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二字,總在作文裡被老師劃掉,像多餘的揣想,不合時宜。
也許——我是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的,走在金山南路上,拐進錦華里的巷弄,然後溫州街,跟其他同伴一樣,將臺北走成自己的家。
儘管說服自己——無所謂更好或更壞,只是一條沒有選擇的路,但我們都羨慕自己所沒有的。
跟金華國中的女生和她們的娃包一起搭捷運,在東門下車逛街,吃一碗麵之後回程,聽印度爸爸數 「one, two, three!」,擠進臺北捷運成為一隻蟻……這些都是我喜歡的細節,只是無法成為日常。
日常是日日失去又獲得的溫度。 我也喜歡日常,只是遙遠的他方,才是我們熟悉的夢。
我耽擱了自己嗎?
無怪乎臺靜農老師說 「人生實難,大道多歧。 」多久之前,我在歧路迷途,卻一直沒有醒悟過來,懺情這些時日卻為時已晚。
已經晚了嗎?
倒懸如問號如鉤,遙遙高掛天際,明月何皎皎?神早已看透每道歧路,並別上一枚新月相守。
有緣牽繫,我們終會狹路相逢的,對嗎?對吧。
#蔡牧希
#mushits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