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鄧惠文與李維倫以《歐文.亞隆:凝視太陽》影片爲引,談論死亡這個主題,讓人去思索與觀照,對死亡的感受與恐懼,及其帶來的啓發。
註:歐文·亞隆(英語:Irvin D. Yalom,1931年6月13日—),生於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是美國當代精神醫學大師級人物,也是造詣高深的心理治療思想家。他將以人際關係為基礎的心理治療理論發揚光大,成為美國團體治療的當代權威,並將存在主義哲學融入心理治療之中,開創了風格獨特、也啟發無數人的治療思想。由於從小就對神秘事物好奇,二十幾歲開始接觸到《前世今生》這本書,替後來沉浸在身心靈的書打開了大門,因此,三、四十歲時的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那時的我,曾希望死後是以一個溫暖的樣貌被別人記住,想像在自己的告別式上,坐滿許多懷念我的朋友,他們輪流輕訴著和我相處時溫暖或愉快、同哀傷或深感啓發的時刻;然而後來才發現,要能夠溫暖別人,自身的能量其實要夠,要能做到想像中那樣的場景,可能得像個E人那樣,先要有那麼多的朋友,還要有足夠的精力去經營維護友誼,或至少也要有相當的影響力,讓即使沒見過我的人,也能透過我的作品得到某種力量,才能記住我。想來,可能是過去看過的電影或影集有這樣的畫面,讓我這個I人覺得羨慕,所以才有了那樣不切實際的想像,而且,溫暖別人的動機,是否也有著希望他人ㄧ樣對待自己的期待?
加上成功學的風潮吹了許多年,讓人總覺得要有番作爲或成果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這個提問也帶有這樣的隱形焦慮,好像如果沒人記住我,我就形同沒有存在過一般。死亡總會逼我們去面對一些很根本的存在問題。
只是,別人記住的你,是怎樣的你呢?是真的走進你內心深處,明白你的各種喜悲哀愁、幽微心事,還是你的身分角色,你爲他們做的事?
我回想起那些已經不在的親人們,存留的記憶片段,多是日常相處瞬間,或各種情緒狀態,至於他們內心深處的感受,還是有點年紀後,設身處地神入去假想,才能體會出幾分,至於朋友,若無真誠交心過,了解的程度就更有限了。
現在的我,對於別人會怎樣記住我沒有什麼期待,如果曾記得我給過的溫暖,那很好,如果不記得、不在乎我,好像也沒什麼,畢竟真正認識我內心深處的人,好像也沒出現過,被記住的,多半是我的身分角色,既然不曾被真的認識,記不記得又有什麼關係?
那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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