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燼之森》第八章 北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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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月兒偷偷來到月燼湖。

果然。

玄暮已經在那裡等。

夜色靜靜落在湖面上,星火沿著水邊一點一點漂浮,銀葉藤垂在岸邊,被風拂得很輕。玄暮立在那片碎銀似的月光裡,肩上還帶著些夜霧,像是早已和這片森林長在一起。

月兒一路趕來,跑得有些急,到了湖邊時還帶著一點喘。


「等很久了嗎?」她氣喘吁吁地問。


「剛到。」玄暮看著她,眼裡含著一點很淡的笑意,

「妳慢點。」


月兒哪裡慢得下來。


她白日裡在議事廳被震了一輪,後來又被帶去看月清閣,回去之後還被內院總管和老師交代了許多事,腦子裡到現在都還是亂的。

可再怎麼亂,都亂不過一件事——玄暮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一想到他進議事廳那一段,心裡就還有點發麻。


「你今天太誇張了吧?」


月兒走到他面前,氣都還沒喘勻,便先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殿主要聽你的?你不是北境守門者而已嗎!」


玄暮低頭看她,像是覺得她這副跑來質問的樣子很好玩,語氣卻仍舊平平靜靜。


「是啊,我是北境守門者。」


月兒一聽他這樣答,差點沒被氣笑。


「你少來!」她往前一步,仰頭瞪著他。


「那祭司殿主為什麼要那樣?還有那些分殿長老,剛剛你一進門,整個議事廳都安靜了。你不要跟我說是因為特級很難得,我才不信。」


玄暮眼底笑意更深了一點,卻還是沒有立刻鬆口。


「應該是因為特級真的很難得吧?」


「玄暮。」月兒這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都壓低了些,明顯是真的被他氣到了。

「你少來!」


她白日裡在議事廳本來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終於抓到人了,哪裡還肯被他這樣兩句話帶過去。


「你今天站在那裡,哪裡像普通守門者?還有什麼『北境之後,定了』,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月燼湖的風輕輕吹過。

玄暮看著她,沒有立刻答。

月兒本來還想再追問,可一對上他的眼睛,心裡那股氣又莫名被壓下去一點,變成另一種更亂的東西。

因為她忽然發現,玄暮今晚看她的目光,和白日裡在議事廳時不太一樣。

白日裡他是冷靜的,沉定的,像站在她前面替她壓路時,不會讓任何情緒露出太多。

可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他的眼神便不再那麼藏了。

沉沉的,安安靜靜的,卻帶著一點像終於能卸下什麼的鬆。


玄暮終於低聲道:


「我沒有一直騙妳。」


月兒一怔。


「那你——」


「只是有些事,妳以前不知道也沒關係。」


他頓了頓,像在斟酌要從哪裡說起。


「北境守門者,不是單一職位。」


月兒愣了一下。


玄暮看著她,慢慢道:


「最外層的是巡守與界門值守,再往上是執界、統巡、領夜。再往上……才是森林之主。」


月兒整個人安靜了兩秒。


風從她耳邊吹過,她卻像一下子沒聽見。


她眨了眨眼。


「……所以?」


玄暮垂眸看著她,語氣很平。


「所以,他們今天說的森林之主,主上。是我。」


月兒:「……」


整座月燼湖忽然安靜得只剩風聲。

浮游的星火還在漂,湖面上的月亮也還好好地掛著,連玄暮的神情都還是那麼平靜,好像自己只是剛剛順口說了句「今天夜色不錯」。

可月兒的腦子已經空白了一瞬。

她站在原地,足足看了他好幾息,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再說一次?」


玄暮眼底那點笑意終於有些壓不住了。


「我是森林之主。」


月兒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真的被震太多次了。

先是特級靈骨,再是系統,再是議事廳,然後月清閣,最後居然還有這個。

她本來以為玄暮最多就是北境守門者裡地位比較高、比較被看重的那一種。可她從來沒想過——


他是那個「森林之主」,那個「主上」。

是那些內院弟子低聲議論、讓整個祭司殿都多來了那麼多人看的那個人。

是議事廳裡連殿主都要正眼接話的人。

而她以前居然還在月燼湖邊,認真問過他:


