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早,像是所有事情都晚了一步。
我醒來時,時間已經指向 7:45。空氣裡有種慌張的靜,像來不及卻還得假裝可以。
房間裡多了一個孩子,她還在賴床,我一邊催促,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路程與可能的遲到理由。
我想先帶自己的孩子出門。
原本打算開車,卻突然意識到——送完孩子後,車就沒人能開回家。
於是改成騎車,可車子怎麼也不順,卡卡的,連往後都退不動。
我站在原地,改變主意,轉身走向車庫,想搭哥哥的車。
他的灰色車子被夾在其他車之間,好不容易才離開車格。
我看著車身上幾道不該存在的刮痕,心裡泛起一點疑惑——他明明一直都很愛惜。
畫面一轉,我回到老家。
我和媽媽在拜拜,像是拜地基主那樣。
我手上拿著四支香,她是三支。
沒有誰對誰錯,只是數量不一樣。
後來,一個跳舞的人出現了。
像廟口為神明準備的表演,她從穿著保守開始,慢慢在我們面前邊舞邊脫。
衣物一件件落下,但裡面始終有肉色的遮擋,不至於裸露,卻讓人隱約覺得哪裡變了。
再後來,是屋內。
嬸嬸走出來,順手按了開關,燈卻沒有亮。
媽媽問她,她說只是習慣開那盞燈——那是冰箱裡的燈。
我們一路往老家車庫的方向走去。
轉過一個彎,眼前卻變成了一個很大的倉庫。
裡面像辦公室一樣,燈全開著,桌椅整齊,彷彿還在上班的時間。
可奇怪的是——
一個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