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49_我的左眼有藏劍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海風的鹹腥味逐漸被一股乾燥而粗礪的氣息所取代。

不一日的航程,商船終於抵達了沙越城。才剛靠近海岸線,整座城市的輪廓便如同一頭蟄伏在黃沙巨浪中的土色巨獸,毫無保留地撞進我的視野。這是一座完全被土黃色吞噬的城池,沒有朱雀山脈那種熾熱刺目的紅,沒有九黎腹地那種青翠蒼綠的青,更也沒有中土仙城常見的青磚綠瓦。越過那層層疊疊的夯土城牆,後方是一望無垠、彷彿能將天空都一併烤乾的死亡沙漠。

風裡夾雜著大量的沙塵,打在我護體的真氣屏障上,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商船緩緩靠泊碼頭。我收斂了氣息,維持著「趙操」這個散修該有的謹慎與平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這裡的人們衣著涇渭分明,不是純黑便是純白,且大多穿著寬大的連身罩袍。女子們臉上蒙著厚厚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雙深邃的眼睛,那裝扮,活脫脫就是藍星上中東地區的翻版。

踏下跳板,正式進入這座沙越城。城內的建築風格極致粗獷,清一色由夯土堆砌而成,幾乎全是不超過兩層的平頂房。然而,這粗獷之中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秩序——整座城市的街道呈現出完美的棋盤式網格,橫平豎直,規整得令人髮指。

空氣裡的沙塵濃郁得幾乎能嚼出土腥味,街上的男子們也大多拉起了面罩遮掩口鼻。但我也注意到一個細節,每當他們跨入那些夯土建築的門檻時,都會自覺地扯下防風的面罩,似乎在這地方,蒙面入室是一種極具敵意或容易引起誤會的舉動。

我沒有閒情逸致去當個純粹的觀光客。我這趟的目標很明確——天淵仙城,那是此行的目的,先將宗主丹陽真人的宗冊呈上,再看看五行神宗的反應。

我馬不停蹄地直奔坊市。

坊市就坐落在港口邊上,一條專用的寬闊街道將兩者筆直相連。當我踏上這條街道時,腳下的觸感瞬間變了。不再是城裡那種夯實的泥土地,而是鋪設得嚴絲合縫的巨大青石板。

走到坊市入口,兩名穿著黑袍的守衛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我心領神會,肉痛地掏出一顆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交了過路費,跨過那道無形的坊市陣法結界,周遭的天地靈氣陡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嗡——」

一股濃郁的土屬性靈氣撲面而來。這氣息厚重、古樸。我能感覺到自己築基期的肉身在這股靈氣的沖刷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舒張。

當穩住心神後,我抬眼望向坊市內部,不禁又愣住了。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外面那土黃色的夯土城簡直是兩個世界。地面鋪滿了光潔的青色巨石,兩側的商鋪與樓閣竟然全是用純白色的石材建造而成。宏大的建築尺寸、高聳入雲的雕花石柱、圓形的穹頂……這畫面衝擊力太強,讓我有一種瞬間從中東沙漠瞬移到了藍星歐洲古羅馬競技場的錯覺。

但我沒有糾結於這些視覺上的荒謬感,修真界本就千奇百怪。我徑直走向坊市中央那一面巨大的白石公告欄。

上面貼滿了各種懸賞、交易和招募信息,但我盯著那些猶如蚯蚓爬行般的符號,眉頭越皺越緊。

完全看不懂。

我隨手攔住一名路過的黑衣修士,拱手問道:「這位道友,請問這裡有五行神宗的分舵嗎?」

那黑衣修士停下腳步,兜帽下露出一雙疑惑的眼睛,嘴裡吐出一長串咕嚕咕嚕的音節。

「?」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得,語言不通。看來就算是修真界,穿越了地域也有嚴重的語言隔閡。我試著用雙手比劃了幾下房子的形狀和宗門的標誌,對方依舊一臉茫然,最後搖搖頭走開了。

時間寶貴,我索性深吸一口氣,將真氣灌注於咽喉,朗聲大喊:「請問誰會說東土官話?誰會說官話?!」

聲音在青石廣場上迴盪,引來了不少側目。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帶著幾分訝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兄弟?」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風霜的漢子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我定睛一看,心裡頓時一萬頭火牛奔騰而過。

這不是在湘女島有過交集的王晉捕頭嗎?!

