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咖啡館 | 原來是我變成了鬼魂嗎?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1.
        我牽著小雅的手,腳踏著白色的沙子,我們的頭頂是炙熱的太陽,我們的左邊是綠色的樹,右邊是藍色的大海。我跟我的未婚妻在海灘上散步,我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小雅小我十二歲,一開始她是分配到我們部門的大學實習生。第一眼見到她時,她一頭俏皮的短髮,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皮膚又白又嫩,穿著牛仔小短褲,一向人自我介紹就臉紅。

        我們公司是作鉛筆的,傳統的米色筆身,尾端還帶有小橡皮擦的那種。
       現在很多人不再用鉛筆寫字了,公司每一年都縮減人事,本來該請新一批業務,最後拖了半年只請了一個工讀生。

        我是鉛筆策劃部的主任,其實也沒有真正策劃什麼,倒是小雅成了我的私人助理。沒有多久,我就藉著工作之便追求她。她也爽快的答應了。

        我們在一起兩年了,準備明年結婚。

        我打算婚後,用這幾年存的錢開一間咖啡館,取名就叫"小雅咖啡館",後面的人生就跟心愛的人一起奮鬥,過著簡單知足的生活。

        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出國旅行了。
        之後我們就要全心投入我們的咖啡店。
        小雅決定了比較悠閒的海灘旅行。

2.

        我們選擇旅遊淡季,搭飛機到一個城市與海灘相鄰的小島。像這樣午飯後牽著凱薩琳走在海灘上,就算是我的夢想成真。

        我們跟觀光客一樣,在海灘自拍,奔跑,走進海水里泡泡腳潑潑水,然後回岸上躺下來看看小說。但其實小雅心中的行程安排跟我不太一樣。
       「當然是逛街,SPA,吃海鮮,接著逛街,SPA,吃海鮮。」她說。
       「海灘呢?」我問。
        我只想去海灘玩。
       「每天早餐後都先去海灘走走?」
        她隨口一說。

        所以前面的幾天,我們每天幾乎是在飯店吃早餐,接著去海灘曬曬太陽,然後就去逛街,逛累了就做SPA。

到了最後一天,她才隨我的願,答應一整個上午陪我在海灘享受陽光。
「我想回房間補擦一些防曬乳。」
不料、我才看了二十分鐘小說,她說。
「這樣啊,那我們收一收回房間吧。」
我說。

回到房間裡,小雅在化妝台前補擦防曬乳時,我四處翻翻看看,無意間在化妝台的抽屜裡發現了一隻雷朋太陽眼鏡。太陽眼鏡不是我們的,它的款式是舊時代流行的。
「拿去給櫃檯吧。」小雅說。
「應該是當地人才會戴這種款式的吧。」我說。
「好老氣,搞不好很適合你喔,大叔。」她說。
 我好奇的戴上看看。

 它戴起來明顯比一般的眼鏡沉,一放到鼻樑上,就感到一股重量往臉上壓下來,接著要往身體壓下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戴上眼鏡照鏡子,居然看不見鏡子裡的自己。
 我反覆的拿掉,再戴上。
 摘下眼鏡時看得見我,戴上時又看不見我。我看向坐在化妝台前的小雅,椅子上居然也 空無一人。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小雅看見我一臉驚訝嚇了一跳。

3.

        我因為太震驚了,沒應答她。
我四下打量、房間裡頭的家具都在,就是空無一人。我戴著眼鏡好奇的打開房門,向走廊四處張望。一開始走廊上空無一人,過了一會兒,卻看見轉角走來一個人。
精確的說,應該是飄來一個遊魂。

我看到轉角有一個半透明,有著人類五官,身體,但臉色慘淡,面無表情的遊魂。
他看起來是一個本地人,看得出來臉的長相,身體是半透明的,透到腳的地方整個透明了。因為沒有腳,所以感覺他是緩緩飄過來的。

