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躺在黎深家的沙發上,枕著黎深的大腿。客廳的燈光調得極暗,只剩下投影機的光影在幕布上流動,展示著電影中一幕又一幕的動人時刻。那是齣老舊的黑白愛情電影,男女主角在雨中的擁吻,配合了窗外夜雨敲在玻璃上的細碎滴答,就像身處那幀畫面中,與劇中情侶的心跳共同起伏。
你能感受的只有情感,對劇情一無所知,你早已被身旁男子的體溫燙得整身發熱,不能集中。他的指尖正漫不經心地描摹著你手背的線條,一下、又一下。偶爾像是安撫小獸般滑過你的髮,似乎察覺到你的不專心,黎深終於把電影暫停,聲音和平常無異,但此刻你卻覺得騷得你耳朵發癢:「累了?」他低頭想要看清你的表情:「還是有其他想做的事?」
你心臟猛地一跳,突然的轉頭差點重撃他的下巴。他的唇角隱含笑意。他是怎麼知道你今夜的打算?你了解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你不敢開口的心思被他看透,他沒有強逼你。黎深把最終決定權輕輕放到你的掌心,讓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握著。你從頭再想一次今天的流程,確認了購買的保險套偷偷收在黎深房間的床頭,今天穿的內衣是整套後,才吞了口唾沫,聲音雖細但卻在這安靜的客廳能清晰可聞:「我想親你。」
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住。明明想要進行更深一步的事,怎麼說出來的話就像個小孩一樣。黎深沒有取笑你,他從來都不會取笑你的不擅長。他懂的事就引導你,他不懂的事就和你一起研習。黎深傾身,掌心托住你的後頸,動作極溫柔,溫柔得就像怕你碎掉。你很喜歡這種被他呵護的感覺,只是希望今晚他能稍稍強硬、稍稍得寸進尺。有很多事你不懂得如何開口,你希望他能夠帶領你進入那個你無數次道聽途說的世界。
唇瓣相貼的一刻,你們化成電影中的男女主角,在雨聲中擁吻。和電影不同,你們會在這溫暖的房間中更深地愛。濕潤、黏膩,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你主動伸舌想要更激進的交纏,他卻只輕輕含住,吮吸得細緻,像極在品嘗精品甜點。你的呼吸很亂,想要平穩地呼吸卻不得其法,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他的睡衣衣擺。
吻得愈來愈深,你甚至有種從嘴裡被舔喉頭的錯覺。黎深把你抱起,你自然地把腿環在他的腰上。你們跌跌碰碰地進入卧室,你的後背撞上床墊,後腦被黎深護著,他的身體壓在你的身上。床墊彈簧輕輕作響。他邊吻著你,邊解著你的衣鈕,他一直都在觀察你的表情,用目光詢問,直到你點頭同意才繼續。那雙手就像羽毛,拂過你鎖骨時讓你忍不住顫抖。
前戲慢長得近乎折磨。黎深用舌尖在你的乳暈上轉圈,輕咬那顆早已挺立的小蕾。你喘息著弓起背,雙腳無意識地夾緊他的腰線,手抓皺了床鋪。他輕拍了一下你的大腿,聲音沙啞地安慰你,叫你不要著急。當黎深的指尖滑到你大腿根部時,你整個人都被電流竄過,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因為黎深就再你兩腿之間,你反而緊夾住他。
「別怕,讓我看著你。」黎深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揉搓著你大腿內側,幫助你放鬆。你咬著唇,緩緩地鬆開腳,把自己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內褲的中央早已濕透,貼合著花瓣的形狀。花朵早已盛開,黎深先用指腹,隔著內褲在你已微充血的外側輕輕滑圈。動作很慢,你因為他的觸碰無措,抱起他的枕頭,把自己的臉埋進去。蜜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溢出,在黎深併攏你的雙腿,脫下你的內褲時,蜜液在你的花穴與內褲之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已經這麼濕了……」黎深拉開你用來掩臉的枕頭,輕勾了一下你的鼻尖:「真可愛。」他把已經被你抓得不成樣子的枕頭拉到你的胸前,讓你抱著。黎深把兩根手指併合,直接按在你那顆熟透了的核上。力道不重,帶著節奏地快速震動、刺擊。刺激就直接打在你最敏感的神經。你啊一聲地猛然弓起,被自己的聲音嚇到的你咬著枕頭的邊角,雙腳再次承受不住想夾緊,又被黎深用膝蓋輕輕頂開。你也想表現得像個遊刃有餘的成熟女性,但到頭來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驚一呼的樣子,也不知道黎深有什麼想法,他會覺得自己麻煩嗎……
