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酒吧』重大公告
『風情酒吧』的酒保先生一之藏瀨清出於私人理由即日起無限期休止活動。
對於此消息後製桑跟穗穗花小姐都感到非常遺憾,但是我們的酒保先生這段期間也確實經歷了許多事情,直到最後他才出於個人理由決定休止活動。
不過,這次的休止活動是為了好好的思考跟做人生規劃,並不是他做為Vtuber生涯的結束,他只是需要一段時間好好地為下一段開始鋪路而已。
而留在了『風情酒吧』的我跟穗穗花也會努力地繼續更新大家喜愛的內容,相信我們的酒保先生會做好準備的!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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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慶先生居然休止活動了!?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優愛推敲理由的時候,那晚的事情又一次佔據了她的大腦。
一想到這些,優愛頓時又來氣了,她鼓起臉頰,生氣地自言自語:
「哼,我還想賴慶先生做什麼?反正他又看不起我,他怎麼樣跟我才沒關係!哼!」
說著說著,優愛就踱著步、悻悻然地離開了客廳。
然而優愛不知道的是,剛剛她和父母的對話,全被某個人盡收耳中。
那個人正是躲在另一邊牆壁後面的天愛,她渾身發抖、不敢置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踢室內足球!?開什麼玩笑?麻呂先生在想什麼?為什麼爸爸會答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優愛妹妹是視障的吧!?
一想到優愛會有什麼遭遇,天愛就難過到要窒息了。
「不行!不可以!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接受!得想辦法!得趕快找到賴慶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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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賴慶和優愛發生摩擦後又過了幾天。
這期間除了一次優愛事務性地發了【這陣子我沒辦法報班】的訊息外就沒有傳其他的,賴慶未曾主動聯絡過她,也不知道她過得如何。
然後現在賴慶被水哥找來了車站的行車控制室。
「賴慶啊,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繼上次未央的事後,你是不是把由亞的事情也給搞砸了?」
這幾天賴慶在工作上頻頻出包,簡直像前段時間歷史重演一樣。
「沒、沒有啊?我、我只是沒、沒睡好而、而已……」
「答非所問!我問的是由亞的事情不是工作!要是不給我老實招來,我待會就把你這段時間出的包一件一件跟你算!」
水哥都說重話了,賴慶也只好將事情全盤對他的上司托出。
聽完之後的水哥也不禁無語,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肉,嘆了口氣道:
「我是不想對你們的感情問題說三道四啦,不過你用六百萬買下由亞初夜這件事,不僅在群內,就連外群也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這事沒處理好的話,對由亞的殺傷力會很大喔,嚴重的話她以後甚至可能會很難在這一行維持高檔價格,被貼上標籤……」
「……有這麼嚴重?」
「懷疑啊?所以你們趕快去和好啦,又不是國中生了,給我用大人的方式處理好。」
「唔……我、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一定要給我搞定!」
賴慶依舊是滿臉苦澀,他對自己的心情上根本也無從著手。
「書歸正題——」
「原來剛剛那些不是正題嗎!」
「廢話,我哪知道你又給我捅簍子了!」
這時拿著傳遞簽名的公文進來的寧子,湊巧看到水哥在破口大罵,愣了一下。
水哥和賴慶同時看向她。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
於是寧子默默地把公文放在門口的櫃子上,就點個頭退了出去。
見寧子離開後,水哥這才繼續開口:
「其實是木耳哥要我幫他傳話,說想找你吃個飯。」
「木耳哥嗎?」
「對啊,好像是要為上次的發言思慮不周跟你道歉吧。」
「其實我也有不對啦,畢竟我隨隨便便就把他踢掉了……這反而算是我太衝動吧……」
「反正我已經加他回來了。你就去跟他吃個飯散散心吧,也許會有什麼啟發。」
「好吧……我知道了。」
然後賴慶的眼角餘光瞄到裡邊的桌子上放著好幾包木耳。
「副座你跟木耳哥在現實認識喔?」
「咦?啊、我們以前偶爾會一起去喝酒跟找女孩兒玩玩啊,哈哈哈!」
看著水哥乾笑,賴慶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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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天後,賴慶就來到了位於JR瀨田車站(也是在大津市)附近的一間居酒屋要和木耳哥餐敘。
雖然賴慶沒見過對方本人,但一入店馬上就發現疑似木耳哥的人了。
因為那人桌上不知道為什麼放著兩包木耳,而且他還正在吃。
不禁讓人質疑這家店攜帶外食是可以的嗎?
