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同學會訊息的那天,我又陷入了一陣熟悉的低潮。
有人當了律師,有人是科技新貴,有人回歸家庭但另一半是醫師。反觀自己,入職將近十年,還是個非常基層的公務員。
老實說,我還是需要一些外在的認可。那些「不用在意別人眼光」的話,說出來要有底氣。就像我現在可以說「念台大也沒什麼了不起」,但那是因為我有兩份文憑墊著。沒有這些條件的人說同樣的話,聽起來只會像酸葡萄。 那時候的我,腳下什麼都沒有。 我反覆在想:我究竟為什麼要繼續寫? 具體的反饋和陞遷一樣不在我能控制的範圍內,追蹤者在個位數徘徊,寫了一整季幾乎沒有實質互動。
最後我給自己的答案是:如果不寫下來,就沒有任何人記得了。 我曾經是一個很愛買手帳卻從未寫完一本的人。但那一年,我手寫了一整年感恩日記,這是前所未有的紀錄。我想,社群帳號至少可以成為類似的存在——期待回應,但在沒有回應的日子裡,這些文字也是一種具體的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