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古知今,我會用這個詞來總結文字的功用,至今已不僅僅作為出土文物篆刻的內容,任由科技日新月異,世界仍藉由文字傳遞知識、生活與紀錄。這意義,是對於宇宙,對於世界。
而對於我,文字是更細膩的存在,在腦波的亂流裡,釐清「路」。
近代生活,無非是多巴胺的溫床,從睜眼第一刻起,接續昨日未完的遊戲、未盡的社會議題、耿耿於懷的社群媒體,這些內容被輾壓進腦海,作為一日渾渾噩噩的開端;行至午後,當我記起待辦清單,已失去耐心完成,有AI、有明天,還有無盡的後天大後天。
文字像摩西分開紅海,在這條「路」上,短暫遇見專注,於是日落後慶幸,還好,今天也不算一事無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