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的種種,蚊子對我說,我的想法很偏激。
事情也很簡單,對於朋友和家人⋯
#事先強調不是說我沒朋友或家人他們也活得很好很健康
只是我有走在路上或是嘗試洗別家岩盤浴,曾遇到強制推銷的人,強迫我購買商品或療程,還是要我拉著朋友或家人一起體驗這件事,買療程不用可以賣給認識的人,通常這件事我是百般不願意的,憑什麼拉著無辜的人下水。
我就會很堅決的告訴對方,我沒朋友,也沒家人!我那眼神也把控的很好,這招真的屢試不爽,這天地間就我一介寡人樣,對方也基本會沈默,可能也沒想過怎麼會有人講出這樣的話吧,反正在外,主打我的家人朋友沒什麼好說的,除非必要不得不,否則不要,因為跟我沾上邊,我也無法給你製造KPI也賺不了馬尼也沒好事發生。
只是恰恰相反,苦情郎被我冠上白目之詞,他的行為也讓我覺得非常的厭惡。不管是跟他和蚊子一起上課時,好賴事都要帶上我幾句,拿我的工作事來說。
或是遇到我同事,熱情的對我每個同事打招呼,苦情郎對誰熱情都可以,但我同事們就是不行,下班人人出門主打不認識,作為一個有邊界的成年人,邊界感一定拉滿,不然就會遇到上輩子一定是練劍的人,簡稱劍人,還不只一個。
那對話語氣,我都會懷疑對方打探我祖宗十八代,就是是下一秒就想跟我談戀愛。
所以我才厭惡苦情郎這一點,叫他閉嘴!!!跟喇叭一樣,連平時剪我頭髮的設計師,蚊子也介紹給苦情郎,那就算了,苦情郎還拿我的照片給我的設計師看。
其實講的重點也很簡單,如果有幸,大多熟人在一個空間,我們可以聊天介紹,也可以認親,但出了門後就當不認識我就行,口中也不要有我,我的口中,也不會有你,就當沒我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