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
暑期實習就這麼結束了!
大學生們也重返各自的城市去。
近三個月的相處下來,
助理在貢獻度與經驗值的累積上,
似乎比較像是私人助理。
以至於開學之後,
他還是時常搭車上台北參與我的一些拍攝與活動。

同一年,
我的好朋友恩哥與武術專家舉辦了一堂防身術的課程,
即便我也對課程非常感興趣,
但應好友要求,
我必須幫他做平面與動態攝影的紀錄。
助理在得知了課程訊息後,
表達出高度期待與參加意願,
而且也真的從台中專程搭客運上台北!
然而我卻遲遲看不見他的身影。
課程開始後半小時,
我趁著空檔傳了訊息給他,
才知道他人在大樓門口。
他說,
他看到教室很多人,
他很害怕不敢進去,
他恐慌症要發作了,
所以他決定待在門口透透氣。
儘管我一再的說服要陪他進去,
他依然決定在門外待到課程結束。
欸不是!
教室有其他學員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
課程結束後,
我們收拾完場地準備離開,
想不到助理竟然還在門口!!!!!
隨後恩哥約我們大家去吃熱炒,
而助理也自動自發的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這實在好荒謬,好難以理解!
他就搭了2小時的車,
到台北街頭坐了2個小時
本末倒置的參加了一場沒有受邀的晚餐,
隨即再搭2小時的車回台中,
然後他覺得心滿意足。
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