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以拼湊的方式,蹣跚的音階,不停地複寫關於消逝的各種用詞。我站在妳感受得到卻又看不到的深林,讓瘀青的哽咽賦予一個編號,這個編號像是一個印記,時間的厚度增生了印記的深邃脂肪,彼此相輔相成而共生而共好。
我們的人生,擁有著不同編號的某些深景。心,不太會搞錯那些稍有色差的章節,在不同的季節端出不同的儀式,是一年復一年。頭髮悄悄轉白的過程也會出現轉換時的疼痛,使至夜裡的夢境重複地跛足,醒來的時候床沿已是一片狼藉。將自己與鐵青色的狼藉進行中和,既然逃不了就當成是在穿金戴銀。 廢,可以很高雅的。虛弱的筆觸,寫著寫著就慢慢長出了新的樹,而盛放的消極在鍵字的同一時間裡開始整裝,而念頭不曾被速度給框架,所以我還需要擔心什麼?
我書寫,我節約於吃食,我也會刻意的睜大眼睛。我時常釋出心中的愛與高敏者身不由己的震盪,而我壓抑得像一個沒有太多人進出的超巿,卻忙不迭的理貨再理貨。
下午吃了些水果,感覺到自己為了自己特別做了些什麼的當下,開心了嗎?而體貼了別人,也要記得多繞點路再走回來給自己一段鬆軟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