王晉顯然也嚇了一跳,上下打量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趙兄弟這趟來沙越城,所為何事?」

我大腦飛速運轉,臉上立刻堆起我那招牌笑容:「王捕頭,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聽聞天淵仙城機緣無數,這不,想去碰碰運氣。」

「去天淵城?」王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正好,我們官方的隊伍休整幾日後也要啟程前往天淵城,不如同行?」

同行?開什麼玩笑!我這小老百姓跟你們這群官方捕快同行,我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我趕緊連連擺手,苦笑道:「別別別,王捕頭折煞我也。在下福薄命賤,實在不便與官方的大老爺們同行,規矩太多,我這散修野慣了受不了。要不這樣,王捕頭您門路廣,給介紹個靠譜的地陪,讓他協助我前往天淵城就行。」

王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那點明哲保身的滑頭心思,倒也沒勉強,笑著點了點頭:「行,跟我來。」

他領著我穿過兩條白石街道,走進了一間沒有招牌的石屋。

一進門,我就察覺到這裡的佈置極其古怪。屋內空間不小,卻一張椅子也沒有。中央只橫著幾張高達胸口的原木長桌,幾個白衣長袍男正圍站在桌旁,低聲交談。

王晉熟門熟路地帶我走到最裡面的一處櫃檯旁,對著裡面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小廝,用那種咕嚕咕嚕的當地語言說了句什麼。我只勉強看懂了王捕頭伸出「兩杯」的手指頭。

小廝點點頭,轉身拿出兩個厚實的水晶矮杯。接著,他拎起一瓶造型粗獷的寬口陶瓶,拔開塞子,將一種渾濁的淡黃色液體倒入杯中,大約七分滿。隨後,他從旁拿起一個青綠色、表面長滿尖刺的奇特果實,手起刀落切下六分之一,精準地插在杯口邊緣,推到我們面前。

「二十靈碎。」

王晉隨手丟出幾塊零散的靈石,轉頭對我說,「這叫土龍酒。看好了。」

只見他拿起杯沿那塊綠色的果實,放進嘴裡用力一吸,眉頭微皺,緊接著端起水晶杯,仰頭將那渾濁的酒液一飲而盡。

我這人向來不吃虧,但也不怯場。有樣學樣地拿起那塊綠果實吸了一口。

「嘶——」

一股極致的酸澀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刺得我牙根發軟。我強忍著酸意,端起酒杯猛灌入口。這土龍酒一入口,簡直就像是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礫,濃烈、辛辣、刺口!

但就在下一秒,酒液與殘留的果汁在口腔中相遇,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濃烈異香轟然爆發,緊接著,喉嚨處傳來一陣猶如烈火灼燒的刺痛感。那感覺,就像是我的火牛神在喉嚨裡打了個滾。

然而,當酒液順著食道滑入腹中時,那股狂暴的灼燒感卻瞬間化為一股溫順醇厚的熱流,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剛才被土靈氣壓抑的那一絲不適,被這股熱流衝刷得乾乾淨淨。

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極限落差,竟然讓人產生了一種頭皮發麻的過癮感。

「哈……」我呼出一口帶著土香的熱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王晉看著我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笑道:「你小子倒是個會品酒的。我剛過來這鬼地方時,足足灌了十幾天才適應這味道。這土龍酒可不是單純的解饞之物,外來修士每天都得至少來上一口。這裡的土靈氣太過霸道厚重,必須靠這酒裡的特殊藥性來中和平衡,否則時間久了,經脈會被土靈氣淤塞凝固。」