黎深用一隻手輕撫你的腰間安撫著你,另一隻手繼續刮擦、碾壓你那顆陰核。你感到自己整片下身都要燒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吐出更多花蜜,把他的手指和會陰處浸得濕亮。你又想把掩臉起來,那就可以假裝自己不知道流了那麼多水,你很怕這會影響黎深對你的印象,你也不清楚這是不是正常。網路上說的都濕了,是哪個程度的都濕了,為什麼不能寫得精確一點……
黎深拉了拉枕頭的另一邊,他不想你用枕頭把自己悶壞。他放慢動作,改用整個掌心覆蓋你整個私處,用溫熱的掌深按壓、揉搓。外部的接摩緩慢而有力。當他的掌心摩擦那過於敏感的小核時,你彷彿能感受到他每條掌紋,又癢又麻。讓人發狂的快感令你忍不住扭動腰肢,細聲地喘息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要進入了,可以嗎?」他俯身在你耳邊低語,熱氣噴在你的耳廓,在你點頭時他輕咬了你的耳垂,是因為被黎深吹氣施加魔法嗎?那裡變得相當敏感。在他輕吻你的臉頰時,他的碎髮掃過你的耳朵時,你情不自禁地嗯哼了一聲。
終於,他把兩根修長的手指對準你早已泥濘不堪的洞口,緩緩前進。指節沒入的那一刻,你感到自己的內側被強行撐開,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吮吸著這未知的外來物。黎深沒有立即動作,而是讓手指停留在裡面,輕輕轉動,讓你習慣他的存在,感受你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待你放鬆的一刻,他開始勾弄。兩根手指彎曲,順上小腹的方向慢慢劃出,尋找你前壁那處可能的軟肉。輕輕地,帶著節奏地勾弄,每次勾弄都點燃了一簇小火焰,把你的身體燃溶成一灘水,雙腳無力地張開,腳趾蜷縮,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吟。
「黎深……那裡好奇怪……」當劃到了那一點時,你抓著黎深在你身旁撐著的手,向他求救。他卻加快了速度,反覆刺激著那塊特別有感覺的軟肉,同時又用拇指在你的核尖上畫圓,輕輕彈擊。內外的刺激讓你徹底崩潰,花徑開始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手指,像要把它們都吞進去。透明的花液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這是你第一次體驗到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潮水瞬間掩沒全身。你尖叫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通道瘋狂痙攣,絞得黎深指節發疼。你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膚 留下幾道抓痕。黎深沒有抽出手指,而是繼續輕輕地抽動,讓你把餘韻都發洩出來。他吻去你眼角的淚水,吻著你的唇角,額頭抵著你的額。眼眸滿是柔情與隱忍的慾火。在這種氛圍襯托下,接下來的事情變得理所當然。直到那根灼熱、粗長得嚇人的陰莖抵著你的穴口時,一切都變了。可愛的馬卡龍藍無助於在視覺上令那根變得和藹可親。
黎深的性器在你眼中簡直是怪物,即使有保險套在它身上施加了淡雅的濾鏡,但莖身暴起的青筋盤根錯節,頭部肥大飽滿,那壓迫的質量使你感到害怕。它只是輕輕頂在穴口,你整個人就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你知道第一次會痛,你咬著唇,緊抓著枕頭,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理性告訴你,黎深絕不會傷害你,但那太大了,大到你從來沒想像過的地步。
你是個深空獵人,從學生年代就只顧學習,在就職後就只知道訓練、任務,沒有談戀愛的時間,這種事的知識更是在黎深交往後自己私下惡補的。當黎深再次問你可不可以時。你想著黎深已經等了很久,只要撐一下就會過,不會比任務受傷更痛的心態點頭,然後又用枕頭遮掩自己的臉。只要看不見就不會害怕吧?