我嚇的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來,趕緊摘下眼鏡。
眼鏡一拿掉,走廊裡又什麼都沒有。
我又把眼鏡戴上,又看到剛剛那個飄蕩的鬼魂。

瞬間我明白了,這是一隻可以看見鬼魂的眼鏡。所以不是鬼魂的人,是看不見的,它只能看見物體,以及視線內的鬼魂。

我把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告訴了小雅,她也戴了太陽眼鏡,也看不見我,走到門外,也看見了飄蕩的鬼魂。她也一副又驚嚇又好奇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她。
「很詭異,但不難懂。」她回。
「什麼意思?」我說。
「太陽眼鏡是用來遮擋太刺眼的光明,把我們的視覺變暗,如果加強一下,就看不見光明的,只能看見黑暗的鬼魂了,就跟我們做鉛筆時,如果把碳減少寫出來的字就淺一點,碳增加字就黑一點,道理差不多。」她說。

不管遇到什麼事,小雅總是能說出一些毫無邏輯,乍聽起來卻有點道理的觀點,如果我說她瞎扯,她就會說我年紀大無法接受新事物。

小雅決定晚一點再把眼鏡交去酒店櫃檯,她取消了按摩預約,她要跟我帶著太陽眼鏡去街上看看。

我們的飛機是晚上的,所以還有幾個小時可以四處逛逛。

4.

這是我人生當中的第一次。
也可能是唯一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鬼魂。

他們沒有想像中恐怖,也並沒有臉色猙獰,每一個都像是惡鬼要來討命似的長相。
原來鬼魂跟人類差不多,他們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彼此之間好像也不太互動,至於他們看不看得見我們就不太確定。
「所以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也有一些鬼魂,只是我們看不見而已。」小雅說。
「平行世界,都存在,但互相看不見,摸不到。」我說。
「這個無法確定,我們是透過眼鏡看到了另一個時空,還是透過眼鏡能看見在同一個時空平常看不見的鬼魂。 」她說。
「你跟他們說話看看?便利商店門口有一隻走過來,不,飄過來了…」我把眼鏡遞給小雅。

小雅戴上眼鏡,果然很認真的跟他看見的鬼魂溝通。
「先生,你好啊。聽得到嗎?嗨?」她說。

在我看來,她就像戴著太陽眼鏡的精神病一樣,站在便利商店外跟空氣對話。
人們不是說妄想症嚴重時,會看見腦中虛構的人跟他們說話,大概就是那個樣子。
「他們看不見我們,聽不見我們,他們也沒有聲音,沒有氣味。」小雅說。
「我覺得是平行時空,同一個時空,一個是鬼魂生活在裡頭,一個是人類生活在裡頭。 」我回她。

5.

 「也可能在同一個時空,只是鬼魂沒有知覺沒有感覺,你知道日本人說人死後就剩下一個念。 」小雅說。
「執念。」我說。
「對,也就是生前最在意,最無法釋懷的念頭,會一直殘留在空氣中。各種各樣的念,影響著人們的日常而我們不知道。 」她說。
「我看過一部電影,自殺的人會不斷重複自殺,生前沒飯吃的人,鬼魂會一直找東西吃。 」我說。
「還有一些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繼續重複著每一天。」她說。

 太詭異了。這一切。

那種詭異的感覺不像電影那麼驚嚇跟戲劇化,但發生在真實生活中每一秒都讓人不安。

因為不是熱門的旅遊點,加上我們來的時間是淡季,又沒有專程到熱鬧的市中心,所以街道上人很少。雖然有太陽,卻給人一種冷清的孤獨感。

戴上鬼魂太陽眼鏡後,四下更淒涼了。
街道上半個人都看不到,要等了許久才會看見偶然經過的鬼魂。

鬼魂有一個特點,它們總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但身子很輕,往往向前了幾步,風一吹又被吹向後幾步,感覺常常在原地踏步。
有時候大風一來,鬼魂就給吹不見了。
如果仔細看鬼魂的臉,會發現他們是茫然而沒有變化的表情,好像在尋找什麼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樣的無助。

