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是個對投資很有想法的人,對幾種主要工具都有涉略。水社大山中段,前後隊開始有點距離,婉君體力較好,一直在等男友跟上,男的明明已經累到快往生,一路都在碎碎念,好像在教英文,已經落隊跟前面的人有段差距,他還是不停的在講,教如何發音,如何造句。我實在不想聽到他在講甚麼,刻意保持一段距離,有過地形需要等待時,就點一根菸,遠遠看著,打發時間。我不清楚回來之後他們的發展,但我知道婉君後來變成別人的惱婆。

太高估某些東西的價值,看輕看低別人,其實不是甚麼好策略。對那些有自己世界觀,自帶光芒的,他們知道何時前進,何時停損,雙方的公平合理互動才是人際的交流道。安全是一種雙方的共感,討好跟百依百順其實是不自然的,各種控制,情緒,作戲,也只是拖棚而已,人生一瞬,建構的自我夠強大,就會更容易適應這世界的殘酷。




