黎深只當你是害羞,開始往你的體內前進……他只進入半個前頭,你整個人就像被劈開一樣痛。你想著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用枕頭遮住自己的臉,那黎深就可以直接進入,看不到你這個不成器的樣子。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你的陰道本能地痙攣,瘋狂收縮想把入侵者擠出去。緊張把一切都放大,你覺得自己像是個被撐開,即將碎裂的花瓶。
黎深看到整身發抖的你,立即把你抓著的枕頭拉開丟到一旁,看到你失去血色的臉,額頭的冷汗涔涔。你閉著氣,肺部像要炸開,視線開始發黑。他立即停下所有動作,爬到你的身旁,輕拍著你的臉:「乖,沒事了,別憋氣。」然後深吸一口氣,吹進你的肺部,在他離開你的唇後,你被那口氣喚醒了呼吸的記憶,又被自己的唾液嗆到,側過身不停咳嗽。黎深拍著你的背,讓你重新掌握呼吸的節奏。你大口喘息,像溺水者終於深出水面,眼淚不停落下。
黎深把你整個人抱進懷裡,用著能抱緊你又不至於帶來太大壓迫的力氣,使你能感受到安全。他下巴抵著你汗濕的髮頂,手掌一下一下順著你的脊背,安撫著你:「沒關係,你沒有錯。緊張不是你的錯。」
怎麼不是你的錯。你仍然感受到身下他仍高高挺立的陰莖:「對不起……我、我可以用嘴……我看過影片,我知道如何做……」黎深眼底閃過一絲痛惜,並且不認同你的說法,他緊握著你的手腕,阻止了你想離開他的懷抱,低頭的動作:「不,你不需要這樣賠罪。你沒有欠我什麼,你只是第一次有點害怕。」他吻你的耳垂,堅定地說:「你想要幫助我,我很感激。但如果你是覺得自己做錯了,想要用這個代替的話,我的答案是不可以。」
可是你能看出他有多難受。那根東西還沒有軟下來,你甚至覺得那裡正一鼓一鼓地隨他的呼吸起伏著。在黎深鬆開你的手,抱著你的腰讓你能枕著他的肩冷靜時,你的手早已隨著你的心,悄悄地探到身下,握住了它。它燙得驚人,就像冬天的暖手寶一樣,莖身就如你看見的一樣粗,指腹能感受到皮下的脈搏。黎深因為你的動作哼了聲,圈著你腰身的手臂鬆了一點,你就滑下去,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上下套弄著,動作生澀。黎深想要阻止你的動作,他只要去沖個冷水澡就好,但看見你眼裡快要溢出的淚水,只能嘆息著妥協。他的手輕輕按在你後腦,沒有壓迫,是牽制也是安撫。
你試探地把唇湊近,黎深卻輕輕把你拉開,只讓你繼續手交。最後,他低吼著射出,把保險套的儲精囊撐成一個怪異的水球,乳白的液體在裡面晃動。你盯著它,覺得它的滑稽是在嘲笑你的無能,強烈的失落感鞭打著你,你就是一個失敗者。
——
之後的日子,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你們每天相擁入眠。偶爾他會用手指或舌頭把你帶上雲端。你會高潮,你的汁水會把他的手掌染得晶瑩剔透。但自從那天失敗的嘗試後,黎深就沒有再要求過插入,他只會在你高潮後,默默地離開。好幾次你都想抓住他,像那天一樣用手,或是嘗試用口幫助他,但他總是溫柔地吻你的額,然後自己到浴室解決。在這段時間,你都會偷偷哭泣。黎深已經這樣容忍你,你又怎麼敢向他抱怨這些事。這樣不公平,你是他的女友,卻只能讓他單方面付出。你已經好幾晚失眠,盯著天花板,或是看著他的睡臉,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壞掉了。
雖然黎深是醫生,但這種事又如何和他傾訴?他才是那個完全沒有辦法在性事上得到好處的那個人。這個時候還要他想辦法就有點過份了。你私下查過無數偏方:三無小藥膏、冥想、放鬆練習、甚至已經偷偷買了潤滑劑……但你沒有辦法讓他知道,萬一還是失敗呢?黎深只會又跟你說別太在意,他很愛你之類吧?如果你永遠給不了他完整的快樂,黎深會不會放棄?
