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家人拆詐彈/蝦皮/五車商城/寶瓶文化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有些鳥事,最終令你插翅難飛
雖然說鞋子人人天天需要穿,但沒想到我們這個行業會名列在「夕陽」裡;我多希望Nike至少爭氣一點,拜託鞋子不要越做越爛,越來越貴,感恩ㄟ!
《夕陽如酒》蔣勳聽到海洋的鼾聲在遠方,此起彼落
酡紅色的晚雲從神話的島嶼飛起
伊卡魯斯墜落,還是高飛
無關乎羽毛的輕重
無關乎蠟或肉體
無關乎愛或者恨

夕陽之前我們也曾陽光燦爛過
多虧了台灣兩大品牌通路商,當年花大錢展店大放廣告,置入行銷,還有搞財報釋放好消息準備上市櫃。以致於當年我們這個行業也曾是當紅炸子雞,還有天使投資人曾電洽,問說可不可以直接買下公司和工廠🏭(超荒唐)
通常遇到這種來歷不明仙女下凡發放金銀斧頭的鬼故事,我都會繼續拿著我的木斧頭🪓執行流汗流淚的工作內容,早上穿套裝外訪接訂單,下午回公司換成運動服開始做勞動服務,幫忙包貨,晚上加班計算出口需要的材料數量⋯材料商說過一句名言:「跑到妳公司拜訪,真的完全不認識出外做業務的妳」
人要衣裝,還要化妝🪞那些年,什麼事都要裝模作樣。看見比我裝得厲害又想空手套白狼喊苦調頭寸的白眼狼,我都會親自回覆:「老娘如果錢很多,會晚上九點還在跑業務嗎?」「我賺的也是辛苦錢,你就別再浪費電話錢」
電話那頭溫柔回覆:「那妳把我放在心上,有心就幫幫我吧。」
那些過年前會夢到訂單根本交不出來,導致盜汗驚醒的好日子,早就如夕陽西下,那時心裡堆積滿腹惆悵,沒有空間進駐愛情騙子,也不需要投資理財大師,更不需要來歷不明的消息⋯⋯有空檔的時候,我不是自己跑去看電影就是在沙發追劇喝醉的時空裏。
你當年的苦,可能會成為今日的肥料
我有點感謝,我一窮二白靠家裡給錢在澳洲唸書天天吃麵包的日子裡,我因為相信朋友的苦,借了他一千元澳幣(=我可以活一個月),不是因為金額過大,而是當年太苦,至此之後每個風輕雲淡的夜晚,只有星星知我心,宇宙知道我沒有能力被騙,所以擋下了每個災難⋯只是齁,你的枕邊人,不一定有抵抗外界誘惑的能力,或者其他的親友,都正經歷世間迷茫的貪嗔痴。
我曾勸人「勿入坑」,結果卻加速對方全速前進迷航的路途;我曾告誡別人:「你的員工正在搬動你的資產,切要謹慎!」
對方告訴我:「不會的」「她老員工了」(歪,她搬錢很久了,你還真是心無罣礙)
結果那位大哥,脫離鞋業生態圈竟是關二爺夢裡尋他多次當代言人,不得違抗天命。我心裡納悶:「你關公嘛卡好心點,人家為你代言前,提點他,少賠一點,可以全身而退ㄇㄟ」

黑道律師
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知道專門熱炒蝦子的店很適合拿來喬債務還不用點餐,也是拜客戶之賜。
欠錢大戶沒有現身,還委託了一個帶了一群小弟的流氓律師,整屋子擠滿了苦主叫律師把人叫過來說清楚;但律師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我這邊還有一點錢,就是每個公司十分之一,然後放棄追溯」「或者直接告他」
大家都氣壞了,說:「絕對告到底」;我當年真的天真的以為,公道自有天鑒。
沒想到,我讓公司ㄧ毛都沒拿到,收到所謂清償債務像垃圾的尾貨。
現在想起來還不如當天在那邊點幾甕胡椒蝦配台啤,等大人們喬完事情,我叫計程車回家好好睡一覺,等待天明,人生重來即可。
註:這家公司暴雷前,倉庫曾經發生過大火,換過幾個名字,光發票抬頭就改來改去用了幾個。
我後來才知道,火災可以申請保險理賠,看得是進出貨單據和發票明細。
至於跟銀行借貸,新公司和發票,當然就是沒黑暗歷史的選擇了。
至於火怎麼燒起來的,天知道🤷♀️
別人啊的性命 是鞏金閣包銀
阮的性命毋值錢
別人啊若開喙 是金言玉語
阮若是加講話 連鞭就出代誌
怪阮的落塗時 拄著歹八字
人是好命囝 阮佇咧做兄弟
窗外的野鳥 替阮啼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雖然是做兄弟 阮心也真稀微
燒酒伴阮度日子
過去啊的往事 毋敢提起
想欲越頭行 怎樣會無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