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60_我的左眼有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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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捲著冰冷刺骨的河水,劈頭蓋臉地砸在快船的甲板上。我腳踏青山飛劍,猶如一隻捕食的蒼鷹般輕巧地落在船頭。

前船甲板上的黑衣修士們如臨大敵,他們手中的法器光芒吞吐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驚疑。畢竟,我剛剛才在一招之間,將追殺他們的後船連人帶魔神虛影一起掀翻進了滾滾濁流之中。

我沒有理會這些如驚弓之鳥的護衛,目光直直地鎖定在人群中央那個滿頭白髮、面容枯槁的修士身上。

「侯賽因,」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你這老 ... 在這裡做什麼?」

侯賽因平靜地看著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對我這從天而降的『殺神』毫不在意。他拍了拍沾染了水汽的黑色長袍,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

「道友,他們有為難你嗎?」我一邊問,一邊警惕地用眼角餘光掃視著周圍的黑衣人。只要侯賽因點個頭,我丹田內早就躁動不安的火本源之力就會瞬間爆發,一招火牛拳把這艘船燒成灰燼。

侯賽因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著枯木:「他們沒有為難我。他們要我帶他們去哥提拉的古墓。至於後面那艘被你掀翻的船……那是追過來保護我的。」

我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一陣冷風吹過,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回頭望向遠處河面上還在波濤中死命掙扎、如同落湯雞一般的黑衣修士們。這算什麼事?大水沖倒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我這為了逞英雄爆發的一擊,居然把他的保鑣給一鍋端了。

我輕咳一聲,掩飾住內心的尷尬,對侯賽因說道:「那……道友,既然如此,我要帶你離開嗎?」

侯賽因再次搖頭,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而狂熱,彷彿燃燒著兩團幽綠的鬼火:「不用了。這趟,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去哥提拉之墓了。若能解開進入墓穴的終極秘密,我死不足惜。」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這人在修真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聽聲辨謊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侯賽因這老傢伙滿臉寫著『我背後有大陰謀』,那番慷慨就義的說辭,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侯賽因顯然也看出了我眼中的不屑,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索性在濕漉漉的甲板上盤腿坐了下來。

我瞥了一眼他身後那些依舊緊繃著神經的黑衣修士,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沒有打招呼,腳下猛地向前邁出一步,縮地成寸般瞬間逼近離我最近的一名黑衣修士。

「大膽!」那修士怒喝一聲,剛要舉起法器,我已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那件寬大的黑色長袍的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風浪中格外刺耳。眾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武器,就連侯賽因也面露不解。

然而,當黑色長袍被扯開後,露出的卻不是我預想中的內甲或勁裝,而是一件色彩斑斕、花色燦爛得令人眼花撩亂的長袍。那種繁複的圖騰與刺繡,與外面那層陰沉的黑色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果然。」我鬆開手,退後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

我轉頭看向侯賽因,語氣篤定地說道:「前幾天,我在沙漠裡看見兩群人在火拚。穿著這種花衣服的人,打敗了穿黑衣服的人。而那些穿黑衣服的,用的正是剛才被我打散的那種布耶爾魔神法相戰陣。」

侯賽因聽完,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訝異的神情,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我會問起。他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投向無盡的黑夜:「道友,你知道大益族的歷史嗎?」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一個東土來的送信人,每天忙著在生活的夾縫中求生存,哪有閒功夫去研究這大漠裡的番邦野史。

侯賽因清了清嗓子,彷彿一位古老的說書人,開始在風浪中娓娓道來:「在數萬年前,大益族也和你們東土一樣,經歷過漫長而殘酷的戰國時代。無數部落互相征伐,血流成河。哥提拉,就是那個時代最頂尖的帝王。但後來,先知馬哈拉橫空出世,以無上的偉力徹底終結了那個混亂的時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馬哈拉創造了大益宗。那時候,所有的修士都只穿純潔的白袍。雖然表面上一統了大益族,但私底下,各個宗教派系依舊林立,暗流湧動。最後,先知的後裔阿里強勢崛起,以鐵血手段消滅了所有異端,從此創造出了『黑衣大益』。但是,權力總是伴隨著貪婪。黑衣大益在繼承權上又起了激烈的紛爭,一批堅持血統純正、擁護正統先知後裔的黑衣大益憤而離開,他們脫下了黑袍,換上了象徵五行的花色服裝。這段歷史,在後來大益宗的祕史中,被稱為『黑益與花益之爭』。」

我聽得直打哈欠。說到底,不就是一堆滿口神明聖諭的宗教人士,心裡藏著的終究還是爭權奪利那一套嗎?不管是東土修真界還是這大漠深處,人性的貪婪果然是共通的。

我挑出他話裡的語病,不解地問道:「既然你說黑衣大益當年是為了消滅異端而崛起,那為什麼剛才追殺你們的那些黑衣人,反而還在習練哥提拉那種古老的魔神法術?」

侯賽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說呢?權力的極致就是不擇手段。不過,花益至始至終,都只學習先知傳承下來的五行刀術。道友,你現在知道花益中的『花』字,是怎麼來的嗎?」

我回憶著剛才那場短暫的交鋒,脫口而出:「白金,青木,藍水,紅火,黃土。五行齊聚,自然是花團錦簇。」說到『紅火』時,我丹田內的火牛神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極其不屑地噴出一股細微的熱浪,彷彿在嘲笑這所謂的五行刀術不過是班門弄斧。

侯賽因讚賞地點點頭。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抓住了盲點:「那所謂的『黑』……不就是指黑魔法、暗黑魔神之術?」

侯賽因笑而不語,那諱莫如深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徹底無語了。這大益族的歷史簡直是一筆爛帳,打著正統旗號的玩暗黑魔法,被逼走的反而在堅守傳統五行。