「你就是木耳哥嗎?」
「唷,所以你是S哥囉?果然跟傳聞一樣,是個大帥哥呢,來來來,坐啊。店員!我要加點!」
木耳哥馬上招呼賴慶坐到他對面,並呼喚店員。
他外表看上去和水哥差不多年齡,就大約四十出頭的大叔。
店員替賴慶點完餐離開後,木耳哥忽然鄭重地低下頭:
「之前開完玩笑說的那句,我沒想到會冒犯到你,對不住了!」
『欸嘿嘿!她就跟麻糬一樣軟軟糯糯的,叔叔好想給她灌滿內餡啊!』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賴慶直接破防,把木耳哥踢出群組。
「呃,不,我也太衝動了,我才要跟你道歉。」
賴慶也低下頭。
而木耳哥就從身旁拿出了個紙袋遞給他。
「這些木耳就送你當作賠禮吧。」
「那怎麼好意思……」
紙袋裡的是盒裝的頂級木耳。
「我沒騙你,這個真的很好吃,吃了以後不僅整個人氣色會變好,男生吃的話老二會更翹,女生的的話妹妹會更紅潤,風俗娘們都爭相找我拿貨呢。」
「噢、噢,謝謝。」
眼見木耳哥盛情推薦,賴慶只好將之收下。
這時加點的素麵、內臟串燒還有啤酒也上桌了。
木耳哥把剛才在吃的那包木耳加了一堆到素麵裡,樸實無華的素面頓時變得香味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對了,聽說你和由亞鬧翻了,所以初夜的六百萬就吹了?」
「噗——!」
正在喝啤酒了賴慶瞬間噴了出來,邊咳邊沒好氣的說:
「等、你怎麼會知道?」
「水哥跟我講的。」
「好啊,那傢伙竟然給我到處宣傳……」
「沒啦,水哥他口風滿緊的。估計是知道我要跟你碰面才跟我講講,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這樣啊,唉。」
賴慶用桌上的毛巾把噴灑的酒水給擦乾淨,才又再喝了一口。
「那我就單刀直入的問囉?」
「好……」
「據我的了解,S哥你之所以會接連拒絕未央還有由亞那種頂尖的女孩,是因為過往的情傷所導致的?」
「是……」
「交往中的女友不僅被牛郎店的頭牌NTR還被寄了他們的性愛影片,你無法原諒她的所作所為,就算已經分手,但是內心已經受創進而罹患PTSD,不肯再相信任何接近自己的女人,對吧?」
木耳哥清楚明瞭的梳理賴慶過去發生的脈絡。
「是……等等,不對啊!你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照理來說這件事賴慶只跟一個人說過才對。
「喔,水哥說是他的一個下屬告訴他的。」
「真護你這個大嘴巴啊啊啊啊!」
此時似乎傳來了還在車站值班的真護的聲音『兄弟,你又沒有叫我不能跟其他人說呀~呀~呀~呀~』在迴盪。
「唔唔——」
木耳哥放下吃素麵的筷子抱起胸,似乎在思考著要如何表達。
賴慶不禁吞了口口水,內心有些期待地望向他。
接著木耳哥長吁了一口氣,這才開口:
「老實說,我覺得S哥你還滿傻滿玻璃心的。」
「滿傻的?玻璃心!?我嗎?」
「是啊,女友出軌?拜託喔,我老婆和我結了十年婚,即便如此她還是照樣紅杏出牆──」
「欸欸!?你、你的太太出、出軌了?」
「幾個月前的事啦,然後婚離了,後來過沒幾個禮拜我就找到新歡了。」
「蛤?」
這時,木耳哥放在桌面的手機跳出了訊息。
「啊,說曹操曹操就到。喂~這邊這邊!」
他立即站起身招呼剛從店門口走進來的某人,那人隨即來到他們這桌。
木耳哥拉著對方的手讓她就坐。
「跟你介紹一下,她叫做安和(Anna)~雖然有些木訥,但是個好女孩~~」
安和對賴慶微微致意。
她是一名黑色中長髮的年輕女性,就算穿著不顯露身型的衣服也一樣能感受到她身材曼妙。
只不過這位少女卻帶給了賴慶一種違和的熟悉感。
「……安和?安和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賴慶看著她的臉蛋是越看越熟悉,只是裝扮和髮型差異很大以至於他還不敢確定是誰。