「你現在在哪個級別呀?」


想到這裡,月兒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連帶整張臉都有點熱。


「你……」


她張了張口,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居然真的一直在騙我。」


玄暮倒是很坦然。


「我沒有說假話。」


月兒立刻抬頭瞪他。


「你說你普通!」


「嗯。」玄暮點頭,神色一本正經,「在北境,我確實算普通。」


月兒:「……」


她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直接抬手打了他手臂一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氣不過。


「玄暮!」


玄暮低低笑了。那笑聲很沉,落在湖邊夜色裡,莫名讓人耳根更燙。

月兒本來還想再補一句,可一看見他居然還笑,反而更想氣了。


「你還笑。」


「不然呢?」玄暮望著她,語氣裡難得帶了點很輕的縱容,「妳現在這樣,很可愛。」


月兒一下子卡住。

剛剛那點氣,像忽然被人丟進湖裡,噗通一聲,就不知道沉哪去了。

她別開臉,聲音小了一點,卻還是不服氣。


「你今天在議事廳說那些,真的快把我嚇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那樣?」


玄暮安靜了一瞬。

這一次,他沒有再笑,也沒有再用剛才那種故意逗她的語氣。

他只是看著她,低聲道:


「因為我不說,妳就會被他們慢慢拉扯。」


月兒微微一怔。

玄暮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很穩,也很深。


「妳今天才剛測出來,很多人看見的是特級,是稀有,是某一殿能不能多一個出彩的弟子。」


「可我看見的不是。」


月兒站在他面前,忽然就安靜了。

風聲吹過湖邊,銀葉藤輕輕摩擦出細細的聲響。


玄暮低聲道:


「我看見的是,妳如果被他們各自拿一半去磨,最後會很辛苦。」

「妳不是只適合一種路的人。」

「所以我得先讓他們知道,妳不能被那樣養。」


月兒心口忽然一軟。

白日裡她站在議事廳中間,聽著那些話,心裡其實是亂的。她知道玄暮是在替她壓路,卻直到現在,才真正聽見他把原因說出來。

不是因為她特別好看或一時偏心。

而是因為——他真的看懂了她。看懂她不能被隨便分掉,不能被硬塞進一條窄路裡,不能只當成某一殿裡會發光的一小塊。


他想要她長大。

而且是好好地、完整地長大。


月兒垂下眼,聲音都比剛才輕了很多。


「那你也不能都不先告訴我啊……」


玄暮看著她,低聲問:


「生氣了?」


月兒抿了下唇。


「……有一點。」


「只有一點?」


她本來想嘴硬說很多。

可話到了嘴邊,最後卻變成:


「更多的是被嚇到。」


玄暮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很輕地碰了一下她耳邊被風吹亂的髮絲。


「對不起。」


這句道歉來得太低、太真,月兒反而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抬頭看他。

玄暮的手還停在她耳邊,沒有再往下,也沒有刻意放開。


「我不想瞞妳太久。」他低聲說,「只是以前,妳不知道這些,會過得輕鬆一點。」


月兒心裡忽然又軟了一下。

因為這確實像他會做的事。

把危險、重量、身份和麻煩都先壓在自己那邊,只把月燼湖的夜、村裡的孩子、還有那些能讓她笑起來的部分留給她。

她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


「那現在呢?」


玄暮望著她,眼神很靜。


「現在妳進主殿了。」


「嗯。」


「也住進月清閣了。」


「……嗯。」


他低下頭,離她近了一點,聲音很低很低:


