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出口》：10萬失聯移工背後，不是消失，而是走不出去的制度(ChatGPT)

《以青｜出口》

她是在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十萬。」

—

沒有臉。

沒有聲音。

—

只是一個數。

—

被放在標題裡。

—

像一種結果。

—

—

有人說。

失聯。

—

像是人。

突然不見了。

—

她沒有這樣想。

—

只是覺得。

那不像消失。

—

比較像。

從一條路。

走出去。

—

—

她往下看。

—

有人在講。

制度。

有人在講。

風險。

—

句子很多。

—

像在解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

她忽然想到。

如果一條路。

走得很慢。

—

要等。

要問。

要被決定。

—

那有些人。

就不會走那條路。

—

—

他們會轉。

—

不是因為想違規。

—

是因為。

那條比較快。

—

也比較像。

還活著。

—

—

她沒有再往下滑。

—

只是看著那個數字。

—

十萬。

—

不是突然出現。

—

是很多次。

走不到出口。

—

慢慢累起來的。

—

—

她把手機放下。

—

房間很安靜。

—

沒有邊境。

沒有證件。

—

她忽然覺得。

真正可怕的。

不是走錯路。

—

是根本沒有一條。

可以安心走完的路。

《以青｜帝愛》

她是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帝愛。」

—

不是公司。

比較像一種想像。

—

有人說。

如果都管好。

—

如果都不讓人跑。

—

事情就會簡單。

—

—

她沒有立刻反對。

—

只是想到。

那些一直在動的人。

—

不是不想停。

—

是停下來。

不一定活得下去。

—

—

畫面裡。

有人在算。

—

工時。

薪水。

成本。

—

算得很清楚。

—

像只要數字對了。

人就會留下來。

—

—

她忽然覺得。

那個想像裡。

沒有出口。

—

只有一條。

被安排好的路。

—

你走。

就有東西吃。

—

不走。

就什麼都沒有。

—

—

她沒有再往下想。

—

只是覺得。

那種世界。

也許很穩。

—

但不是因為。

大家願意留下。

—

而是。

沒有地方可以去。

—

—

她把手機放下。

—

房間很安靜。

—

沒有規則。

沒有合約。

—

她忽然覺得。

真正讓人留下來的。

從來不是牆。

—

是那裡。

還有路。

《以青｜卷》

她是在看到那個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卷。」

—

有人說。

要檢定

—

降低衝突。

—

但有人說不用。

要學。

要適應。

要跟上。

—

語氣很自然。

—

像這些事情。

本來就應該發生。

—

—

她沒有反駁。

—

只是想到。

那些還在裡面的人。

—

白天做事。

晚上還要學。

—

學語言。

學規則。

學怎麼留下來。

—

—

有人說。

撐過去就好了。

—

仲介訓話。

來台灣一年。

還學不會?

—

她點了一下頭。

—

也許真的有人。

可以撐過去。

—

但她也想到。

有些人。

不是不想學。

—

是連停下來的時間。

都沒有。

—

—

她忽然覺得。

那個「卷」。

不是一條路。

—

比較像一個圈。

—

你一直跑。

—

跑快一點。

好像就不會掉下去。

—

但沒有地方。

真的可以停。

—

—

有人在前面。

越跑越穩。

—

有人在後面。

慢慢不見。

—

沒有人回頭。

—

因為一停。

就會被超過。

—

—

她把手機放下。

—

房間很安靜。

—

沒有速度。

沒有比較。

—

她忽然覺得。

真正讓人累的。

不是跑。

—

是一直以為。

只能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