一個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畫面;那是父親將我壓制在床上時的「我的反應」。我突然意識到:過去的我,描述的焦點都在於父親的狀態,而不是我自己身上⋯⋯當鏡頭對焦在我身上時,我看見了當時的自己,正用著吃奶的力氣在奮力掙扎。
我的力氣不算小。
幾年前,開始重訓時,我發現自己的力量比一般女生要來得大;此外,母親也是從小就跟我說「妳的力氣很大,不要打姐姐。」⋯⋯父親,要將我壓制在床上。原本就需要出一個力道;要控制奮力反抗的我,甚至要將我固定住,好讓嘴巴可以靠近他想要咬的、我身體的特定部位,而且那些部位是身體在受到侵犯會下意識蜷縮的,父親為了要把我撐開,肯定用了很大、很大、很大的力氣。
而那股力道,如同我在《喚醒老虎:釋放動物本能,打破「凍僵反應」,讓創傷復原》裡的讀書筆記裡寫到的那樣,身體在遇到會造成創傷的事件時,會有原始的「戰鬥/逃跑/僵硬」反應,就像草原裡的羚羊被獅子追趕時那樣,奮力逃跑、跑不掉時反抗,或是可能會被吃掉時的假死,有股極大的能量要被釋放出來。
這股能量,如果因為沒有釋放掉,而滯留在體內,就會像時速100的車子突然撞上一堵牆那樣,形成巨大的衝擊和破壞⋯⋯我的右側大轉子,髖關節附近的筋膜,就把這股能量儲存了進來。
當身體蓄積的能量被溫柔地釋放掉時,我終於也能用更愛自己、更貼近自己的視角去進入當時被壓制住的自己,這是多麽大的釋然與整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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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創傷,我一直在療癒、在心理層面找到釋放和修復的切點;而負離子的衣物,特別是包覆住右側大轉子的內褲,讓這股能量在生理層面找到突破口,讓我的右腳可以邁開更大的步伐、側蹲到更大的角度⋯⋯這些,不僅在心理給了我真實的回饋,更在生理層面扎扎實實地呈現。
我很期待接下來會出現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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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內容為個人經驗,不代表醫療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