我暗自點頭,修真界果然處處是學問。想起剛才在街上的觀察,我趁機問道:「王捕頭,這裡的人穿衣非黑即白,有什麼講究嗎?」

王晉笑了笑,壓低聲音道:「這也是沙越城的規矩。穿黑衣的,被稱為『黑衣大益』,代表他們是本地大宗門的弟子,背後有靠山;穿白衣的是『白衣大益』,則是沒有背景的散修。涇渭分明,少惹麻煩。」

我正欲再問天淵城的細節,王晉的目光突然越過我的肩膀,看向門口,抬手招了招:「小費,過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身形異常苗條、個頭矮小的人影快步穿過人群,來到了我們桌前。

這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袍,面色是被沙漠陽光曬出的健康黝黑,但五官卻生得極其清秀。眼睛大而水靈,鼻樑高挺,嘴唇小巧紅潤,若不是那平坦的胸膛和明顯的喉結,這模樣簡直比我在春風閣見過的頭牌還要甜美幾分。

「這就是我說的地陪,小費。」王晉介紹道,指了指我,「這是我在湘女島認識的朋友,趙操。」

小費抬起頭,那雙大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用一種語調怪異、咬字極其艱澀的東土官話說道:「您、您好。我是小費。尊貴的客人,請問我能幫上什麼忙?只要在……適當的費用裡,我什麼都能為您處理妥當。」

我瞥了王晉一眼,王晉雙手一攤,給了我一個「就他了,你將就點用」的眼神。

我嘆了口氣。在這個兩眼一抹黑、連話都聽不懂的地方,找個懂官話的地頭蛇確實是最優解。

我從儲物袋中不動聲色地摸出一百塊下品靈石,裝在一個小布袋裡遞給小費,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壓:「這是一百靈石。三十塊先是你的酬勞,剩下的七十塊你先拿著,負責我在這裡的一切開銷和打點。」

小費接過布袋,掂了掂重量,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黑寶石。他立刻恭敬地彎下腰:「慷慨而尊貴的客人!請您稍等,我立刻去外面為您準備出行工具。」說完,一陣風似的溜出了門。

看著他的背影,王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你小子出手倒挺大方。要不是我查過你的底細,看你盯著他看的眼神,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看上這小財迷了。別看他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他可是個純爺們。當然了,在這沙越城,喜歡男人的修士海了去了,也不差你這一個。」

我聞言,嘴角猛地一抽。雖然我平時喜歡跟司馬晴翠,白渝那種極品美人極限拉扯,但我的性取向可是比我手裡的劍還要直!王晉這番話,硬是讓我後背升起一股莫名的惡寒,總覺得在這鬼地方,必須得把護體真氣時刻覆蓋在屁股才算安全。

「王捕頭說笑了,在下修的是浩然正氣,不好這口。」我面不改色地打了個哈哈。

王晉也沒深究,又點了兩杯土龍酒,我們寒暄了幾句沒有營養的客套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我便告辭出門。

剛走出石屋,就看到小費正站在耀眼的陽光下,手裡牽著兩頭高大奇特的妖獸。

這兩頭妖獸體型比尋常馬匹大上一圈,四腿修長有力,背上高高聳起一個單峰,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溫順的眼睛。

「尊貴的客人!」小費拍了拍其中一頭妖獸的脖子,殷勤地介紹,「這是沙馬!最適合穿越外圍沙漠的靈獸。一頭十五塊靈石,加上特製的抗風沙鞍具、十天的精良食料,總費用一共是四十塊靈石。」

我眼角狠狠一跳。

沙馬?我還沙琪瑪呢!不就是駱駝嗎?!一轉頭就給我花掉四十塊靈石,我這輩子連給我(假想中的)兒子都沒花過這麼多錢!

