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在製作顯化版時,回想起前陣子北上參加一個工作坊,從北車走到目的地的那段路程。
當初,在報名這個工作坊時,我還有點小小的猶豫。甚至在北上的前幾天,心裡都還有小小的聲音在問「我真的做了正確的決定嗎?」 但我很清楚,那是大腦的聲音,是習慣用生存與恐懼,去確保一切穩定的那一部分。我沒有試圖說服它,只是看見,安撫,然後繼續前進。
那天,搭乘高鐵北上,12:30抵達台北。簡單吃了點東西,看著距離北車大約3公里多路程的目的地。沒有多想,選擇了步行。順著身體當下的狀態,以悠閒的節奏走著。途中經過了幾次Ubike,甚至想著,真的累了,再找腳踏車就好。就這樣,走了大約四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後來回想這段路時才發現,當時自己,沈浸在那種緩步移動的狀態裡。不是急忙地趕往某個目的地,而是順著身體的節奏,一步一步的前進。像是一種自由的、柔和的,重新把生命的節奏,放回自己手中的感覺。
在製作顯化版時,那種感覺又浮現出來。一開始做出來的顯化版,總讓我感受到哪裡不對勁。後來才發現,我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外在---要賺到多少錢、要擁有什麼樣的模式。 但真正讓我打從內心相信的,從來不是那些結果。而是像那段路程中,順著某種內在的引導,跟隨自己的節奏的感覺。因為那份自由,不是在終點,而是在選擇的方式裡頭。 我才慢慢意識到,也許所謂的顯化,並不是試圖去抓住什麼,而是學會傾聽自己真正的需求,然後保持著開放的內在,讓旅途,自然地長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