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抬起頭,笑著說:「百惠,你別一個人霸佔他。」她推開百惠,換到柏霖的腰上,引導他進入自己的溫暖。她的動作比百惠更狂野,卻依然緩慢,像是想讓這一刻無限延長。柏霖低吼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臀,感受著她的緊緻與熱度。百惠則俯身吻他的胸膛,舌尖在他乳頭上流連,溫柔地吸吮,讓他的呻吟斷斷續續。

「柏霖……你好強……」柚子喊道,聲音高亢而放肆,像是完全沉浸在這一刻的狂熱。她的長髮散亂在肩頭,像一團黑色的火焰,隨著動作搖曳。柏霖咬牙,低吼:「你們這兩個小妖精……讓我停不下來!」他的手托住她的臀,猛頂數下,卻依然保持緩慢的節奏,像是想讓這份快感無限延長。
百惠從旁邊湊過來,吻上柏霖的唇,舌尖與他糾纏,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他的反應點燃。她低聲說:「柏霖,你今晚是我們的。」她的手滑到他的腹部,輕輕按摩,然後滑到他的胯間,與柚子的動作配合,挑逗他的敏感。
兩女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在下挑逗他的慾望,一個在上吞噬他的理智,讓柏霖像是被困在一個甜蜜的漩渦。他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像被點燃,弓起又落下,雙手緊抓床單,指甲劃出紅色的痕跡。「我要來了!」他突然低吼,聲音幾乎撕裂了房間的寂靜。他的身體劇烈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熱流洶湧而出,灌滿柚子的深處。
柚子的身體也跟著顫抖,尖叫一聲,高潮席捲而來,濕潤的液體順著床單流淌,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百惠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他們的高潮感染,她俯身吻柏霖的唇,舌尖在他口中攪動,像是想將他的每一聲呻吟都吞噬。
他們癱在床上,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東京的夜景在窗外靜靜閃爍,像是為這場親密守口如瓶。柚子靠在柏霖胸膛上,笑著說:「柏霖,你真猛……我差點招架不住。」百惠也窩在他另一側,低聲說:「這一夜,值了。」
柏霖喘著氣,苦笑:「你們倆,簡直是要我命。」但他的笑聲裡藏著一絲內疚。他想起曉晨,想起這一連串的錯誤,心裡像被刀割。他知道,這場親密是對曉晨的又一次背叛,卻無法抗拒百惠與柚子的誘惑。
他們相擁而臥,燈光昏黃,夜色深沉。柏霖閉上眼,試圖讓這場禁忌的狂熱成為一個永不醒來的夢,但曉晨的笑臉卻在腦海揮之不去,讓他心裡的內疚愈發沉重。
東京的清晨,天空泛著淡淡的魚肚白,柏霖站在飯店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不夜城的清晨模樣。經過一週的奮戰,醫療系統的微米波攝影功能終於恢復正常,東京醫院的高層滿意地簽署了驗收報告,拍著他的肩膀說:「柏霖,你這次幫了大忙,隨時歡迎回來!」柏霖勉強笑了笑,心裡卻只想快點逃離這座城市——這一週的出差不僅是工作的挑戰,更是對他內心的煎熬。與百惠和柚子的禁忌之夜,還有飛機上與巧玟的越界,讓他對曉晨的內疚像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特意選擇了另一家航空公司的夜班飛機,避開與巧玟再次相遇的可能。辦完登機手續,柏霖拖著行李走進機艙,找到自己的靠窗座位,鬆了口氣。經濟艙的空間依然狹窄,但這次他無心抱怨,只想安靜地回到台灣,回到曉晨身邊,試圖修補他一再背叛的感情。他蓋上毛毯,閉上眼,卻無法入睡,腦海裡閃過這段時間的種種錯誤——林太太、吳太太、小彤、巧玟、百惠、柚子,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心。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位子。」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柏霖睜開眼,抬頭一看,一位女子站在走道旁,微笑著指了指他旁邊的座位。她穿著米白色毛衣和卡其色長裙,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氣質溫婉卻帶著一絲藝術家的隨性。她的笑容清新,像春天的微風,讓柏霖心頭一陣莫名的安寧。
「哦,抱歉。」柏霖連忙起身,讓她進來。女子坐下,放下一個帆布背包,上面繡著幾朵抽象的花卉圖案,顯然是手工製作。她轉頭朝柏霖笑了笑:「我是米塔,畫家,剛在東京辦完畫展,準備回台灣。你呢?」
柏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他清了清嗓子,說:「我叫柏霖,工程師,這次來東京出差,幫醫院修醫療系統。」他刻意簡化了自己的故事,試圖掩飾心底的混亂。
「工程師?聽起來好厲害!」米塔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一絲好奇,「我對技術完全外行,總覺得你們這種工作像魔法,能讓機器聽話。」她的語氣輕快,像是真的對他的工作充滿興趣。
柏霖笑了笑,搖頭:「哪有什麼魔法,就是修來修去,累得要命。你呢?畫家是什麼感覺?每天畫畫,應該很自由吧?」他轉移話題,試圖讓對話輕鬆些。
米塔歪頭想了想,笑著說:「自由?也許吧,但有時候畫不出來,盯著空白畫布,也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從背包裡掏出一本速寫本,翻開幾頁,遞給柏霖:「這是我在東京畫的街景,你看看,喜歡嗎?」
柏霖接過速寫本,上面是一幅幅水彩與鉛筆畫,東京的街頭、銀座的霓虹、淺草寺的燈籠,在她的筆下充滿了靈動的色彩。他忍不住讚歎:「這些畫好美,感覺像把東京的靈魂畫出來了。」
米塔聽了,臉頰微微泛紅,笑著說:「謝謝,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大多數人看我的畫,都說『看不懂』。」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卻掩不住眼底的真誠。
兩人的對話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溪流,自然而舒適。柏霖問起她的創作靈感,米塔說她喜歡捕捉生活中的瞬間,比如街角賣花的老婆婆,或是地鐵裡陌生人的眼神。「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故事,畫畫是我的方式,去猜他們的故事。」她說著,眼神閃爍,像是在回憶某個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