這天晚上,又是一輪指交。你的高潮還沒退去,黎深那兩根手指仍深埋在你的體內。你想著,很快黎深就會把手指抽出,拿過濕巾替你清潔好以後,一如以往地自己去浴室解決時,黎深卻開始緩緩地、帶著節奏地,再一次勾弄那處敏感的軟肉。每一次彎曲指腹,都刮過前壁最敏感的那點,細小的火焰又再一次被黎深燃點。你全身發軟,躺在床上被動地接受,雙腿無力地張開,腳趾還在微微痙攣。
兩次的擺弄令你的陰戶布滿愛液,在特意調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動,貪婪地吞吐著黎深的手指。你喘息著,想知道黎深這天的流程為什麼和以往不同,黎深卻突然抽出了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又黏稠的愛液,貼著他的手指,拉得又細又長,在空氣中顫抖,斷裂,落在床單上與先前的濕痕融合。就算變得那麼濕,又黏糊糊,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你想著,你就是沒辦法接納黎深……空虛的穴口微微張開,你認為黎深已經玩夠了,在你因失落而默默地側身的時候,他已經托住你的膝蓋,把你的雙腿併攏,高高抬起,架到自己的肩上。
你的心跳瞬間失速,黎深終於要再試嗎?
這個念頭剛浮現,恐懼就把你猛地扔進深海,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你的興奮。你整個人僵硬得就像石頭,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得快要把指甲揭起。也許你早就應該和黎深說想試一下那個肉毒桿菌素,還是抗焦慮藥物,更應該拋棄無用的羞恥,問問婦科醫生的意見。你咬著唇,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你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渴求著黎深,自己的內壁空虛著,又因為緊張而本能地收緊,害怕即將來到的撕裂。
黎深用柔情的目光看著你,你卻看到他的眼眸內分明燃燒著壓抑到極致的慾火,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他摸著你的腿,想要令你放鬆,他的聲音沙啞,沉穩地向你解釋:「別怕。我不會勉強你。今天用這裡試試,好嗎?」
你完全不知道黎深想要表達什麼,他已伸手取過那支你私下在網路上買了,藏在衣櫃的潤滑劑。他是何時發現這支你因愧疚而買又鼓不起勇氣嘗試而藏起的東西?黎深心疼地看著你因震驚而瞪大的雙目:「下次直接告訴我,我們一起嘗試。」他沒有責備,反而語帶寵溺:「我不希望你自己一個人承擔這些壓力。」
你還來不及回答,黎深就打開瓶蓋,擠出一大團黏滑的透明凝膠:「可能有點冷……」直接塗料在你被他圈住而併緊的大腿縫。就算有黎深的提醒,冰涼的觸感讓你忍不住輕顫。他仔細地、均勻地把潤滑劑抹開。他故意再擠出更多潤滑劑,讓多餘的凝膠在你的三角位置聚合,再從那隱密的空隙,混合你自己的花蜜滑落,把整個大腿縫、腿心弄得又亮又滑。
「這樣,你會舒服一點。」黎深喃喃道:「我不希望你因為摩擦而受傷。」做完這些,他才把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陰莖抵在你大腿根部。這次是嬌嫩,像是草莓奶油一樣的粉色,但那壓倒性的質量與飽漲的頭,仍然使你心驚。你以為黎深將要進入你的體內,閉上眼準備承受衝撃時,它只是沾滿了潤滑劑與花蜜的混合物,輕輕滑過你腫漲敏感的花蕾,,你不禁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吟。因為太多潤滑而失敗了嗎?