「有的喔。S哥先生,您兩個月前曾來福岡中洲的店指名過我。後來多虧您的評鑑,才讓我認識了木耳哥。」
安和靦腆地說著。
「咦?兩個月前、中洲……難、難道說!?妳是杏奈!?」
賴慶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是的。」
「妳把頭髮染黑了?」
賴慶印象中的杏奈是像寧子那樣的辣妹女孩,不過眼前的安和卻露出一股清純大小姐的氛圍。
「這才是安和本來的髮色唷~說起來,你居然就是那個人見人暈、『風情酒吧』的一之藏瀨清,想當初聽安和說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還、還請您不要大肆宣傳,拜託了……」
「哈哈,不會啦,我也沒那麼不識好歹。」
木耳哥順手輕撫了安和的秀髮,後者就像貓咪似地瞇起眼睛,默默地坐到了木耳哥的腿中間任他摸,發出了舒適的輕哼聲。
「感謝……不過、呃,木耳哥,你這是包養了她的意思嗎?」
「就,花些錢跟關係,把她帶出來了。」
「難怪真護在靠夭說杏奈怎麼上岸了。」
當時真護聽聞賴慶在中洲遇到優質的風俗娘後,便惦記這件事,等到玲夢花生理期的空檔訂了車票跑去福岡,結果到的時候才知道杏奈已經上岸了。
「哈哈,當初就是因為前妻出軌,心情很差就去約了杏奈,結果約了後才知道她也是男友出軌又背叛她,結果我們就搭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啊……」
講到這裡,安和的眼裡透露出了深沉的怨恨。
「別說是出軌了,我被還我前男朋友出賣不得不下海……」
「她的前男友根本是個人渣。」
木耳哥話語中透露出怒氣。
而這怒氣像是會傳染似的,安和也憤怒地繼續說:
「你知道嗎?傷心到後面是無盡的怨恨跟憤怒,雖然超級討厭男人,但我只能破罐子破摔,想辦法靠身體賺到可以過得比他好!」
「然後我就表示自己可以包養杏奈,你知道當時她對我說了什麼嗎?『你這噁心的大叔,我不需要你憐憫我!』」
「我我我才沒有加上『噁心』兩個字啦!」
安和慌慌張張的抗議。
「沒有的事,老實說,就是因為看到妳堅忍不拔的態度才讓我當下真心喜歡上妳了!」
「但我、我可是風俗娘……歡場不該有真情的呀……」
「妳的聲音在顫抖喔?況且風俗娘就是風俗娘,又有什麼關係?我已經深深地為妳著迷。」
木耳哥緊緊摟著懷中的可人兒,令她嬌嗔了一聲。
「所以,要是曾經的對象出軌的話,理應要做的就是向前看,相信未來會有更好的女孩子。」
「為什麼這結論聽起來怪怪的?」
賴慶忍不住吐槽。
「安和就比我前妻好太多了,她做的菜也很好吃,現在又很黏我~」
「好難想像耶。」
那時與賴慶應對的杏奈態度很冷淡,有種無口美女的魅力,與現在安和這樣笑咪咪的模樣大相逕庭。
「她之前就是沒走出來才那麼木訥的啦~我們每天晚上都一起喝酒配木耳排解她的心事,當然她喝的是果汁。然後安和講到傷心事時就會瘋狂尋求我的安慰。」
「無法想像她會這麼熱情耶,果然是心理狀態影響嗎?」
「只能說情傷的影響真的很大吧,我能提供的也就只是木耳,和陪陪她發發牢騷而已。」
木耳哥如此坦言,但安那似乎小有不滿捏著他的手背說:
「請不要這麼說,都是多虧木耳哥願意陪在我身邊,我才能告別過去。」
「我覺得自己快被你們閃瞎了……嘛,這樣也好,你要好好待人家啊。」
「當然囉,這麼好又嫩又嬌滴滴的女孩當然要養一輩子~」
「木耳哥~我要吃木耳~」
「來~啊喔~啊~~」
「嗯嗯!還是木耳哥的木耳最好吃了。」
看著安和撒嬌的模樣,賴慶一邊感到欣慰,一邊卻有些落寞。
他開口問:
「雖然說店家不做了,那之後還會以杏奈的身分在水哥那邊報班嗎?」
聽到賴慶這樣問,安和立刻搖了搖頭。
而木耳哥接著說:
「我已經向安和求婚了,婚禮預計辦在年底,到時候會發喜帖給你喔。」
「咦?這麼迅速的?」
「沒錯,像安和這麼好的女孩,我想給她一輩子幸福。」
木耳哥握緊安和的小手,害安和的臉像顆熟透的蘋果。
