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上午就這樣慢慢地走在社會宅的公共步道,小小的不同的花圃裡住著單純的花草,天空以無念的狀態輸出湛藍的意涵,雲與雲的行距很適合登入自己。一邊走路一邊編輯著破碎而美,又不甚規律的近期,這是我的旅行,而我的旅程既安靜也不安靜。
如果說崩壞被歸類成失敗的姿勢,那這樣的失敗對我而言是一個關於隱喻的恩典。我並不排擠自己的逆流,按照往常的經驗指導,如此的舖排更能凸顯所謂的哲理與令人激賞的蛻變資源。此刻,鏡頭來到了在那日參加告別式的自己,靜靜地將自己的碎片打撈,卻與歸途的長相是失之交臂。遺失是此生一再經由反芻的動詞,我在這個動詞裡變成了最冷的極地,既然無力抵制所謂的終須一別,那就哭笑隨興,給它一個「會須一飲三百杯」。
每天的清晨,我會刻意的微笑,刻意是一種助燃物,藉由微笑的弧度將冰冷的五官給煮沸。當我聽到隔壁棟的那對小夫妻嘻鬧的聲音,我才意會到生活仍然分毫不差的在完整所有的流動與頻率。
而我,到底在哪裡?
而我,可以在哪裡?
當一堆家事以煽情的姿色在召喚著我,接著,我服膺於時鐘裡的時間的策劃而開啟了我的繪本,繪本裡的鋼筋水泥默默地在申請著「也無風雨也無晴」這最高級的社會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