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移再偏移!」
北京與天津很近,有次北京的朋友在飯桌上問我:
「你對天津有啥印象?」
「天津甘栗、天津飯。」我理所當然地說著,補了一口燕京。
「你說的是糖炒栗子吧?那天津飯是?」
「就——像廣東燴飯那樣,勾芡的汁,有蝦、有蟹、有蛋,上面還有蔥花。」我理所當然地講解,再補了一大口燕京。
抿著嘴,她那根本是在憋笑,問了一旁嘴裡還有烤鴨的化妝師:
「你老家那有『天津飯』嗎?」
「沒有,那是……日本的。像是……悟飯,是鳥山明的,不是吳承恩!」
噗!整桌都笑了,只有我尷尬地含著那口燕京。
對啊,和式再造的功力,總讓人產生偏移不是嘛。簡直是種火力全開式的喧賓奪主。
就像孫悟空不用金箍棒,而是龜派氣功。
就像我曾經一度以為咖哩飯是日本的,直到印度這個國家名稱出現在我的課本中。
這種偉大的偏移,還包含我對正統的義大利人說:「拿坡里義大利麵很好吃」搞得對方丈二十鐵金剛都摸不著頭緒。
這就算了,
連我做「拿坡利坦*(ナポリタン)」後來又被朋友笑。
因為正統的ナポリタン是用普通番茄醬當底,再用章魚小香腸還有青椒下去拌炒。
我用 Pepperoni 還有熟成整粒番茄罐頭下去炒,加上青椒。
但,其實好吃就好了對吧。
好吃,才是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