黎深竟然就這樣開始抽插。
他沒有進入你的體內,他把那根令你心生恐懼的肉棒卡進你併緊的大腿縫。潤滑劑讓滑動變得過份流暢,也過份下流,更讓摩擦變得更黏膩淫穢。每一次滑動,都重重碾過你那顆花蕾,帶出了響亮的咕啾水聲。潤滑劑被擠得四處飛濺,在大腿內側惹得一片狼藉。
你鼓起勇氣低頭看去,那畫面羞恥得令你幾乎想死。自己的大腿變成了性器,夾成一條緊窄濕滑的肉縫。而黎深那根兇悍的陰莖正在裡面進進出出,在你的腿間閃現。每次抽插都帶起透明的絲線,當滑到最前端時,黎深還會故意向下壓,沾取更多藏在那三角窩內的潤滑,再猛地退回繼續磨擦。頂端還故意刮過你的花瓣,除了沒有進入,就和真正的性愛沒兩樣。
即使有潤滑液,大腿內側的軟肉很快就被磨得發紅,又熱又癢。那片紅腫的皮膚承受著每一次肉棒所帶來的又痛又麻的刺激。你的眼淚因太過衝擊的視覺而在眼眶裡打轉,又捨不得離開視線。黎深的東西好燙,好硬,即使這樣的你,仍然可以令黎深感受到快樂。
黎深喘息漸重,被慾望撕裂了他的喉嚨,聲音變得粗魯,卻仍然安慰著愜你:「你看,不可怕。」黎深吻了吻你的小腿,你臉上的恐懼早已被色情又害羞的表情取代:「大腿縫都磨紅了……夾緊一點,讓我更享受可以嗎?」
你聽話地施力夾緊,大腿內側用力收縮,把那根肉棒裹得更貼合。黎深一次又一次撞著磨著你的花蕾,讓又麻又癢的快感從腳心一路竄到腦頂。你哭叫著扭動腰肢,卻只能讓磨擦更激烈。
黎深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他的囊袋撞向你的腿後,都發出震耳的啪啪響。看著那根令人生畏的東西在你的腿間進出,那畫面讓你快要昏過去,又興奮得全身發抖。終於,他的陰莖在你的腿間劇烈跳動,保險套的末端瞬間鼓成一個沉甸甸的水球。
那一刻,你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你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滿足又空虛。你尖叫著弓起背,噴出一小股清液灑在他的小腹上,留下斑斑水痕。看著他喘息著,聽見他射精時的低吼,雖然還沒有真正被他進入,但最少這一次,沒有讓他一個人忍耐……終於能給他一點點快樂,哪怕是用這麼羞澀的方式。
黎深放下了你的腿,低頭吻你的眼角,然後把你整個人抱在懷裡,讓你把臉埋在他的胸腔,聽著他仍然急促的心跳。他用掌心覆著你發紅的肌膚,似乎在回味剛剛一起到達頂端的時刻。
——
黎深喘息著替安全套打結,精液在套子裡晃動。他正要伸手拿濕巾擦拭你腿間的狼藉。你伸出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你的指尖微微發抖,但這一次你不想逃避。黎深一直都在等你,願意把完整的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那些自厭的念頭,在這一刻全部崩塌。比起他的尺寸,你更是害怕自己不夠好,害怕他失望,害怕失去這份愛。
你主動張開腿,屈起雙膝,用顫慄卻堅定的雙手,親手拉開自己早該準備好的,水光瀲灩的花瓣。穴口正翕動著,哀求著被徹底填滿。你的聲音細小而清楚,再沒有半點退縮:「黎深……再試一次……」你不怎確定地帶點哭腔詢問:「好嗎?」