6.
        我們觀察了一陣子,後來飄起了小雨,而且時間也晚了。所以我們回到酒店整理行李。我跟小雅都沒有想到,我們最後一次的旅行,居然會發生這麼靈異的事情。我們決定不去深究,一回到飯店,就撥了內線說撿到了東西,請櫃檯派服務生來拿太陽眼鏡。

服務生來的時候,我很艱難的用我粗淺的英文跟服務生解釋這隻眼鏡,也不知道他聽懂了多少。我讓他戴上眼鏡看看。

他一戴上眼鏡,果然臉色鐵青。他盯著我,手腳發抖,脫掉眼鏡,害怕的哭著跑開了。
我們只好把太陽眼鏡放回原來的抽屜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離開這個地方。

我們推著行李、上了酒店提供的開往機場的接送專車,沒想到路上我突然心臟絞痛。好像有一隻手突然伸進我的左胸緊捏住我的心臟那種感覺。小雅驚嚇的大哭,司機打電話向救護車求救。

我被抬進了救護車,救護車的警報器在街上衣嗚衣嗚的叫著,但還沒到醫院,我已經斷氣了。

小雅在急救室裡傷心欲絕的哭喊,我從來沒想過她這麼文靜的女孩會釋放出這麼強烈的悲傷。而我無能為力、半個小時前我已經被宣告死亡。

7.
      我還不知道怎麼控制我變成鬼魂的狀態,只覺得視線一點一點的越來越模糊,身體魂魄很輕,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往前或往左右控制,包括我的思考也是一樣,思維一點一點的減弱,逐漸沒有思想前因後果的邏輯。

完蛋了。這一切是做夢吧。

小雅還那麼年輕,我們才准備結婚,我們的小雅咖啡館怎麼辦。
我怎麼就這樣突然死了?
剛剛死的感覺跟我生前想像的不太一樣,原來是這樣啊,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死了,還看見自己僵硬的身體躺在病床上。

原來剛死掉的人自己太過震驚根本無法思考太多,等但慢慢搞清楚現狀後,思考的能力已經沒有了。
我看著小雅感覺到很傷心,卻又無奈,我心裡想,回到我的身體會不會活過來,卻連前進後退都控制不住。

我要非常專注才能讓鬼魂控制在原地不動,稍稍一點分心,它就會受環境影響飄到別處。我很憂慮一旦飄走,就找不回來了。

小雅傷心的打手機給酒店,想問問那個嚇跑的服務生看到了什麼。
她不知道平時沒有心臟病的我怎麼會突然心臟絞痛。我自己也覺得奇怪。

「我一戴上太陽眼鏡,就看見原來的先生不見了,但有三個兇惡的鬼圍著他。 」電話裡服務生的聲音還微微顫抖著。
「我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使眼色要我別多管閒事。有一個鬼魂還朝  我作要吃掉我的鬼臉,我嚇得拔腿就跑。 」

真相大白了。
原來這三隻惡鬼跟著我上了計程車。
我在車上被手抓住心臟的感覺,就是他們其中一個幹的。
8.
小雅一掛上手機,馬上衝出醫院。攔下計程車上車走了。
我努力的跟上她卻被汽車關門的風給吹向路旁。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我而去。

我已經在街上飄蕩了很久。
在鬼魂的世界裡,根本看不見其他的鬼魂,或人類。只有我一個人,不,只有我一支鬼飄來飄去。
也許我一開始能看見凱薩琳是因為她是我的「念」。
我的思想越來越薄弱。

什麼鉛筆公司的,或者咖啡館什麼的,我都已經不記得了,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現在自己在哪裡。
我只有一個想法,想找到小雅。我記得她第一天上班,穿著小短褲紅著臉說話的樣子。
我在城市裡飄蕩,從白天飄到晚上,常常被風吹向別處。
我每一秒都專注的想著小雅,就怕突然間連這個也忘記了,那我就連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有一天下午,我終於看見小雅了。
她在街角四處張望,戴著鬼魂太陽眼鏡。

