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終於踩線跟湘惠見到面,我不想滿頭白髮才拄拐仔在捷運站公園餵鴿,連二樓的文青小食堂都走不上去。走著走著就到了赤峰街,還遺留著黑烏烏的回收五金,有序的分類堆疊。說真的,離錯過的時光太遠我可能練不出聽力判斷輪軸的偏差,但我做的餐肯定比這必須在星期四下午等候登記排隊入席的二樓小茶館還要優等了(剛剛認真看照片才看清楚我們桌上食物到底有哪些)。太久沒見面,太多話了,尤其是她有一種選擇親近,又牡羊又巨蟹的衝突感,小時候會追車的我們,小狗般的純粹心靈,哈哈。(ノ◕ヮ◕)ノ"我可以做得更好*:・゚✧ฅʕ•̫͡•ʔฅ唷" (呼應小英式的"台灣可以幫忙" ) 我們聊著有個小院子咖啡茶小食堂的藍圖, 明明只見面了半小時,三小時就過去了,後半段在街區穿梭想辦法走入乾淨百貨公司的女廁,還是二十年前中友百貨的主題式體驗最好!(●ˇ∀ˇ●) 乾淨寬敞平日無閒人。
不斷想起哈哈台——台北上班時間的閒人。捷運也好擠,我們又想到那個日本東京電車服務員幫忙推人進車廂的影片,她還說有次遇到一個日本女生,聊到後來發現她也從事過這個工作(穿很正式,戴手套,每個動作細節都很專業,例如阿伯的袖口衣角被夾到的處理,有哪個位置不能踫觸等「禮節」。),笑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