既然話匣子打開了,我乾脆盤腿坐在他對面,繼續深挖:「那你剛才提到的哥提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一提到哥提拉,侯賽因那張枯槁的臉上瞬間煥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彩,他的眼睛亮得嚇人,甚至帶著一絲狂熱:「哥提拉是古迦南族人!那時候,這片廣袤的庫因沙漠裡部落萬千,誰都不服誰。是哥提拉,以無敵的姿態統一了整個庫因沙漠,成為了一代無上大帝!只是,他的領地最終只侷限在庫因山以北的疆域。他隕落之後,龐大的帝國瞬間分崩離析,陷入了無休止的內戰,直到大益宗興起,才再一次將庫因沙漠一統。」

「那沙巴城呢?」我指了指我們來時的方向,那座建在水面上的奇蹟之城。

侯賽因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靜:「這我倒是沒那麼清楚。只是傳聞,在極遙遠的西方,有一個名為『大秦』的強盛國度。他們傾盡國力,越過恐怖的天淵仙城,硬生生地構築了沙巴城與沙越城。聽說,他們的初衷是想跨越湘女島海域,溝通東土的大唐武朝。後來大益宗強勢興起,揮師南下,奪取了沙巴與沙越兩城,並在扼要之處建立了沙納城,專門用來監視天淵城的方向,防備大秦的反撲。」

在和我交談的同時,侯賽因也用大益語飛快地向那些花益修士翻譯著我們的對話。聽完侯賽因的解釋,那些修士看向我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的敵意與戒備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敬畏與釋然。

說話間,快船已經在一處隱蔽的碼頭靠岸。花益修士們謹慎地護送著我和侯賽因來到舊城區的一間偏僻客棧。

站在客棧門口,我伸了個懶腰,對著那些花益修士問道:「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可以等我明天過來再出發嗎?」

侯賽因沒有把這句話翻譯給他們聽,而是直接用東土語對我說:「他們沒有那個叫阿光的首領指示,是不敢自行決定任何事行程的。但我同意你。畢竟……」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現在只有我知道去古墓的路嘛。」

我會心一笑,這老狐狸,果然有一套。

告別了侯賽因,我趁著夜色悄然返回了商隊駐紮的營地。

小費正焦急地在帳篷外來回踱步,一見我回來,立刻迎了上來。我將今晚發生的黑益與花益之爭、以及哥提拉與三城故事簡略地跟他說了一遍。當然,這種牽扯到上古帝王與宗派傾軋的秘辛,他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當我提到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去哥提拉之墓時,小費毫不猶豫地開口:「我也要去!我不相信那些人。」

我看著他那雙清澈且充滿擔憂的眼睛,心中一軟。我放緩了語氣,溫柔地說道:「我也不相信他們,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去。探查上古帝王的墓穴,本身就是九死一生的極高風險。我沒有資格,也不能讓你跟著我身陷危機。」

小費卻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這是我自願的!趙大哥,我相信我去一定能幫上忙。我……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頭猛地湧過一陣暖流。在這充滿算計與背叛的修真界,這份純粹的關心顯得如此珍貴。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掌,像往常一樣,在他的頭頂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但這一搓,我們兩人都同時愣住了。

夜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滯。指尖傳來他髮絲柔軟的觸感,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的僵硬與急促的呼吸。氣氛突然變得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小費猛地低下頭,耳根似乎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轉身一言不發地快步逃離了我的視線。

我呆呆地看著停在半空中的手,腦海中突然無比清晰地浮現出王晉之前開過的那個無聊玩笑。

『如果是小費……好像也不是不行。』

「嘶——」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渾身打了個激靈。

不行!絕對不行!我可是個立志要嚐遍修真界仙子溫柔鄉、對司馬晴翠與白渝那種極品尤物有著正常渴望的堂堂男子漢!如果再這樣由著這種奇怪的氛圍發展下去,我那堅如磐石的直男大道鐵定要走火入魔,歪到萬劫不復的深淵裡去了!我趕緊甩了甩頭,將那些可怕的念頭驅逐出腦海。

隔天清晨,大漠的朝陽將沙巴城鍍上了一層金黃。

我將我們的沙馬與行李交給了艾拉照料。隨後,我雙手捏訣,『青山飛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我躍上飛劍,轉頭將小費也拉了上來,讓他站在我的身前。青山飛劍雖然鋒利,但劍身畢竟薄淺,無法像大型飛行法器那樣平穩站立。

剛一升空,強烈的氣流便迎面撲來。小費下意識地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緊緊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以前帶他御劍時,我總是刻意保持距離,只是伸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衣領。但這一次,看著下方湍急的河流與飛速後退的建築,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臂,環繞過他那令人驚訝的纖細腰肢,將他穩穩地護在身前。

他的背部瞬間緊緊地貼合在了我的胸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費僵硬著身體,微微抬起頭。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那光潔的下巴和緊抿的嘴唇。一路上,我們兩人都保持著詭異的沉默,就這樣半倚半抱、風馳電掣地來到了客棧門前。

侯賽因和那群花益修士已經在客棧前整裝待發。看到我竟然帶著小費一同前來,而且兩人共乘一劍,姿態如此……親密,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花益修士那邊牽過來的沙馬少準備了一匹。帶頭的修士面露難色,正準備派人再去尋一匹來。

我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收起青山飛劍,淡淡地說道:「不用麻煩了,不要耽誤行程。我和小費共乘一匹就好。」

侯賽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低著頭不敢看人的小費,那張枯槁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周圍的花益修士們也紛紛點頭,用一種『我們都懂』的眼神看著我們。

他們顯然覺得這很好,非常好。

而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率先跨上了那匹高大的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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