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簾後的春雷與雨露
診斷區的長簾被拉上的那一刻,金屬環摩擦橫桿的「嘶啦」聲,在安靜的診所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禁忌的開場白。
兩點五坪的空間,被這道薄薄的布簾隔絕成兩個世界。
外頭是元長市悶熱的午後,裡頭則是混合著紅花油、薄荷膏,以及蘇語柔身上那股快要沸騰的香奈兒氣息。
「曉萱,幫蘇小姐換衣服。」
沈駿背對著她們,在洗手台前仔細地搓洗著指縫,
水流聲嘩啦啦地響,襯托得簾內氣氛更加緊繃。
「語柔……妳真的要試啊?」
王曉萱壓低聲音,一邊幫蘇語柔拉開那件極窄真絲裙後背的拉鍊。
「廢話,老娘這腰痠得都要斷了,既然這沈醫生說得這麼準,我倒要看看他這手上功夫是不是跟他嘴上說的一樣神。」
蘇語柔雖然嘴硬,但當真絲裙滑落堆疊在腳踝,露出裡頭那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以及依然緊裹著大腿的肉色絲襪時,她的呼吸明顯亂了頻率。
「趴下。」
沈駿反手拿過一瓶特製的精油,滴了兩滴在寬大的掌心。
雙手互搓,掌心生熱,那股淡淡的草本香氣瞬間在狹窄的簾內炸開。
「語柔,趴好了。」 沈駿的聲音沉得像磁鐵。
蘇語柔此時正側臉埋在圓孔枕裡,
黑色蕾絲內衣的排扣橫在她光潔的背脊上,
那是沈駿接下來要攻克的「防線」。
她感受到一雙帶著燙人熱度的大手,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腰後的皮膚。
「唔……!」
蘇語柔嬌軀一顫。沒有了手套的隔閡,沈駿指腹上的薄繭磨蹭著她細膩的肌膚,那種生物性的觸電感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緊縮。
「妳太緊張了。」
沈駿的手指像是帶著吸盤,順著脊椎兩側的膀胱經緩緩下滑。
他不需要看,指尖傳來的反饋告訴他,這具身體正因為他的觸碰而不安地顫抖。
「沈、沈醫生……你的手,好燙……」
蘇語柔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幾個字,
絲襪包裹的雙腿在診療床上不安地交疊磨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沈駿沒答腔,指尖精準地扣住了她左側腰際的髂骨邊緣。
那是醫師的本能——判讀。
他的拇指用力按壓下去,感覺到皮下肌肉像是一根崩斷邊緣的琴弦。
「這裡,疼嗎?」
他猛地發力,指腹深陷進那片溫熱的凹陷中。
「啊——!疼……沈駿,你慢點……」
蘇語柔尖叫出聲,那聲音在兩點五坪的空間裡迴盪,聽得王曉萱臉紅心跳。
「疼就對了。
這就是妳積壓多年的淤氣。」
沈駿俯下身,為了借力,他的胸膛幾乎貼到了蘇語柔的後背。
他修長的手指開始往下滑,那黑色的蕾絲邊緣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面不改色,食指輕輕一勾,將那片薄如蟬翼的布料往下一撥,露出了骨盆最上方的尾椎禁區。
「曉萱,幫她把絲襪褪到大腿根部,擋到我的位點了。」
沈駿下達了指令,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換藥,眼神卻在那抹被勒出的肉感邊緣停留了一秒。
王曉萱咬著唇,紅著臉上前,纖手顫抖著抓起那層肉色薄膜。
隨著絲襪緩緩褪下,蘇語柔那雙白皙得晃眼的長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沈駿那雙「嗜血」的手掌下。
沈駿深吸一口氣,指尖沾了點油,猛地在蘇語柔那塊「硬臘肉」上一撥、一轉。
「呀——!沈駿……你、你混蛋……嗯……」
蘇語柔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骨盆處傳來一陣酸麻到極致的快感,直衝天靈蓋。
她感受到那雙大手在她的私密邊緣瘋狂試探,
每一下按壓都精準地帶動了她子宮深處的震顫。
這哪裡是整復? 這簡直是把她的靈魂都給按出來了。
「沈、沈駿……別……那裡……」
蘇語柔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調子。
沈駿的指尖正抵在她尾椎最末端的穴位,那是一個極其隱祕且脆弱的點,稍微施力,便能帶起一陣連綿不斷的腰痠。
沈駿沒說話,他此時的眼神比平時更深邃,呼吸也因為持續的發力而變得有些粗重。
他看著蘇語柔那雙因為疼痛與快意交織而緊緊絞在一起的修長美腿,
肉色絲襪被褪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誘人的肉感。
「最後一下,忍著。」
沈駿俯下身,他的胸口實打實地壓在了蘇語柔那對顫動的蝴蝶骨上。
他的一隻手按住她的側髂,另一隻手的掌根猛地在那塊「硬臘肉」的基底部,帶動全身的力量向下沉沈一壓。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骼歸位聲,在小小的診斷室內炸開。
「啊——哈……!」