「唉呀,這下再也約不到了,不然想說哪天有去福岡的話還想回沖的……只能恭喜兩位,希望你們能幸福。」
賴慶對這神速的進展感到驚訝,但還是誠摯的獻上了祝福。
「所以,S哥向前看吧~我可容不得嘗過安和的男人沒卵蛋喔。」
「可是、我……」
「老實告訴你,一開始我和安和聽了水哥說你因為走不出前女友出軌的事情害由亞生氣了,呃……抱歉,我們第一時間想的是……」
「什麼?」
「「遜斃了你!」」
眼前這對情侶異口同聲地罵道。
「呃……」
「不就是女高中生被牛郎迷得神魂顛倒的嗎?這種在現代多了個去!」
無法想像安和會有如此情緒性的發言。
「是、是這樣嗎?」
「是啊,年輕小女生對那種事情沒什麼抵抗力的,光是這樣就能讓你記恨到現在,你的前女友當然也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搞不好她也一直在自責也說不定啊?」
木耳哥也這麼說。
「寧子她才不會……」
賴慶急著想否定,但是腦海中卻是閃過了寧子看著自己落寞的眼神,還有她一開始入職車站時跟自己聊到欠債時那慌張無助的神情。
『等、等一下啦!錢、錢我當然會還……只是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可不可以以後再……』
『嗚哇哇哇啊……人家會努力去打工賺錢的……所以求求你——』
——難不成寧子真的一直在愧疚嗎?不可能吧,還有、還有……難道她真的是有什麼有口難言的苦衷嗎!?
他甩了甩頭,試圖將這種想法趕到腦後。
「而且你也不該把這種感情投射到由亞身上。奪走了別人的第一次卻又始亂終棄,這樣的你與出賣安和的渣男又有什麼不同?」
「我、我才沒有始亂終棄!我、我只是……」
賴慶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被是被兩人剛剛的話堵住了嘴。
「去見面。」
「什麼?」
安和簡短的話語,賴慶一時不明白意思。
「去向被你傷害的未央和由亞道歉,如果能去確認你的前女友是不是真心在懺悔的話更好。」
安和這話這讓賴慶倒抽了一口涼氣,無盡的內疚感從他內心深處襲了上來。
「……」
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低著頭雙手握緊拳。
「謝謝你們,你們讓我明白自己是多爛的爛人了……」
接著他鬆開手。
「雖然可能不足以彌補我的過錯,但是我會去找她們,跟她們道歉。」
他抬起臉,此時他的眼睛裡已經有了堅定的意志。
***
後記A:
大家好,我是艾梅莉。
由於嚴重妨礙營業,身為上司的水哥就把賴慶抓過來訓了一頓。
寧子:我資料放在這邊你們慢來……
至於木耳哥和杏奈(安和)的開導,兩位在現實中都是真有其人,只是被我們擅自組合成一對而已,當初寫到木耳哥時歸夜老師就對他很有想法,也就在後續他的推薦下給木耳哥一個光榮的出場機會,杏奈也因此能再次和大家見面,於是就用極短的篇幅寫了他們的路線,可喜可賀這樣。
***
後記B:
大家好,這裡是活動未休止的研究員歸夜。
Vtuber桑在被穗穗花Fire以後還真的無限期活動休止了,然後接下來就是工作頻頻出包、最後連在車站工作都被Fire,最後流落街頭……(賴慶:你閉嘴!)(白色麻糬:我柴不關心!哼!)
而失意者第一時間需要的自然是引路人跟開導者,不過還真沒想到是那個被Vtuber桑踢出去的苦主啊!話說我也好想要可愛的風俗娘開導開導自己……(被打
在Vtuber桑活動休止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的同時,天愛看來也會默默地展開自己的行動,究竟後續會怎麼發展咧?
我是歸夜,到底Vtuber桑的贖罪路會不會一帆風順呢?我們下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