從事故那天開始,她衝回酒店,戴上鬼魂眼鏡四處找我,一天又一天。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長相是不是跟以前一樣,也不知道我的鬼魂是不是已經整個變透明消失了。我努力的往小雅的方向前進,但視線越來越模糊。我往前了幾步,卻被呼嘯的汽車吹到另一個方向,我好一陣子才又穩住身體,又吃力的前進,一下子我又被吹後退。才幾下子,我已經找不到小雅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
這城市這麼大,我心愛的小雅是找不到我了。迎面而來的大貨車又不知道要把我吹向何處。小雅怎麼可能找得到我?我想我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

在台北市區不起眼巷弄裡,一對情侶逛街逛累了想找間咖啡店歇歇腳。他們剛好經過"小雅咖啡館",進去點了兩杯咖啡坐下。

這家小店意外的雅緻,咖啡也好喝。
如果要挑毛病,就是天氣明明很熱,店裡沒有冷氣,也不開電風扇,店裡一點風也沒有。如果稍微注意,還會發現老闆娘有點古怪。

服務生要情侶們別在意。老闆娘總是戴著一支很不合時代的雷朋墨鏡,一邊煮咖啡,一邊開心的笑,有時候還喃喃自語的好像在跟身旁的空氣說話。 
--END


「喜歡黑暗、懸疑、像《黑鏡》般的短篇小說,歡迎追蹤 Lisa 的黑盒子。」


留言
avatar-img
麗莎的小說
2會員
4內容數
你進到的是Lisa的黑盒子。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近期 AI 世界的發展再次呈現「驚奇與挑戰並存」的景象:一方面,AI模型在測試中出現異常行為,引發安全與設計的反思;另一方面,鴻海透過美國展會強調台美科技合作的戰略價值;同時,智慧眼鏡在生成式AI的推波助瀾下,正快速走向爆發期。這些動態共同勾勒出 AI 技術、產業與市場的多重面向。
Thumbnail
近期 AI 世界的發展再次呈現「驚奇與挑戰並存」的景象:一方面,AI模型在測試中出現異常行為,引發安全與設計的反思;另一方面,鴻海透過美國展會強調台美科技合作的戰略價值;同時,智慧眼鏡在生成式AI的推波助瀾下,正快速走向爆發期。這些動態共同勾勒出 AI 技術、產業與市場的多重面向。
Thumbnail
是小美,她跟我同期進公司,受訓時還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記得那時她總是挽著我的手,跟我訴說她在家族企業裡如何被排擠,說她最羨慕我這樣獨立堅強的人。可現在,她連跟我對上眼都要迴避。我到底那裡得罪她了?
Thumbnail
是小美,她跟我同期進公司,受訓時還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記得那時她總是挽著我的手,跟我訴說她在家族企業裡如何被排擠,說她最羨慕我這樣獨立堅強的人。可現在,她連跟我對上眼都要迴避。我到底那裡得罪她了?
Thumbnail
隱身於大稻埕迪化商圈的百年老宅|Dixielane 迪士巷,前身是莊義芳商行,清末時期的在地望族所經營,Dixielane 迪士巷融合昭和歲月的氛圍,同時結合西洋爵士樂的點綴,打造成一間中西合壁的老宅爵士咖啡廳。
Thumbnail
隱身於大稻埕迪化商圈的百年老宅|Dixielane 迪士巷,前身是莊義芳商行,清末時期的在地望族所經營,Dixielane 迪士巷融合昭和歲月的氛圍,同時結合西洋爵士樂的點綴,打造成一間中西合壁的老宅爵士咖啡廳。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生活中爭吵的根源,尤其是在情侶關係。爭執往往起初因小事而生,隨著情緒升溫,過去的經歷與情感糾葛卻無法忽視。文章進一步解析如何區分事實與演繹,並提出改善人際關係和自我成長的具體方法,幫助讀者認識情緒對溝通的影響,以及如何步向成熟的自我反思與成長。這些方法能促進更為健康的交流模式,避免無止盡的情感衝突。
Thumbnail