黎深的目光燃起狂喜與野性,他的喉結滾動,看著你就像一隻終於主動展示肚皮,表達順從的小動物向他示好。他忍下了急躁,重新撕開保險套的包裝袋,把他因為你而重新硬起的陰莖包裹妥當,然後跪坐到你的身前。
「看著我,不要害怕。」
你改以抱住自己的大腿,把膝蓋用力壓向胸口,將自己最羞恥、最柔軟、最隱蔽的地方完全、徹底地敞開。看著黎深小心翼翼的樣子,你不害怕了。黎深的陰莖輕輕頂在穴口,一點一點,極緩慢地推進。他一直觀察著你是否不適,是否在掩飾自己的痛苦。
先前留下的潤滑劑,混著你自己的愛液,讓進入比想像中順利得多。你感受到內壁一點一點地被撐開,逐漸被黎深填滿。當他終於整根沒入,粗長的莖身完全埋進你體內,頂端抵住裡面的小穴口,你倆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的嘆息。
「成功了呢……」你的聲音發抖,眼裡充滿著喜悅的淚:「黎深,成功了呢!」
黎深俯身,右手五指和你緊緊相扣,虔誠地吻過你每一個指尖。他小心翼翼地趴下來,用手臂撐著身體,不讓自己把你壓壞。額頭抵著你的額,鼻尖輕輕蹭過你的鼻尖,最後深深吻住你的唇。舌頭纏綿糾纏,深得讓人窒息,分開時拉出稠黏的銀絲。你的眼神已經變得迷蒙,恐懼的深洋早已化為海洋暖流,在你們之間流轉。
「我要開始了。」黎深的聲音就像在很遠的地方發出,再傳入你的耳朵。你整身都被幸福浸泡得暖洋洋,只能嗯哼地讓黎深知道你聽見了。黎深為了讓你適應那被完全撐開、被徹底占有的感覺,整個過程都做得很慢。每次退出都會帶出你小許內壁,重新插入時又把所有褶皺狠狠展開。你能感覺到他前端的稜角刮過那一點時那又麻又電的快感,通過你的神經,攪亂你的思緒。
看著你的表情從想要理解這嶄新的感受,變成了思維停擺,只能享受的樣子,黎深加快了速度。床墊發出節奏明快的撞擊聲,混雜著水聲與你壓抑不住的哭吟。每次深重有力的衝撞,都讓你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撞散,攪化。你絞緊了他,用力吸吮住他的肉棒,想要把他永遠留在最深處的行為,沒有人能聯想到你先前承受著無法接納的苦悶。
你哭叫著,淚水滑落,又被黎深吻去。
最後,高潮如海嘯般同時襲來。黎深低吼著,他的一部分在你體內跳動。你尖叫著反弓起腰,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內壁瘋狂收縮,想要把一切都留在體內。結合處一片泥濘,被磨得起泡的愛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黎深沒有立即退出,他深埋在你體內,感受你餘韻中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好長的一段時間,你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眼中的愛意,內心湧起前所未有的柔軟與滿足。原本可怕的東西,卻讓你如此留戀。你喜歡這種,被完整的擁有,被愛到骨子裡的感覺。
黎深終於緩緩地退出。你的小穴一時合不上,穴口微微張開,吐著絲液,在燈光下顫抖,訴說這夜的瘋狂與甜蜜,也說著你不捨黎深離去。
你是他完整的愛人,而他,也完整的屬於你。
文/ 薄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