蘇語柔猛地揚起脖子,優美的弧度像是一隻瀕死的白天鵝。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趴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股子盤踞在骨盆多年、陰冷潮濕的淤氣,彷彿隨著這一聲脆響,徹底被沈駿那雙滾燙的手給驅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從小腹深處騰起,燒得她渾身發軟,連腳趾縫都透著一股子酥麻。
「沈……沈醫生……」
蘇語柔半睜著迷離的眼,看著沈駿正慢條斯理地接過王曉萱遞來的濕毛巾,擦拭著指尖殘留的精油。
他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才差點把她按到「失神」的人不是他一樣。
「起來吧,穿好衣服。」
沈駿淡淡地說,「這幾天少穿高跟鞋,多喝熱水。
下次經期來的時候,妳會感謝我的。」
王曉萱趕緊上前幫語柔拉起裙子,卻在對上語柔眼神的那一刻愣住了。
平日裡那隻高傲的小狐狸,此時眼角含情,臉色紅暈未散,那副被「開發」過後的慵懶模樣,連曉萱這個女人看得都臉熱。
「學長……」
王曉萱抿著唇,看著沈駿正轉過身去整理洗手台的背影。
這男人,僅僅是用了一雙手,就讓她最要好的朋友在短短十分鐘內徹底「臣服」。
而沈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抹絲滑與溫熱。
「日理萬機……」他腦子裡閃過李元弘送的那塊匾額,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蘇語柔的公寓裡,冷氣開得很足。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具嬌軀橫七豎八地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蘇語柔只穿了一件細肩帶的黑色真絲睡裙,裙襬早就捲到了腰間,露出一雙還殘留著沈駿指壓紅痕的修長美腿;
而王曉萱則大剌剌地套著件鬆垮的男裝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
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內裡那抹粉嫩的蕾絲若隱若現。
「嘶……曉萱,妳輕點碰我那兒,沈駿今天下手真的太狠了。」
蘇語柔趴在枕頭上,感受著腰後那股揮之不去的痠麻快感,聲音軟得像灘水。
「活該,誰讓妳進去就挑釁他。」
王曉萱嘴上嫌棄,手卻不由自主地探進被窩,輕輕揉著語柔那塊被
「重點照顧」的髂骨,眼神迷離,
「不過……語柔,妳不覺得奇怪嗎?學長明明是醫學系的高材生,學的是最正統的西醫解剖,怎麼動起手來,全是那種神神叨叨的中醫整復路數?」
「妳這就不懂了吧……」
蘇語柔轉過頭,長髮散亂地遮住半邊臉,眼神裡透著股子神祕,
「我聽李元弘那個大嘴巴提過,沈駿大三那年休學了一整年,說是去了宜蘭山上的老家散心。」
「散心?我以為他是家裡出事呢。」王曉萱停下手,湊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語柔的肩膀了。
「出什麼事呀,那是『遇仙』去了!」
蘇語柔吃地一笑,胸前的波濤隨之顫動,
「聽說他在山上遇到了一個隱居的老怪物,據說是清朝宮廷裡專門給娘娘們『調理』身體的御醫後代。那老頭看沈駿骨骼精奇,又是學西醫的,硬是把那一套**『摸骨辨經』和『內廷縮宮術』**全傳給了他。」
「噗……語柔妳夠了喔!還凡人修仙哩?要不要再給他配把飛劍?」
王曉萱笑著去捏語柔的腰,兩人在床上鬧作一團。
「別鬧!是真的!」
蘇語柔被揉得嬌喘連連,好不容易才按住曉萱的手,
「妳看他今天的指法,先用西醫的病理分析點出我的病灶,再用那種陰柔的暗勁把骨頭推回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手能直接摸到妳的子宮,一吋吋地幫妳把皺褶給燙平了。這種結合,簡直是女人的剋星……」
蘇語柔說著說著,眼神有些空洞,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在絲綢床單上磨蹭了一下,
那股子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的燥熱,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妳說……他那個『縮宮術』,是真的能讓那裡變回……」王曉萱紅著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變回什麼?變回處女般的緊緻?」蘇語柔翻過身,壞心地捏了捏曉萱那張紅透的小臉,
「妳這小蹄子,才去上班一天,就想著要讓學長幫妳『內調』了?我告訴妳,那種滋味……一旦試過一次,妳這輩子都別想逃出他的掌心。」
「我才沒有……」王曉萱嘴硬地反駁,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駿洗手時,那雙修長、骨感,且透著股子狠勁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