生活中爭吵的根源,尤其是在情侶關係。爭執往往起初因小事而生,隨著情緒升溫,過去的經歷與情感糾葛卻無法忽視。文章進一步解析如何區分事實與演繹,並提出改善人際關係和自我成長的具體方法,幫助讀者認識情緒對溝通的影響,以及如何步向成熟的自我反思與成長。這些方法能促進更為健康的交流模式,避免無止盡的情感衝突。
Thumbnail
那年台北的冬天特別冷,刺骨寒風像手術刀,從牆縫裡鑽入,彷彿連鋼筋都要被刮骨療毒般剔刮一遍,這才侵襲到人體表面。這時,人們只能窩在電暖器前,一邊搓著手,一邊呵出白氣,咒罵這該死的天氣,不讓人活了! 夜裡,抱著會被凍死的疑慮,進如寒冷的夢鄉,隔天,獨居老人猝死的新聞出現在報紙的小角落,沒人會在意,很快
Thumbnail
那年台北的冬天特別冷,刺骨寒風像手術刀,從牆縫裡鑽入,彷彿連鋼筋都要被刮骨療毒般剔刮一遍,這才侵襲到人體表面。這時,人們只能窩在電暖器前,一邊搓著手,一邊呵出白氣,咒罵這該死的天氣,不讓人活了! 夜裡,抱著會被凍死的疑慮,進如寒冷的夢鄉,隔天,獨居老人猝死的新聞出現在報紙的小角落,沒人會在意,很快
Thumbnail
隨著時代不斷進步,演講不再只是由講者在台上分享;聽眾在台下點頭的樣貌。近期,強調互動性與參與感的「工作坊」,也逐漸成為企業或是校園演講的新方式。 演講與工作坊的差異 1. 從「接收者」轉變為「分享者」,活化聽眾在議題中的角色 工作坊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它讓聽眾,從單方面的「接收者」,轉變為要提出問題反
Thumbnail
隨著時代不斷進步,演講不再只是由講者在台上分享;聽眾在台下點頭的樣貌。近期,強調互動性與參與感的「工作坊」,也逐漸成為企業或是校園演講的新方式。 演講與工作坊的差異 1. 從「接收者」轉變為「分享者」,活化聽眾在議題中的角色 工作坊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它讓聽眾,從單方面的「接收者」,轉變為要提出問題反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一 那場仗打得極其慘烈。我率領著部隊穿越骸靈峽谷的時候,風從北邊吹來,帶著硫磺和燒焦的皮革氣味。天空是那種永遠不會晴朗的濁黃色,像是有人在上面蒙了一層舊紗布。我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讓我想起小時候在廚房裡踩碎餅乾屑。 「前面就是巢穴了。」副官說。他是個NPC,系統給他的
Thumbnail
一 那場仗打得極其慘烈。我率領著部隊穿越骸靈峽谷的時候,風從北邊吹來,帶著硫磺和燒焦的皮革氣味。天空是那種永遠不會晴朗的濁黃色,像是有人在上面蒙了一層舊紗布。我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讓我想起小時候在廚房裡踩碎餅乾屑。 「前面就是巢穴了。」副官說。他是個NPC,系統給他的
Thumbnail
近年來,中國大陸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咖啡市場,這個轉變的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根據World Coffee Portal的研究,截至2023年底,中國品牌咖啡店的數量達到49691家,遠遠超過了美國的40062家。這個數字不僅僅是冰冷的統計,更是一個象徵,標誌著中國消費市場的成熟與多樣化。
Thumbnail
近年來,中國大陸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咖啡市場,這個轉變的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根據World Coffee Portal的研究,截至2023年底,中國品牌咖啡店的數量達到49691家,遠遠超過了美國的40062家。這個數字不僅僅是冰冷的統計,更是一個象徵,標誌著中國消費市場的成熟與多樣化。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