但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討價還價的散修本能。算了,人生地不熟的,破財消災,既然用人不疑,就當是交學費了。

我利落地翻身上了這所謂的「沙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費,語氣嚴肅地說道:「聽著,我僱用你,是為了從沙越城平安抵達天淵仙城,並負責回程。你今晚給我好好估算一下,這一路上的總成本、潛在的打點費用,加上你該有的全額酬勞,明早給我一個準確的數字。」

小費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小雞啄米般地連連點頭。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立刻出發嗎?」我望著城外那片刺眼的黃沙問道。

小費誇張地揮舞了一下手臂,語氣充滿了誘惑與熱情:「哦,不不不!尊貴的客人,長途跋涉前必須有最好的休整!您現在應該做的,是躺在全城最柔軟的獸皮床上,欣賞著充滿異域風情的美麗舞蹈,品嚐著甘甜多汁的沙瓜,喝著酸甜醉人的珍珠果酒!而我,將去為您準備最頂級、最尊貴的全羊宴!」

我低頭看了看這滿嘴跑火車的嚮導,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期待的笑意。

小費躍上沙馬,語氣興奮:「出發,去旅店。」


留言
avatar-img
李昶頤的沙龍
3會員
337內容數
個人原著小說 AI 改寫,提示詞於文本後方
李昶頤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4/17
很快地,白鯧島迎來了一年一度最喧囂的日子——大海王爺廟會。 對於修真者而言,凡人的節慶不過是百年白駒過隙中的一聲蟬鳴,但此時此刻,我卻饒有興致地混在人群中。王爺出巡的隊伍綿延數里,沿路鞭炮聲震耳欲聾,濃烈的硝煙味與線香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嗆鼻卻充滿生機。沿途為了爭奪神明庇佑的「躲轎下」名額,甚至搶奪
2026/04/17
很快地,白鯧島迎來了一年一度最喧囂的日子——大海王爺廟會。 對於修真者而言,凡人的節慶不過是百年白駒過隙中的一聲蟬鳴,但此時此刻,我卻饒有興致地混在人群中。王爺出巡的隊伍綿延數里,沿路鞭炮聲震耳欲聾,濃烈的硝煙味與線香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嗆鼻卻充滿生機。沿途為了爭奪神明庇佑的「躲轎下」名額,甚至搶奪
2026/04/17
我就這麼在施家飯館安頓了下來。身為散修「趙操」,低調是我的保護色,這充滿凡人煙火氣的漁港,反倒成了我洗滌紅塵氣的絕佳隱居地。 施武和他爺爺並非每日都出海。討海人敬畏自然,嚴格遵循著潮汐與氣候的規律,這倒是給了施武充足的時間來找我「討打」。 那是一個帶著微腥海風的午後。 施武光著膀子,正幫著爺爺
2026/04/17
我就這麼在施家飯館安頓了下來。身為散修「趙操」,低調是我的保護色,這充滿凡人煙火氣的漁港,反倒成了我洗滌紅塵氣的絕佳隱居地。 施武和他爺爺並非每日都出海。討海人敬畏自然,嚴格遵循著潮汐與氣候的規律,這倒是給了施武充足的時間來找我「討打」。 那是一個帶著微腥海風的午後。 施武光著膀子,正幫著爺爺
2026/04/17
離開鯨神空間的那一刻,狂暴的拉扯力瞬間將我吞沒。 四周是密集的暗礁與深不見底的死亡漩渦,海水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拽著我的腳踝往深淵拖拽。但我可是築基期修士,體內更流淌著『吞天寶血』。這點風浪,對凡人是絕境,對我而言,不過是場稍微粗暴點的推拿。 我屏息凝神,沒有刻意動用靈力去對抗自然,而是順著水
2026/04/17
離開鯨神空間的那一刻,狂暴的拉扯力瞬間將我吞沒。 四周是密集的暗礁與深不見底的死亡漩渦,海水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拽著我的腳踝往深淵拖拽。但我可是築基期修士,體內更流淌著『吞天寶血』。這點風浪,對凡人是絕境,對我而言,不過是場稍微粗暴點的推拿。 我屏息凝神,沒有刻意動用靈力去對抗自然,而是順著水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