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沉下臉。「不行。」
「你穿這樣我才不想跟你出去。」林俐亞雙手盤胸,別開臉。
伊凡低眉看看自己的衣著,「有什麼問題嗎?」
「有!」林俐亞一臉正經,「問題很大,我才不要跟你出去,除非你去換套衣服。」
這不就是他平常的衣著嗎?「先告訴我哪裡有問題。」
「你……」林俐亞食指上下掃著眼前的男人,「總之,就是不行啦!」
伊凡瞄著同樣一襲黑色西裝的毆文,試探道:「那毆文呢?」
「他沒問題呀。」
「為什麼他可以,我就有問題?」
「唉喲,他這樣穿,一看就是出去準備打獵的。」林俐亞唉聲嘆氣,隨手指著身後的毆文,「領帶都是細長型的,不是正規的那種,還很夠意思的換穿白色休閒鞋,你這個裝扮就是……就是……」
見她欲言又止,還是不太理解的人問道:「就是什麼?」
「就活像個社畜!」誰要跟個社畜出去逛街呀?有病。
「社……」
兩個男人對上彼此困惑的眼。
「就是只知道拼命工作、活在公司裡的畜牲。」
「什……」聞言,伊凡一臉猙獰,沉聲低喝:「妳最好道歉。」
「這不是說你是畜牲的意思,我平時也是社畜啊。總之,這是一種用語,沒有咒罵的意思。」
某隻老虎與某隻黑豹用狐疑的眼神瞪著她。
「我說的是真的!你這種衣著一看就是去上班。」林俐亞轉頭朝後方一笑,「毆文一看就像等著被美女搭訕,你們兩個才不一樣。」
毆文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嘖,他懷疑,自己某天會被這個女人害死……
林俐亞哼聲,「你難道沒有休閒一點的衣服嗎?」
有。
但是,只在希瓦別林宮內休息時穿。
當初急著將她帶進白樓,他命人送過來的衣物只有外出時的正裝。脫離學生時期之後,他從不在外穿休閒裝。
他瞪著眼前身高只到他胸膛的女人,思考著是否拒絕她的要求,不料,她又踮起腳尖,伸手撥弄他的頭髮。
「還有,頭髮不要梳這麼整齊,看起來就是去開會的。」
伊凡伸手抓住那隻造亂的小手,不耐煩地冷哼。「行了。」他轉頭朝梅莉吩咐,「去外頭叫漢斯回主宅拿幾套休閒的衣物過來。」
「是。」
梅莉匆匆走往屋外,伊凡沒好氣地冷睨林俐亞一眼,轉身上樓。
廳內霎時陷入一片靜默,毆文咋舌地瞠著林俐亞。
片刻後,他才說道:「維多利亞,妳好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