「我如果再不告訴妳,等哪天妳從別人口中知道了,會更生氣。」


月兒一想到這個可能,居然還真的有點道理。

她抿了下唇,本來還想再裝一裝,最後卻還是沒忍住,嘴角很輕地彎了一點。

玄暮看見了,眼底也慢慢有了笑。


「不氣了?」


月兒立刻把那點笑意壓回去。


「還是有一點。」


「那怎麼辦?」


她抬眼看他,故意道:


「你自己想。」


玄暮像是真的想了一下。

然後,下一瞬,他忽然伸手把她輕輕拉近了一點。

月兒呼吸一頓。


「玄暮——」


「讓妳罵回來?」


「我又不是要罵你。」


「那打回來?」他微微垂眼看她,聲音低低的,

「剛剛那一下太輕了,我可以再讓妳打一次。」


月兒本來還有點氣,一聽見他這樣講,反而沒繃住,笑意直接跑了出來。


「誰要打你啦。」


她嘴上這樣說,手卻還是輕輕抓住了他衣袖一角。

那個動作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自然。

玄暮垂眸看了一眼,眼神忽然就更深了些。

他低聲問:


「月兒。」


「嗯?」


「月清閣離月燼湖不近。」


月兒抬頭。


「所以?」


玄暮看著她,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所以以後,妳若還想半夜偷偷跑來找我,別再跑這麼急。」


月兒怔了怔。然後耳根忽然又紅了。

因為她這才意識到——

自己剛剛根本就是一從議事廳那些事裡脫身,就直接跑來找他了。

她連月清閣都還沒好好坐下,就先來月燼湖。

這個事實,讓她本來剛壓下去的心跳,又開始亂。

她小聲道:


「我又不是特地……」


玄暮低低接了一句:


「嗯,妳只是第一個就想來找我。」


月兒:「……」


她徹底說不出話了。

偏偏玄暮還看著她,眼裡那點笑意與溫柔一層一層慢慢漫開來,像是她再怎麼嘴硬,他也都知道答案在哪裡。

月兒最後只能有點羞惱地抬手抓住他衣袖,聲音小小的:


「你不要一直這樣講話。」


「哪樣?」


「就是……會讓人沒辦法接的那樣。」


玄暮安靜看了她兩息,忽然低聲說:


「那就不用接。」


「什麼?」


「妳只要知道,我今天會去,是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耽誤妳。」


月兒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一點。

夜裡的月燼湖很靜。

靜得能讓人把每一個字都聽進心裡最深的地方。

玄暮低頭看著她,眼神很沉,也很柔。


「還有——」


月兒抬眸。

他聲音更低了些。


「北境之後,確實定了。」


月兒心口一顫。


「……什麼意思?」


玄暮看著她,像是終於不打算再藏。


「意思是,妳以後不管在哪裡修習,最後都會來我這裡。」


月兒整個人都安靜了。

不是因為沒聽懂。

恰恰相反,是因為她聽得太懂了。

她一直以為那句「北境之後,定了」是在說她以後會和北境有關,會被借調,會接觸那邊的事。


可現在玄暮親口告訴她——不是有關。


是會來。

來他這裡。

來到他在的北境。

來到他守著的森林。


月兒的心跳快得幾乎有點亂了。

她看著玄暮,半天才小小聲地問:


「……你這樣算不算,從很早以前就在替自己安排?」


玄暮聽見這句,竟很輕地笑了一下。


「算吧。」


月兒睜大眼。

他居然還承認。

玄暮垂眸望著她,眼神沉靜,卻沒有半點迴避。


「所以妳現在才知道,已經算晚了。」


月兒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她明明是跑來興師問罪的。

結果現在被他這樣一說,整個人反而像掉進另一種更深的、發燙的月色裡,連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質問都不知道散去哪裡了。

最後,她只能很輕很輕地抓著他的袖子,小聲說:


「……玄暮,你真的很壞。」


玄暮看著她,眼裡那點月色慢慢深下來。


「嗯。」


「還嗯?」


「可是妳還是來了。」


月兒一下子就沒話了。

因為——他說得對。


她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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